“所以啊,你不要太著急。”張皇帝再次慢悠悠的對我說,帶著審視一般的眼神盯著我。
他的眼神讓我有點不自在,倒不是害怕,總感覺張皇帝的眼神,在試圖窺視我的內心,讓我有一種強烈的抗拒。
“張皇帝放心,在其位謀其政,做一行事說一行話,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我笑著對張皇帝說,張皇帝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你下去休息吧,后天到我這里來練功,我教你新的招式。”張皇帝背靠在椅子上面,瞇著眼睛昏昏欲睡的說。
“好,我一定到。”
從張皇帝那里回來,我心里非常的復雜,亂糟糟的,搞不清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而且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張皇帝今天送出去的幾個大箱子,里面裝的東西,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是給誰的,更不知道,張皇帝此舉是什么目的。
我在房間想了半天也沒搞明白,腦子里面亂成了一鍋粥,隱隱有點脹痛了。最后索性不想那么多,專心的在房間里面打座練功。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張皇帝沒有找我,昨天說好了,明天去他那里練功,他教我新的招式。空閑的一天我卻閑不下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昨晚上想了想,現在只有一個人能夠幫我解決我的疑惑了。
帶著張皇帝昨天打賞的銀行卡,我出了天地大廈,在確定沒有人跟蹤的情況下,鉆進了一條隱蔽的小巷子里面,拐彎抹角的來到了我的目的地,小閻王的家。
我來這里的目的,就是花錢解決我的幾個疑問。
小閻王這里非常的隱蔽,南城里面,已經找不出第二個如此隱蔽的地方了,正好適合做一些不想公開的事情。
我鉆進那條臟兮兮的胡同,輕車熟路的進了小閻王的家里,走進門里,看見的還是那個老相的中年男人,和我上次來的時候一樣,他躺在躺椅上面,旁邊放了一壺熱茶,手里在盤那兩個鮮紅油亮的大核桃。
“咳咳,小閻王在嗎?”我出于禮節問了一句,這里畢竟是小閻王的家。躺在躺椅上面的那個中年男人慢慢的睜開眼睛,迷糊糊的盯了我一眼。
“喲呵,老顧客了,照例,黑道還是白道?”那個中年人和我很熟絡了一樣,笑嘻嘻的對我說,從躺椅上面坐了起來。
“還是黑道。”我老老實實的說,中年男人沒再說什么,從躺椅上面站起來,往房里走去,非常干脆,毫不拖泥帶水。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我沒那么生疏了,跟著男人進了房子,走進那間小小的像辦公室一樣的房子里。中年男人走到柜臺后面,雙手靠在柜臺上面,身體朝我這邊傾倒過來,打了一個哈欠。
“具體說說吧,我定價錢。”中年男人抿了抿嘴巴,慢悠悠的對我說。
“南城郊外那片公墓,到底是什么所在,誰在管理?”我直接把我的問題脫口而出,中年男人聽了,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淡然如水。
“這個問題六十萬,刷卡還是現金?”中年男人又慢悠悠的問道,我心里卻吃了一驚。
六十萬?這個問題居然值六十萬?上次我來詢問關于張皇帝收養的那批孤兒的事情,他小閻王也不過收了二十萬而已。
這一次是六十萬,足足是上次價錢的三倍,看來,這個問題,的確非常的有分量。
“怎么,又嫌貴?”他不耐煩的盯著我,上次我和他開過玩笑,讓他便宜點,沒想到他還記著這件事。
“這倒不是。刷卡!”我沉沉的說,中年男人反手拿了一臺pos機出來,我在上面刷了卡,幸好張皇帝打賞的錢不少,居然足足有七十萬,看見這個數字,我也是有點吃驚的。
“在這里等著。”我刷了卡付了錢之后,中年男人放好pos機,轉身走進柜臺后面的那道小小的木門里面。
我站在柜臺的外面,等著男人出來,也不知道男人會帶給我一個什么樣的消息,心里忽然有點忐忑的感覺。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男人從木門里面走出來了,手里面拿著一張破破爛爛,好像剛剛撕下來的紙,放在柜臺上面往我這邊一推,手指在紙上面敲了兩下。
我趕緊把紙拿了過來,上面寫著幾個遒勁的字,不得不說,這字寫的真的漂亮,說他是書法家都不夸張。
我仔細的瞄了一眼上面的字,陳王,南城西路9o號。
這是什么意思?
陳王應該是個人的名字,而南城西路9o號,很明顯是個地址,和我剛才問的問題,好像關系不大。
“這是什么意思?”我皺著眉頭,把那張破破爛爛的紙片重新推到了中年男人面前,中年男人挑著眼睛看了我一眼,不屑的笑了笑。
“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而且物所值。”中年男人笑著說,“慢走不送!”
中年男人沒有給我多說任何一句話的機會,馬上下了逐客令,我收好那張破破爛爛的紙,轉身就走。
“我勸你最好把它吃了。”在我轉身走出房子之后,中年男人在我背后沉沉的說,我沒有再理他,直接走出了小閻王的四合院。
出了四合院,我的心里還是一片迷茫,這個陳王,是否就是管理南城郊外那片公墓的人?
我又把紙片拿了出來,好好的看了一番,陳王兩個人,都快扎進我的眼睛里面了。
“要不要去找找看?”我心里暗自問道,把那張紙片揉成了一小團,放進嘴巴里面吞盡肚子里面。
帶著滿腹的疑問,我又回到了天地大廈,我走到我房間的時候,看見吳迪在門口等著我,看樣子還挺著急的。
“吳迪。”我沖著吳迪喊了一聲,吳迪馬上慌忙的朝我跑了過來。
“夜哥,你總算回來了!”吳迪慌張的說。
“怎么了你,慌成這樣?”我皺著眉頭對吳迪問道。
“嘿嘿,也沒什么事,這不馬上要過年了嘛,兄弟們閑著也是閑著,所以想去找點樂子,夜哥你平時待兄弟不薄,兄弟們都記著你呢,特意讓我來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去?”吳迪說道,這小子眉飛色舞的,好像真有什么好事。
“去哪里?”我沒多想也沒拒絕,直接問道。
“嘿嘿,肯定是有好吃,又有好玩的地方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