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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莫庭受傷這件事情說到底,其實是林白淺因禍得福了,他得了半年的假期,來了學校,最得利還是林白淺。
小別勝新婚。
這么多日沒有在一起,遇到了,自然是一發不可收拾。
自從上次嘗試過那樣的沒有任何阻礙的滋味,她突然就喜歡上了不穿小雨衣的日子。
有了這層隔膜,其實不止他不舒服,就連她也舒服不到哪里去,總覺得缺了點什么。她喜歡自然的毫無阻礙的貼合,徹底的融為一體。
恰好這個地方又沒有準備,厲莫庭自然不敢冒險,可是林白淺卻說:“沒關系,我算著日子啊,又是安全期了。”
“……”
結束的時候,林白淺窩在厲莫庭的懷里,感受著身體一動,源源不斷的液體從雙腿之間溢出來,滿足而羞愧,卻又愛上了這種自然流淌的感覺,就好像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誰也無法將他們分開。
厲莫庭卻始終不太放心,也懊悔自己竟然被精、蟲這等低等生物控制了自己高智商的大腦,不由得再心底嘆了一口氣。
林白淺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十點了,不由得有些懊惱時間過的真快,但就算再不舍,也得起身回寢室了,自從毛毛他們知道自己與厲莫庭的關系后,她反而變得不自在起來,主要害怕對他有影響。
厲莫庭也沒有勉強,起身穿衣后送她回了學校。
不過遠遠的,林白淺就借著車燈的光線在校門口看到了兩男一女對立的場面,沒多久,那女的就甩了其中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一巴掌,另一個有些娘娘腔的男人呸了他一聲,跟著前面的女人走了。
女人是毛毛,被打的那個男人是江銘赫,至于陪著毛毛同仇敵愾的則是秦長壽nAd1(
且不論秦長壽和毛毛怎么會在一起,就單在這里看到江銘赫,林白淺就覺得心里很不舒服:“他不會把主意打到了毛毛身上吧,難道發生了這么多事情,還天真的以外毛毛會幫他嗎?”
厲莫庭說了句大白話:“這件事情市長來了都沒用,更何況是一個毛躍然。”
此時走在前方的毛毛邁著大步,后面的親長壽追的很辛苦,不由得出聲提醒她:“男人婆,你走的慢一點啊。”聲音大的周圍路過的學生都看了過來。
毛毛此時心情十分惡劣,沒想到這個時候江銘赫竟然還會找到學校來,厲莫庭在餐廳里說的那句話他們自然都聽到了,可是毛毛回來的一路上發現,其實江銘赫要出事,她也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傷心,難道她真的愛他不夠深?
還有剛從江銘赫糾纏她時,她那么干脆利落的甩了他一巴掌……根本沒有任何的手軟,還是她其實時鐵石心腸?
百思不得其解時,被秦長壽這么一吼,毛毛頓時沒好氣的吼回去:“你這個娘娘腔說什么呢。”
秦長壽頓時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彈跳起來:“你說誰娘娘腔。”
毛毛翻了個白眼:“誰承認說誰。”
秦長壽氣的吹胡子瞪眼睛:“你這個過河拆遷往忘恩負義的女人,虧的我對你這么好,懶得理你,真應該讓你被剛從那個人渣帶走,看你還能不能那么囂張!”秦長壽重重的哼了一聲,一甩頭,就朝另一邊走去。
毛毛愣在原地,才想起來,好像剛從確實是秦長壽見義勇為挺身而出,將她從江銘赫的挾持下面解救出來,還與她一起同仇敵愾,自己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林白淺從后面追上來,見毛毛還站在寢室樓下,而且一臉失神的模樣,狡黠的笑了笑,伸手在毛毛的左肩上一拍,借著又把頭探到右邊去,結果毛毛轉過頭來就撲了個空,林白淺又在她的右肩上面拍了一下,毛毛沒上當,終于將林白淺逮住nAd2(
本來還以為是去而復發的秦長壽,毛毛心想,看來她高估了這只禽獸的度量。
林白淺回到寢室里,還是找出了上次多余下來的毓婷,吃了一顆下去,好吧,她欺騙厲莫庭了,其實這幾天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全期,只是吃了總是有備無患,她也稍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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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算不上真正高強度的體能訓練,可是第一天下來,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林白淺她們的腿都在抖,昨晚上還不覺得,今天堆積在身體里的乳酸差點叫她們給跪下去。
其實不少男生也是如此,這一天,犯罪心理學系有了一個好聽的綽號,螃蟹系。
那詭異的呈橫向發展的走路姿勢,看起來真的是可憐又搞笑。
林白淺課間去洗手間,看到迎面走過來的幾個男生雙腿僵硬,在心底默默同情了他們一把,又看到了剛從樓梯拐角出來,一身姿態瀟灑步履沉穩的男人,心底高下立見,所有人都是喜歡美的事物的。
與厲莫庭擦肩而過的時候,趁著無人注意,林白淺的手背故意似有若無的擦過他的大腿,惹得厲莫庭腳步微微一頓,才又恢復如常。
這學期,厲莫庭在學校里的日子明顯比之前要多,原來他不止帶林白淺他們一個班,還帶了另外一個外語系的日語班級。
這件事情林白淺還是那一天去辦公室值班的時候才發現的。
與犯罪心理系的班級不同,日語系可是清一色的女生,唯獨兩個男生似乎也被同化了,混在隊伍里分不清真假,一說起日語,林白淺就想起那些讓人看了獸血沸騰的島國紀錄片,所以眼前的這一堆女生,已經雅蠛蝶這類詞匯聯系在一起了nAd3(
林白淺無法邁開自己的腳步,之后站在操場的綠色鐵絲網外面,等著他寬厚挺拔的背脊,恨不得鑿出一個洞來。
見厲莫庭沒有注意到自己,林白淺深吸了一口氣,快速朝學生會辦公室所在方向走去,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后,又急急忙忙的趕回來。
走到一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