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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彬擋在前面,先是一個旋踢拉開距離,而后又是一腳側踢。那男人手里緊捏著刀,被他這么一檔,身子一下子摔了出去。
趁著這么個空檔,林白淺匆忙的接過電話,說的跌跌撞撞的,“你能不能GPS到我現(xiàn)在的地方,這里有個持刀的男人,他啊!小心!”
話還沒說完,電話就掉落了下來,只因為她看到林彬轉身的時候,那個男人突然爬起,執(zhí)刀再次撲了過來。
林彬本來笑著的嘴角突然變得僵硬,而后轉身就見那個男人獰笑著拿著手里已經(jīng)染血的刀子,似要再補上一刀。
后背的灼辣讓他的臉皺的扭曲,但他還是忍著回身又給了男人一拳。林白淺背對著林彬,看的清楚,那后背處蜿蜒而下的血跡像是淙淙小河,看的她大氣都不敢喘。
但無論林彬出拳出腿有多狠,那男人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一次次的重新?lián)渖蟻恚灰苷业娇粘龅牡胤骄蜁Φ难a上一刀。
他的左手已經(jīng)被林彬踹出的腳踢得扭曲出一個弧度,但他卻還是死抓著刀柄不松手。林彬畢竟只是個剛入門不久的小伙子,仗著年輕氣盛但面對這兒明晃晃的刀在眼前揮,又怎么會無所忌憚?
林白淺雖然也怕,但眼看著林彬挨打也不是那么回事。況且現(xiàn)在警察還沒來,其實她自己都不確定就剛剛自己語無倫次的那通話會不會有警察會來。這種情況下,若是自己不做出點什么來,就算不是死定了也好不到哪去。
掃了眼一旁地上的石塊,林把錢情急之下,只敢瞄了眼就扔了出去。她扔的不準,有好幾個尖利的石頭都砸在了林彬的身上,那纏斗的兩人一起哀嚎,一時也不知道到底是疼到了誰。
好在他們的聲音引來了巡邏警察的注意,而林白淺的那通電話顯然是被警署當做了惡作劇。
“你們做什么呢!”警察過來的時候,遠遠的就見一個人往抱著的兩個人中央扔東西,起初以為是社會小青年的霸泠事件湊近了才發(fā)覺其中兩人身上已經(jīng)染了血nAd1(
慌忙的叫了救護車,并且逼迫著將持刀者制服。
林白淺慌慌張張的趕到林彬跟前,見他一身血,頓時嚇得眼淚噼啪的往下掉。楊斌見她無事,倒是笑了笑,一放松,暈了過去。
厲莫庭折騰了一天,沒有收獲的回到了家,剛一進門,就和急匆匆要出門的林白淺撞個滿懷。
“這么晚了,你去哪?”厲莫庭拽住她的手臂問道,目光一掃,卻是看到了她衣服上的血跡,不由眸子一下深邃起來,“這血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心急著出門,但看著厲莫庭的眼神明顯是不得到答案不罷休,于是道,“出了些事情,不如等我回來再告訴你好嗎?”
林白淺的話讓他有些不高興,畢竟剛回了家,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眼前的小女人一起好好休息一會兒。
“你去哪?我載你。”他不喜歡被隱瞞的感覺,因而臉色有些陰沉。林白淺怕他去了誤會,于是拉住了他的手臂,搖了搖頭。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她這么一說,讓厲莫庭的臉色更黑了。搶過她手里的東西就飯盒就往外走,林白淺愣愣的看著他漸行漸遠,怔忪的站在門口,沒反應。
“不是要走嗎?”厲莫庭走了幾步卻不見身后的人跟上來,忍著心里的舒服冷聲道。
“哦,哦,就來。”
踢踢踏踏的跟了上去,林白淺心里有些忐忑,是不是自己說錯了話,不然他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被強硬的塞進車里,林白淺沒敢說話,只是用著眼神瞧著厲莫庭nAd2(在他問了目的地后,才囁嚅著說了市中心醫(yī)院五個字。
厲莫庭錯愕的看了她一眼,“毛躍然還是秦長壽?”
被他問的懵了頭,林白淺眨巴著眼睛回看著看,這讓厲莫庭剛剛有所和緩的臉色又差了幾分,因為這丫頭的表情明確的告訴他,醫(yī)院里的并不是他說的那兩人。
能夠在醫(yī)院的,也就只有徐景城了,不過他并不是在A市嗎?難道被調(diào)度到這了?
他心思翻轉著,林白淺卻不知他已經(jīng)想遠了,只是攪著手指擔心的想著自己要怎么解釋才好。
不一會兒,就到了醫(yī)院,但都已經(jīng)下了車,林白淺還是沒想到合適的詞語來解釋。兩個人并肩而走,卻是異常的沉悶。
跟著她上了樓,電梯左側轉身,腳步停在病房4022室。
厲莫庭的眼神如針般膠著在林白淺的后腦,一路上一直在等著她的解釋,但卻只有沉默作為回答,不由讓他很是氣惱。
但他從來不是個善言談的人,心里有了事更是不愿說出口。從前都是林白淺主動的,現(xiàn)在讓他無端質(zhì)問,他又怎么做得出來!
病房里靜悄悄的,似乎是沒有人在里面。林白淺深吸了口氣,推開了門,而后看到躺在病床上沉沉睡去的林彬,心底劃過一絲愧疚。
若不是因為自己,他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
看著躺在病榻上的男人,厲莫庭的臉色有些黑。他怎么不知道林白淺還有這么個工作?
把手里的保溫桶拿了過去,放在床頭。林白淺的目光游移在那不斷變換的數(shù)據(jù)上,越發(fā)的過意不去。
好在并無大礙,都是些皮外傷,林彬也只是失血過多而暈過去,只需要輸幾次血就沒事了nAd3(
“林白淺,你就不想說說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嗎?”忍耐了十多分鐘,厲莫庭的臉色奇差,說話的語氣也從之前的冷淡變得像是浸了寒冰。
她剛想張口,滑動的大門再次被打開,進來的是一個帶著警帽的小警察。
“犯人已經(jīng)醒過來,并且供認了自己的罪行。小姑娘,你就是當事人吧!現(xiàn)在跟我去警局錄個筆錄。”
林白淺瞅瞅厲莫庭,見他面色冷淡,分不清喜怒,于是趕忙道,“那個,我能不能一會兒去啊,我現(xiàn)在有重要事要忙呢!”
那小警察一聽,不高興了,哪有和警察討價還價的,當即臉色臭的要命。
厲莫庭轉過身來,冷眸掃了那警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