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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莫庭提著蛋糕從車里下來,便見秦長壽從自家大門大搖大擺的走出來,眉心就是一皺。
“你放心吧,我肯定把男人婆安全送回家!”秦長壽扛著吵鬧不已的毛毛,一邊往門外走一邊對著屋內不放心的林白淺安慰著。
林白淺看了眼他肩頭眼神清明實際醉的一塌糊涂的毛毛,其實若不是吳霜出差了,她也不會這么來麻煩秦長壽的。
不管怎么說,他畢竟是個男的,把毛毛交給他也不知是對是錯。
但目前也沒有辦法,于是她只能再三叮囑,“你帶她回家后記得給我來個電話?!?br/>
“?。“。≈懒酥懒?,怎么你比我都啰嗦?。 狈笱艿膿]揮手,他一扭頭就看見了提著蛋糕盒的厲莫庭?!澳隳腥嘶貋砹耍揖蛨A潤的滾了哈!”
雖然他和林白淺是發小,而且還是好的就差穿一條褲子那種,但他還是怕厲莫庭。光是看那眼神,就覺得身子發冷。這樣的男人,也就只有林白淺那個丫頭片子能夠承受得起了。
從以前厲莫庭就對這個娘娘腔的男生沒有太大好感,若不是他是林白淺的發小,他很可能直接把他扔出家門。
畢竟在正統思想的厲莫庭看來,男人就應該是充滿陽剛之氣,像這樣穿的花里花哨根本就是胡鬧!
林白淺是在目送走秦長壽他們才發現厲莫庭的,對他手里提著的蛋糕盒有些意外。
“有誰過生日嗎?”
她把他迎進來,嘴里問著,心里卻在搜刮著最近的生日表,看看是不是自己落下了誰,但絞盡了腦汁也沒想起來。
“你不是喜歡?”
厲莫庭遞過蛋糕的時候,臉上一閃而逝一抹紅暈,他并不怎么習慣這樣的示好。
他們倆在一起以來,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他很少主動的給她買禮物,尤其還是像今天這樣什么節日都不是的日子。
林白淺眉開眼笑的接過,拿去了廚房,把蛋糕裝盤后又拿了過來。
“嘗嘗!”剛才她偷吃了一口,不膩微甜,好吃的不得了。
厲莫庭不喜歡甜食,但她實在是熱情的緊,也不好拂了她的意,只好就著她遞過的叉子咬了一口。
但也就是一口,之后不管林白淺說什么也不肯再吃了。
見他是真不愿吃,她也不強求,自己留下一塊,剩下的都放進了冰箱,打算留給厲慧瑤嘗嘗。
厲慧瑤自醉酒后的第二天就恢復了常態,像是不曾想起自己酒后的失態,依舊是我行我素,該出門就出門,只是不再碰酒精了。
后來再見穆戈的時候,對方也沒再提,倒是各自都挺有默契。
但有些事不說,裝作不記得,并不代表事情不曾發生。對厲慧瑤如此,對季少川也是如此。
感情這東西,無論你藏得有多深,在看到那個牽絆著你所有心神的人的時候,你連假裝都會用盡全身的力氣。
A市再大,也不過就是一座城。市中心就在那,不是你想回避就能回避得了的。
更何況,他私心里還想再見一面。
季少川再次撞見厲慧瑤是在市中心醫院的婦科門口,不過兩日未見,卻讓他覺得像是過了兩年般漫長。
她的身邊站著的依舊是那天所見的那個男人,兩個人說說笑笑的樣子十分刺目。
厲慧瑤是被楚楚拉去的,最近楚楚的身體不適要做身體檢查,但畢竟看得是婦科,也不好拉著穆戈一起去,更何況穆戈作為明星到這種地方來必定會造成轟動。
兩個女人倒是不在意拋頭露面的事,俗話說的好,女人化妝前和化妝后和整容沒什么分別。所以她們兩個素顏朝天的來,也只是被他人羨慕的看個不停,卻不會聯想到是國際T臺秀上最出彩的兩名model。
但穆戈畢竟是擔心楚楚的,因而在喬裝打扮后還是偷偷的跟了上來,這樣的結果就導致了如今楚楚在里面做B超,而他們兩個只能等在外面閑聊天。
“慧瑤,你家經紀人的電話可都打到我這了,你打算怎么辦?還真要繼續曠工下去?”穆戈抱臂在前,喟然長嘆,他要是有這么盡職盡責的經紀人早就燒高香了。
“怎么辦?涼拌!”
沒好氣的白了那個沒眼力見的男人一眼,只是這一切看在季少川眼中,卻像是媚眼如絲,眉目傳情。
這么久過去了,他的心里還是只記掛著厲慧瑤一個人,可她卻已經有了男友,還一起來了醫院。
只要想到厲慧瑤可能有了別人的骨肉,他就疼的渾身顫抖。
“少川,我取好藥了。少川?少川!你看什么呢?”
慕如然推著輪椅自己轉了過來,手上還拿著已經取好的藥,一臉的好奇。
“唔,沒什么,我們走吧。”他匆匆撇過頭,像是逃避般的想要離開。他真怕自己再待下去,會控制不住的上前把厲慧瑤拉走。
但他說的實在敷衍,反而是引來了慕如然的懷疑。
前幾日的爭吵還歷歷在目,雖然慕如然最后還是自己認了錯,但她看得出來,季少川的心再一次因為厲慧瑤那個女人而搖擺不前。
季少川只能是她的,她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耗費了半個生命。她絕不會允許厲慧瑤那個女人奪走她的季少川!
輪椅徐徐的向前推動,在路過方才季少川站著的那個通道口時,慕如然余光瞥見了厲慧瑤的身影,心里一緊。而后故作自己不經意似的,但卻放大了幾分聲音道。
“唔,少川,我難受。”
她說的柔柔弱弱的,我見生憐,但通道畢竟不長,醫院人又不是特別多。她這一聲嬌弱的聲音,反而顯得格外突兀。
厲慧瑤正和穆戈探討著楚楚的身體狀況,忽然聽到說話聲,下意識的就轉頭看去。映入眼簾的場景,卻是悔得她腸子都青了。
自己怎么就這么欠呢!
一男一女,男的挺拔溫柔,女的嬌羞靦腆,乍一看倒是相配得很。
季少川在仔細的檢查了下慕如然捂著的手臂確定無事后,這才緩緩的舒出口氣來,這五年間他把大把的心神都放在了慕如然身上。
無論別人如何想,他都只是把她當妹妹般照顧,在加上她為了他才變成這副樣子,他自覺自己有責任照顧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