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8章
翟若凌見她,面色平靜。“你要問什么,直接問我就是了。”
她尷尬,“我就隨口問問。”
“那你現(xiàn)在看到了,我在這里,昨晚從酒店回來的。”
“哦。”
她趕緊走到客廳,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一邊。
翟若凌看她衣領(lǐng)上沾了些血跡,皺眉問,“衣服怎么回事?”
“什么衣服?”
“你衣領(lǐng)上有血。”
明悅一低頭,“哦,天氣太熱了,流鼻血弄到的。”
說到流鼻血,她就會想到師傅那番話,心里就開始不安。
翟若凌:“怎么總是流鼻血?你去看過醫(yī)生?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每一個字,都透著關(guān)心。
明悅聽著心里暖暖的,還有些酸澀感。
想到昨日,他受了那么多委屈,她對他那么不好,那么狠心,他還是會關(guān)心她,她不由得鼻子一酸,怕自己控制不住淚水,急忙的看向別處,“看了,醫(yī)生說沒事。”
“嗯。”沒事就好。
他安下心來。
兩人再陷入沉默。
明悅突然道,“你不用在這陪我,我等顧夏回來跟她說點事就走。”
這樣的話一說出口,就顯得生分了。
好似他是不得已留下陪客人。
翟若凌擰眉,苦澀一笑,“行,那你坐著等會,我回房了。”
他說著就往樓上走
明悅嘆氣,她好像又說了傷人的話。
可她只是覺得兩個人這么坐著有些尷尬罷了。
麗姨端來明悅愛吃的丑橘子,還貼心的幫她剝開。
夏明悅在客廳等著,順便看看工作群里都在說什么。
此時,翟若凌在樓上書房,正在與人通話。
“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他眸色凜冽,冷聲問著。
“查到是商則樰身邊的那個秘書做的,叫劉文,她買通了市場部的張亮,還有酒店的服務(wù)員,不過,根據(jù)我查到的,張亮已經(jīng)被開除了,那幾個酒店員工也都離職了。”
翟若凌擰眉,“他動作倒是很快。”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商則樰處理的。
他這么著急處理,不是要給夏明悅一個公道,而是要盡快將這件事解決,不讓火燒到劉文身上,因為劉文是他從紐約帶回來的,這女人在紐約的劉家,也算的上是掌上明珠。
商則樰這么護著這個劉文,可能只是擔(dān)心她背后的勢力。
可是,翟若凌沒有顧慮。
不管她是誰,只要她動了這樣的心思,他就容不下她。
翟若凌冷聲說,“你派人跟著她,找個機會把她遣送回去。”
“是。”
翟若凌掛了電話,聽著樓下沒什么動靜,走到外面的圍欄往下看,她的確是卷縮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昨晚他緊急從窗口跳下去,索性商務(wù)廳在二樓,他跳下來只是傷了腿。
之后,他沒有急著離開。
而是一直跟著商則樰,見他將夏明悅帶回了他的住處,緊接著醫(yī)生出入,后來他找人去問了那個醫(yī)生,醫(yī)生說已經(jīng)給顧夏掛了針水。
確定商則樰沒有趁虛而入,占她便宜,他才放心。
翟若凌一直守到天快涼了,才回來。
也就比夏明悅回來早三個小時罷了。
翟若凌進書房拿了條毯子下樓,蓋在她的身上。
不一會時間,顧夏回來了。
她拎著一些布卡回來,夏明悅也正好醒來,揉著眼睛見顧夏回來了,“你怎么那么晚才回。”
這會兒都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
“我去市場找到一些新布料,發(fā)現(xiàn)有一家新廠很有意思,他們的防水不料做的是真好,而且還超級實惠。”
明悅說著,拿出那些布卡給她看,又想起什么問,“對了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
“商則樰要讓翟氏轉(zhuǎn)型。”
“哦,我知道。”
“你知道?”
“對啊,陸靳北在翟氏其實有人,你們開完會我就知道了。”
“那你怎么想,你該不會讓他胡鬧吧?服裝是翟氏的本行,若是轉(zhuǎn)型,以后咱們的‘夏’怎么辦?那豈不是要涼了?”
他們好不容易把‘夏’經(jīng)營的有名氣
還準備讓它成為經(jīng)久不衰的大牌子。
可眼下商則樰釜底抽薪,那一切的理想都會化成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