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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狂風(fēng)過境,輕輕一掃,林白淺的身體就被帶入了后座。
厲莫庭隨即跟上來,完全不給林白淺說不的機(jī)會,卻吻得十分溫柔。
口腔里依然有淡淡的薄荷香味,沁涼而舒服,林白淺也只習(xí)慣于他一個人的味道,沒兩下掙扎,就情不自禁的為他著迷,根本不知道如何拒絕他了。
兩條舌頭激烈的糾纏在一起,早已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
林白淺對于這樣狂熱而主動的厲莫庭,是任何辦法都沒有的,原本的不知所措也在不斷加深的這個吻里面,變成了慢慢的回應(yīng),她的手指無意識的圈緊男人的脖頸。
厲莫庭仿佛得到了鼓勵,將她的身體壓得更緊,寬厚的大手也在她的身上四處煽風(fēng)點(diǎn)火,引得林白淺逐漸嬌喘連連。
林白淺的呼吸越來越艱難,身前好像壓著一座硬硬的大山,可是她卻沒有喊停。
她愛厲莫庭,毋庸置疑,身體比她更為誠實(shí),所以只能任由厲莫庭為所欲為,而她就像大海上的一葉扁舟,只能緊緊依附著他,隨波逐流。但是當(dāng)下半身傳來一陣冰冷時,她的理智還是逐漸回籠了,按住了他的大手,盡管渾身無力,嘴唇紅的能滴出血來似得,還是搖頭拒絕了:“不,別……”
厲莫庭的額頭正壓著她的,兩人的鼻尖觸碰在一起,感覺到她雙腿的僵硬,大手輕撫摸她紅潤的臉頰,帶著粗喘,氣息不穩(wěn),可還是控制住了自己那奔騰的翻江倒海的**,又親吻了一下她的眼角之后,才從她的身上退開:“我們回去。”
林白淺的默認(rèn)對厲莫庭來說,就是最大的肯定,他身體敏捷的回到駕駛室,啟動車子離開了。
林白淺蜷縮著身體,靠在后座上面,雙眼微合,身體這才清晰的發(fā)現(xiàn),自己胸衣后面的扣子都被解開了……
她下意識輕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整個車廂內(nèi),滿是屬于他的迷人的味道,她也有些心猿意馬nAd1(
腦子混混沌沌的,結(jié)果就這么一路跟著他來到了距離她家不遠(yuǎn)的新小區(qū)。
上次在地下停車場就不歡而散,這一次,厲莫庭直接以橫掃千軍的姿態(tài),將林白淺一把擄上了樓,那樣的急不可耐,完全不給林白淺掙扎和反抗的機(jī)會。
直接就是**的迅猛燃燒,甚至連臥室都沒有回,就倒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面。
**,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洶涌而來。
林白淺咬著下唇,承受著厲莫庭的兇猛掠奪,感覺自己渾身都散了架一樣。
可是正當(dāng)厲莫庭將她撞入云端之際,一聲劇烈的疼痛的驚呼從林白淺的嘴里突然傳來,痛的她臉色都發(fā)白了,她啊了一聲,感覺下半身再度傳來被撕裂的痛苦。
厲莫庭雖然正在忍無可忍的重要關(guān)頭,但還是帶著低喘停了下來。
“疼……”林白淺的小嘴里面發(fā)出輕呼,厲莫庭一低頭,已經(jīng)看到周圍淡淡的血漬,一愣,**又像潮水般退去。
上次的傷口,似乎再一次被撕裂了,林白淺齜牙咧嘴的,厲莫庭立刻從她身上離開,細(xì)致查看,可那么親密的地方,羞愧的林白淺立刻想要伸手遮擋,厲莫庭卻強(qiáng)勢按住她的手,不讓她掙扎,林白淺的嘴角發(fā)出細(xì)細(xì)的呻吟聲,干脆閉上了眼睛。
厲莫庭伸手一摸,就摸到了里面一道長長的撕裂的口子,神色一凜,滿懷歉意的望著林白淺那顯得蒼白虛弱的小臉:“對不起。”
林白淺慢慢睜開眼角濕潤的眼,厲莫庭伸手撥開她臉上的發(fā)絲,語氣輕柔而沙啞:“還是很疼嗎?”
林白淺咬著唇,搖了搖頭:“你不插我的話,就不疼nAd2(”
“……“厲莫庭聞言,頓時哭笑不得,眼底又無奈的笑意,喉頭微動,只是擁緊了她:“那我不動你就是了。”
林白淺無言以對,這個男人,有時候真是溫柔的讓人動容。
只是她的身體,自從上次被撕裂之后,好像一直就沒怎么好……
可是他看起來又是那么痛苦和難過……
“我抱你去洗澡。”雖然沒有做完全套,可林白淺的身體該臟的敵方還是都臟了。
厲莫庭抱著她進(jìn)入洗手間,將她放入盛滿溫水的浴缸里面,厲莫庭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蹲在浴缸旁邊,讓看起來有些虛弱的林白淺洗澡。
浴巾松松垮垮的圍在腰間,欲掉不掉,彼此的身體早已熟悉,雖然還是不好意思,可他抹著沐浴乳的手心在她的身上流連,吃盡她所有的豆腐,她索性便借著明亮的燈光,大方的打量他的身體,結(jié)果意外發(fā)現(xiàn),身體上面,遍體鱗傷。胸前還好,可是從鏡子后面的反光里面,她卻看到了背后那猙獰的大的有些嚇人的巨大傷口。
她倒抽一口氣,目露驚恐,厲莫庭見狀,出聲安撫:“沒關(guān)系,都是一些陳年舊傷了。”
林白淺的眼神,立刻就像是染了霜霧似得:“什么時候弄得?”
五年前除了胸口上那一槍之外,其余都是沒有的,那么就只能是于她分開的那五年,可如此能留下這樣重這么多的傷疤,那是不是說明當(dāng)時他真的傷的很重很重?胸口突然悶悶的喘不上氣,當(dāng)時是命懸一線嗎,可是她竟然沒有在他的身邊。
厲莫庭看到她的眼眶發(fā)紅,有些心疼:“早就沒事了。”
心潮起伏,林白淺無聲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nAd3(
厲莫庭幫林白淺洗完澡之后,始終還是不放心,堅(jiān)持帶她去醫(yī)院看看,但是被林白淺拒絕了:“真的沒事,讓我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
厲莫庭拗不過她,他把她抱到了臥室的床上,因?yàn)閯幼鞣鹊木壒剩g的浴巾松垮的脫落,林白淺一眼就看到了昂揚(yáng)的蓄勢待發(fā)的**源泉,隱匿在那一片黑色的小森林之間,大的有些嚇人。
林白淺的臉上頓時血紅起來,厲莫庭淡定的撿起地上的浴巾,也有些尷尬,渾身燥熱不已:“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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