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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庭,再來一次,好嗎?”沒有等到回答,這一次她直接從床上爬起,然后主動的攀上他的胸膛,一寸寸的撫摸著自己心愛之人的肌膚。眼底有的卻不是****,而是茫然。
他向來克制,但面對的是她,即便是用著自己所有的控制力去抑制自己想要她的**,卻總是會因為她的一聲嘆息或是一句話而土崩瓦解。
翻身壓下,重新找回主控權,看著眼前人的雙眸再次變得迷離,四肢卻是有種叫做酸澀的錯覺。
第二天,午后的陽光分外的明艷,林白淺被那刺目的光芒逼得眨了眨眼。雪白的床被覆蓋在自己的身上,掩蓋著一床的春色無邊。
她從被中伸出手,卻剛舉到眼前就松垮的軟了下去。一夜縱欲的結果就是酸軟無力,就連最簡單的動作都沒什么力氣。
艱難的翻了個身,手指勾著被子向上挑了挑,林白淺的臉頰不由一紅,宛若涂上了一層粉嫩的胭脂。
除了一絲不掛,那深淺不一的痕跡也在昭示著昨晚的戰況顯赫。
抬眼望著天花板,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倒是又想起昨晚的事了。
“發什么呆呢?”房門口冷沉的聲音帶著幾分調笑,雖怪異卻又異常的好聽。
厲莫庭手拿做好的早點倚著門框,米白的襯衫將他的挺拔襯得越加清俊。
“你做了早餐?”又是一通掙扎,林白淺好不容易坐起了身,卻又不小心讓蓋著**的被子從身前滑落。
厲莫庭見狀,眸子再次變得幽深起來,緊盯著她胸前的傲人。侵略性的目光掃在她的身上,讓她不禁抖了抖。
匆忙拉起被子,臉上紅暈又加深了幾分,正要說些什么,他卻是挪步走了過來,她不由緊張的吞了口唾沫nAd1(
但厲莫庭走近卻沒對她做什么,只是面龐淡淡的將托盤擺在她的腿上,然后將湯匙遞到她的手中。
“多喝點,你太瘦了。”
看了看粥又看了看男人,林白淺倒是漾出一抹笑來,歡快的挖了勺菜粥就往嘴里送去。
房內氛圍溫馨,誰也閉口不談昨天的事,默契的像是將日歷翻過去了一頁。
“你的傷呢?怎么樣了,還疼嗎?”林白淺的視線停留在厲莫庭的手上許久,卻半天沒找到昨天自己留下的包扎痕跡,不由擔憂的開口問著。
“不礙事?!?br/>
手上的傷口與自己之前所經歷的一切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說的坦然而平淡,卻讓林白淺難受的紅了眼。
他們之間錯過了太多,經歷了太多,現在是時候應該幸福一些了。思及此,她咽了咽即將出口的哽咽,轉而破涕為笑的攀上厲莫庭的雙肩,在他的側臉上留下一個吻。
吃過了早餐,林白淺倚著軟枕慵懶的躺在床上。雖然她有心下地走走,但只是稍稍側了身就疼的她嗷嗷直叫。
無奈之下,她只好徘徊在床上,無聊的玩著手指。
厲莫庭在陽臺打著電話,林白淺從透明的窗戶內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那微蹙起的英眉,還有緊抿的嘴角。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視線,他扭頭瞧了她一眼,有些擔憂又有些為難。隨后似乎是電話里又說了什么,然后他匆匆的掛上電話走了過來。
“出了什么事嗎?你要是忙就去吧,我在家里待著一點事都沒有?!毕袷菫榱俗C明自己的話,她還特意的直了直腰板,可惜換來的卻是唉唉的呼著痛nAd2(
“不忙,我想陪你。”一躍上了床,將她重新攬入懷中,動作輕柔而體貼。
緊挨著他的胸膛,從棉料的衣服下能夠感受到他身體的溫熱。林白淺突然又有了睡意,迷迷糊糊的抱著他的腰,再次進入了夢想,只是這次變成了一覺好眠。
厲莫庭放在身側的手機不停的震動著,但身邊的人一向淺眠他不敢做出太大的舉動,怕驚擾了她。
手機的屏幕黑了又亮,明了又滅,倒是極為執著。不住的嗡嗡聲讓睡著的某人眉頭緩緩蹙起,隱隱有要蘇醒的趨勢。
輕拍了兩下林白淺的身子,將她哄的再次熟睡后,這才拿起手機,壓低了聲音道,“有什么事短信給我。”
說完直接掛斷,也不管對方會是什么反應。重新看向身側的小女人,見她呼吸淺卻綿長,不由松下口氣來。
林白淺再次醒來時,已經入了夜。
“醒了?餓不餓,要不要我去做點什么?!眳柲シ畔率种械臅ゎ^看著她的眼睛,問的認真。
她搖搖頭,抿了抿唇,“你一直坐在這嗎?就這樣陪著我,不膩嗎?”
一連拋出兩個問題,厲莫庭卻均是選擇了否定。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難得,他但寧愿以后更多的日子能夠陪伴在她身側。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摟她入懷,他也甘之如飴。
安逸靜謐的躺在床上許久,林白淺卻突然皺了皺小巧的鼻子,有些郁悶道,“我睡了一天,簡直快成豬了?!?br/>
厲莫庭但笑不語,就算是豬,也是可愛的小豬,他默默的在心里加了一句。
耗費了一整天的時間在床上,到了真該睡覺的時候倒是沒了絲毫睡意nAd3(林白淺在床上翻著身,輾轉反側,大抵是休了一天的緣故,身子也慢慢的沒那么難受了。
掙脫了厲莫庭的雙臂,坐起身來,下了床。想要走走,身后卻傳來懶洋洋的聲音。
“我陪你一起去。”
不問她做什么,只是一個陪字,卻表明了他不容拒絕的態度。
他睡得不熟,因為軍人的特性,他要隨時的保持著警惕心。感覺到手臂一空,就立刻的清醒過來。
看著小女人躡手躡腳的姿態,唇角的笑意就不自覺的蕩開。
“我去洗澡,你,你別跟著?!绷职诇\發現自己最近臉紅的次數簡直可以用與日俱增來形容,而大部分原因都源自于某人毫不節制的壓榨行為。
倉皇的逃離現場,關緊了洗手間的房門。倒不是說矜持什么的,只是她怕厲莫庭又會獸性大發,到時候別說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