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身邊的寶姑娘.早就被這個裝作少年老成的小家伙的摸樣.弄得捂著肚子笑翻了.
小家伙怒道:“你這女子.何等人.你在嘲笑本座嗎.”
寶姑娘也不理會他.繼續笑道:“大家伙出來看‘男孩版的張夜’.快啊.”
這下葫蘆中.不但那個很萌的大頭寶寶小木瓜出來了.袖口里本來不想動的阿朵也無奈的出來了.就連膽小的小寶.也好奇的從葫蘆中探出個頭來.他們一起對這個少年老成的家伙進行圍觀.
“...”
飛龍槍的器靈畢竟是小孩子.這下亂了方寸了.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憋紅了臉.但是同時他也暗暗稱奇.
以往.飛龍槍覺得自己就夠獨特高貴的了.看誰都仰著腦袋.今個卻是大開眼界了.這群圍觀自己的家伙.就沒有一個不特別的.真想不到.有人的際遇大到如此地步.會收攏了這么多神奇的東西.
“好了好了.都安分的待著.不許胡鬧了.”張夜吩咐之后.又把所有的東西收了起來.
此外寶姑娘因為旅途勞累.張夜也吩咐她去休息了.
“我要借用長空季然的房間.”寶姑娘說著就自顧去了.
“...”那個裝酷的男孩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等靜止下來.張夜和他對視了一下.男孩這才主動介紹道:“本座是夭夭.”
張夜道:“你這個小混蛋.不許把‘本座’兩字和這么萌的名字放在一起.知道嗎.”
夭夭又高傲的仰著腦袋.不鳥他的樣子.
張夜對他不感冒了.也不想鳥他.就自顧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了.仿佛入定.
這下夭夭又覺得無聊了.悄悄的跑過來.湊近觀察了一下張夜.似乎想喚醒張夜說話.卻又放不下習慣了裝高傲的腦袋.
就這么的.小家伙郁悶壞了.背著手在大廳里走來走去的...
天色暗下的時候.的確有些心力交瘁的樣子.張夜靠在大廳里睡得很深.是最近以來.睡得罪深的一次.仿佛神游太虛.
跟著.一絲隱隱約約的聲音傳入了耳朵.仿佛是某個女聲在罵人.
張夜當即還神.注意傾聽了一下.似乎是長空季然的聲音在呵斥:“你這個小東西.你.你怎么可以以這幅樣貌見張夜.你不會躲起來啊.真是氣死我了.”
跟著是夭夭委屈的聲音道:“可是小姐.我是依照你的吩咐裝扮城這個樣子的.你怎么還不高興呢.”
長空季然的聲音呵斥道:“我真被你打敗了.我讓你裝扮這樣.是我喜歡這個造型.可你讓他看到不是露餡了嗎.你真是笨死了.你還九品法寶呢.九品你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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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甩腦袋.張夜也不大知道她們在嘀咕什么.
也是這時.外面走來一個好看的女人.正是那個茱瑾.她低聲道:“夜帥.季然大人回來了.你是現在去見她.還是休息到明早.”
“現在吧.”張夜當即起身跟著出來了.
季然真的是個有趣的人.她似乎有意讓張夜休息.所以回來得知張夜在自己的地盤.她竟是不來打擾.留在外圍的副塔中了.
茱瑾在前方引路.不幾步進入了一座副塔之中.
副塔只是沒有中央的飛龍槍那么高.其實內中的空間大得多.外面一個大廳.四面擁有無數的閣樓和間室.
此時只見三個副將站立廳內.此外長空季然坐在中央主座之上.身邊站著那個被呵斥的小男孩夭夭.
呼嚕..
看張夜一來.長空季然心里有鬼.把夭夭收不見了.
張夜也不管那么多.上前兩步半跪行禮道:“末將張夜.參見季然相爺.”
長空季然很是滿意.也不吩咐張夜起身.走下來圍著他繞了兩圈.這才美目之中閃過欣喜之色.微笑道:“你也算來了.我還著琢磨著.你這個大將軍要磨蹭到什么時候.才肯來交接.”
張夜其實和長空季然不熟.只是幾面之緣.卻對其印象不壞.當下也不多言.一笑了之.
路途中的諸多事務.牽連很廣泛.當然是不方面隨便說了.
“哈哈.夜書童.夜先生.夜臺大人.夜將軍.”
長空季然似乎遇到了極其好笑的事.還是不吩咐他起來.繼續圍觀.
廳內的三個副將見此情形不禁面面相視一番.她們均覺得.此二人看著有些微妙.冤家不似冤家.朋友不似朋友.也不知是什么情況.
“你...能不能先讓我起來.”張夜開始郁悶了.
長空季然白他一眼道.“多尊敬我一下又不會死.好了好了.起來.”
她這才親自伸手.把張夜攙扶起來.她似乎是故意想摸摸張夜結實的手臂似的.
張夜真是被這個不倫不類的相爺.弄得很尷尬了.
不過長空季然一副級女武夫的樣子.絲毫不扭捏這些表面氣氛.也不顧忌其余人古怪的神情.依舊是一副無限風情的樣子.近距離看著張夜.
張夜也難免注視了她一下.幾月不見.這個家伙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多多少少的.有一絲長空菲身上的那種氣質神態了.
長空菲是波瀾不驚的文雅之中.不怒自威.透著霸主的氣質.
而長空季然則反過來.英武霸氣中透著和藹隨意.
“前不久接到了母親殿下的吩咐.知道嗎.她語氣透著古怪.讓我倚重你.然后還讓我善待長空豹.”長空季然湊近傳音了一句.
看她們似乎打情罵俏的說悄悄話了.三個副將.識趣的悄悄離開了.
大廳靜止了下來.
再次從季然的口里聽聞到了這種語氣.張夜心情一時變得很低落.盡管紫衣和寶姑娘始終再說殿下沒事.可張夜老認為.這是仿佛交代后事一般.
就如同當初無雙園下大宏愿一般.張夜此時也沒有多考慮.心頭一熱.半跪下來道:“張夜對天盟誓.只要我在一天.誓死保衛季然相爺平穩過渡.捍衛無雙王朝.”
長空季然神色微微一變.隨即皺眉低聲道:“快起來.你個死夜.又神經兮兮的胡說什么.我為什么要平穩過渡.到底怎么回事.搞得咱們好像要謀朝篡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