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忍不住叫了一聲,說實在的,這個聲音,就像和女人快活的時候,舒暢的釋放出來之后,那種自內(nèi)心的聲音。
和之前我練功的時候一樣,一顆顆黑色的元素,開始從四面八方鉆進我的丹田里面,然后在丹田里面壓縮濃縮,慢慢的越來越多。
令我吃驚的是,在這個普通的房間里面,我能吸收的元素,居然和在張富成特殊的練功房里吸收的量差不多。
要知道,他們的練功房都是進過特殊改造的,里面元素的含量,比外面要多得多,所以人在里面練功,進入會更快一點。
“真尼瑪神了!”我暢快的睜開眼睛,興奮的自言自語道,我馬上想起了一句話,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說起來,這一次真的是因禍得福,因為受了內(nèi)傷,不知道為什么,那內(nèi)功心法沒有搗亂,反而在幫助我療傷,在療傷的時候,還吸收了不少的元素,內(nèi)力悄然之間增長了一些。
這算是意外收獲了,張皇帝和那個男人萬萬沒想到這一點。
不過,說到張皇帝,我必須要好好想一想,他這次派我去找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用意了。
說起來應(yīng)該只有這幾個用意,要么是借助那個男人的手,把我除掉。要么是考驗考驗我的實力,讓我去練練手。再或者,他在考驗我對他的忠誠。
思來想去,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張皇帝做事,往往都是劍走偏鋒,讓人意想不到,很難揣測他的用意。
經(jīng)歷了這一次,我多了個心眼兒,張皇帝其實說不定還沒有信任我,就算他讓我做了他坐下的五大金剛之一,就算他準許我到他練功的地方去練功,甚至還把今年的頭功,算給了我。
這些都不足以說明,張皇帝已經(jīng)完全信任我了,他對我,或許還有很強的戒心,處處都在試探我。
看來,以后行事,必須要萬分小心才行了。
療了傷之后,我好好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才起來。今天張皇帝沒有任何的事找我,應(yīng)該是知道我受內(nèi)傷了,所以沒有讓我繼續(xù)做事。
這樣也好,我可以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收拾了一番,我走出了天地大廈,現(xiàn)在天上的雪已經(jīng)停了,地上積了一層雪。
周圍的店鋪這些,都在張燈結(jié)彩,馬上就要過年了。
看著周圍喜慶的氣氛,我心里面卻有點酸楚了,在南城里面,我的女人,我的兄弟都在這里,可是我卻不能和他們高高興興的過個鬧熱年。
也不知道龍嘯堂那邊如何了,蕭狂吳老六他們,也不知道把龍嘯堂打點成什么樣子了。我暫時還不能回去,等到明年過了魁賽,我再回去。
說起魁賽,開賽的時間也已經(jīng)很近了,過了年關(guān),再過了正月,還有差不多四十幾天,魁賽就要開始了。
我被張皇帝選擇參加明年的魁賽,那上面拳腳無言,打死打傷打殘都是自愿的,我必須好好的準備一番。
其他的人我倒不是太擔心,最擔心的還是歐陽文海,還有那個厲少,他們的功夫和內(nèi)力都不錯,實力很強勁。
最主要的是,我要考慮考慮魁賽之后何去何從的問題,現(xiàn)在南城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的,其實早就已經(jīng)波起云涌了,上次張皇帝收年費的時候,歐陽家?guī)ь^抵制的時候,這場風波就已經(jīng)開始了。
說到底,我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扳倒張皇帝,但是在達到這個目的之前,我必須要自保,保證自己活下來,才能實現(xiàn)最終的目的。
想了一大堆之后,我往張家走去了,有一件事情,必須要找張富成解決。
“張辰!”我剛來到張家的門口,張婉婷剛好從里面出來。
張婉婷今天穿了一身緊致的繡花旗袍,穿著肉色的保暖絲襪,腳上則是一雙流行款的高跟鞋,身上披了一件貂絨大衣,看起來高貴大氣,很有身份。
“婉婷。”我笑著對張婉婷回應(yīng)道,張婉婷踩著高跟鞋,跑到了我的面前,姿態(tài)優(yōu)美的站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看著張婉婷,說實在話,她是個漂亮女人,又很有氣質(zhì),對我很不錯,吸引力很強,不過,考慮到龔玥,我還是極力的克制著自己。
“張辰,你好幾天每來了,我……我爺爺都想你了!”張婉婷俏麗的臉蛋兒一紅,急忙改口,其實,她想說的是,她很想我了。
“哦,我這就去拜會張老爺子!你這,是要出去嗎?”張婉婷一身正式的打扮,肯定有什么應(yīng)酬或者活動吧,現(xiàn)在是年關(guān)了,各種聚會不會少。
“是有一點事,不過你來了的話,我就可以不用去了……”張婉婷俏麗的臉微笑著對著我,她的眼神里面,充滿了期待。
“婉婷,你有事盡管去忙,不用管我的,我和張老爺子好好聊聊!”最終,我還是沒有滿足張婉婷的希望,直接說到,張婉婷的臉色,頓時忽然就有點黯淡了,但就在一瞬間,她便恢復(fù)了溫婉的微笑。
“嗯,快去吧,我爺爺可無聊了!”張婉婷笑著說,我對她點頭一笑,擦過張婉婷的肩膀,往門里走去了。
在擦過張婉婷肩膀的那一秒,我瞟了一眼她有些幽怨的眼睛,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走進了張家,我直接來到了張富成練功的地方,他一把年紀了,功夫上面可是沒有落下,每天都很勤奮的練功。
“張辰,你來了!”張富成一眼就看見了我,笑呵呵的停下手里的事,朝我走了過來。
“你有事?”張富成看了一眼我,直接開口問道。
“的確有事。”我說到,張富成眼睛閃了一下,示意我去他的書房。
“張辰,到底什么事?”一進書房,張富成馬上有些著急的問道,他很清楚我這個人,沒有要是的話,不會特意來找他,畢竟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張皇帝座下五大金剛之一的夜天子,張皇帝還暗中派了黑衣衛(wèi)跟著我。
“沒什么,就是藏寶圖的事。”我說著,從書桌上拿了一張紙和一支筆,一氣呵成的把藏寶圖里面的心法,寫在了紙上面。
張富成愣了一下,馬上雙眼吃驚的圓瞪起來。
“你已經(jīng)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