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0章
“我?”翟若凌一愣,讓他上香做什么?
對不起她的人是翟越,又不是他。
“這不太合適,我在客廳等鐘先生吧。”
“且慢。”
鐘一銘開口,“還請翟總,為我姐姐上根香。”
他執(zhí)意的要求,并且這一次很明確的提出了,讓人不知道如何拒絕,翟若凌雖感覺很奇怪,而且不太情愿,但他同時也知道,若他拒絕,可能今天就沒機會再談下去了。
罷了,就當做是替翟越上的香吧。
翟若凌入內,點上香,隨便祭拜了一下。
他轉回身看鐘一銘,“這樣好了吧?”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執(zhí)意要讓你上香?”
翟若凌苦澀一笑“你覺得我翟家虧欠你姐太多,就算是讓我給她磕頭,都沒什么好奇怪的。”
終于逮住機會報復,又怎么可能輕易放棄?
這是人之常情罷了。
可鐘一銘卻搖頭,“你三番五次來求我救翟越,如果我告訴你,照片上那個女人才是你的親生母親,你還希望我救他嗎?”
翟若凌怔住,“你......你在胡說什么?”
男人的臉上沒有絲毫開玩笑,一字一句道,“你覺得我在胡說?你的左后肩有一顆紅痣,你小時候,我抱過你,所以我很清楚你的身世。”
翟若凌錯愕,“不可能!”
“是不可能,還是你不愿意相信?你不愿意相信,你從小就懷恨在心的女人是你親生母親,對嗎?翟若凌,我告訴你,當初翟越執(zhí)意要害死她腹中的孩子,為的就是不影響他的前程,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執(zhí)意的悄悄生下你,就在生下你的第二天,她自殺了。”
鐘一銘的眼中盡是紅血絲,“是我把翟越的孩子換了的,不,準確而言,是你自認為是親媽的女人,她生下一個夭折的孩子,為了能繼續(xù)留在翟越身邊,她拿錢要買一個孩子,而我只是抓住機會,把你帶到了她身邊。”
“后來,她應該是能發(fā)現(xiàn)你的身份,所以才會對你那么冷淡,她每日每夜的對一個孩子說自己的痛苦都來源于另一個女人,你覺得是何居心?”
那個女人真的就無辜嗎?
她不知道翟越是為了事業(yè)娶她?
她明明已經查到了翟若凌的身份,又為何要找各種機會,讓翟若凌發(fā)現(xiàn)鐘晚晴的存在?然后讓他去恨自己的母親?
是何居心?
翟若凌搖頭,“不可能,你不想救他就直說,為什么要編造這樣的故事來騙我?”
“如果你覺得我騙你,那你大可以拿著我和你的DNA去驗,看看你身上是否也流著我鐘家人的血?”
“不可能!”翟若凌不愿相信,“鐘醫(yī)生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你若不救,那就不救,沒必要用這種玩笑來誆騙我。”
他撂下話要走,卻聽見鐘一銘說:如果你承認你是鐘家人,你讓我救,我就救。
翟若凌沒有回答,邁步就走。
他心不在焉的開著車,突然,前方轉彎就迎來一輛車,對方不停的按喇叭,眼看著要撞上了,翟若凌才回過神,急打方向盤,車子撞到山體上,這才停下。
車煙冒起,翟若凌握著方向盤,腦海里還在不停的重復:如果我說照片上的女人才是你親媽呢?
關于小時候的種種回憶涌上來,那些細小的片段涌現(xiàn),他越發(fā)覺得可疑,如果鐘一銘說的不是真的,那為什么他真的從未感受到父母的疼愛?
翟越也就算,他以工作為借口,幾個月不回家都是常態(tài)。
可母親呢?
那個女人,經常把他一個人關在黑屋子里,是出自什么樣的心理?
他一直都覺得,母親的不幸,是父親的貪婪造成的,如果他不那么貪求勝利,如果他不把那女人記在心里,又哪里會有他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