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什么禮物!”林白淺眼睛瞪得溜圓,里面擠滿了期待。要知道她哥從來都是輕易不出手,一出手就是讓你意外連連。
以前林北辰會直接在視頻的時候告訴她,但這次他卻食指往嘴唇上一放,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故作神秘的吐出倆字來,“秘密”。
“嘁!真小氣!”
她之后又纏著林北辰問了好多遍,但卻依舊是一無所獲。林北辰說的時候,其實是帶著幾分歉意的。因為她下個月就要生日,但她生日的時候自己卻是有事情不能陪她,所以才會提前的送了一份禮物給她,算作是彌補自己的缺失。
就算林北辰真的不能給她慶生,她也不會太過介意,畢竟這么多年她也已經習慣了。更何況,她哥哥在國外工作,有他需要忙碌的事情。她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事而讓哥哥在自家上司面前難做。
和林北辰的談話告一段落后,林白淺下了線,關了電腦。坐在電腦桌前,看著已經堆積如山的翻譯書籍,頭疼欲裂。
之前已經耽擱了好一陣子,這會再重新拾起這份工作,心里還是有些郁悶的。
已經習慣了閑散的日子,突然變得緊湊的沒有了縫隙,反倒是讓她有些不習慣起來。尤其又是這種高負荷,連腦力的體力活,她就更受不住了。
站起身,抻了個懶腰。久坐后的酸痛,因這一個拉抻的動作而得到些許緩解。窗簾緊閉著,她拉開一點,向外面瞧著。
外面偶有行人走過,那左顧右看的樣子讓她心生不安。想起方才她哥說的那番安全的話,她本來沒怎么在意,這會兒卻是越深思越是害怕。
這要真是出了點什么事可怎么辦?
這般想著,趕忙繞著屋里轉了一圈,把家里的所有監控攝像頭都檢查了一遍,確定無誤后才松了口氣。
這些攝像頭都是連著厲莫庭的手機,若是有了什么異樣,那邊肯定會第一時間知曉。
她也知道,外面的人其實只是路過,是自己想的多了,但人一旦心里種下了懷疑的種子,那么這種子就會不斷地生根發芽,讓她的思想都變得猝不及防起來。
雖說確定了自身的安全,并且認定了有厲莫庭在自己絕對的不會有意外,但她此時卻并不知道,同一時間的某人卻是躺在醫院,頭上還包扎著染血的紗布。
自從昨晚去探望厲莫庭時離開過自己的病房,之后第二天的整個上午陸笙都窩在病房里,足不出戶。
最近夏仲寧因著這段時間案情的工作過于繁忙,也抽不出時間來看她,諾大的病房沒有了那個逗她笑的人倒是顯得異常的靜謐。
陸笙光著腳丫翹著雙腿坐在床沿上,一雙嫩白的小腳略有些調皮的搭在床下,不時的晃蕩幾下。視線一直朝著窗外探去,似乎是在欣賞著窗外的綠蔭蔥蔥。
但若是看了她此時的神情卻會發現,事實并不是這么回事。窗外的景色是陽光明媚,但她的表情卻是陰雨綿綿。
輕蹙的眉頭擰出一個深深地川字,眉宇間透露出化不開的憂郁,略微發白的雙唇緊抿著,似是在考慮穿什么難辦的事情。
自從這幾日記起雷鳴以后,陸笙經常處于這樣的狀態。這種情況并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有所好轉,反而是越發的明顯了。那難言的情緒糾纏著她的心,讓她無法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她苦惱的抓住了自己的頭發,讓本來柔順的發絲變得有些凌亂。
雷鳴,嘴里呢喃著這兩個字,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兩人曾經有著最親密的接觸,但卻都是不歡而散,甚至兵戈相向,而自己的父親更是落在他的手里,生死不明。心里明明流露出那樣異樣的情愫,卻是死撐著不肯承認,好似那異樣的情愫只要不肯承認就會從心里消失一樣。
想到這陸笙深深的埋下了小臉,心里責怪著自己的沒用!不知不覺紅了眼眶,強忍著淚水不掉下來。
在人前,陸笙一直都是堅強勇敢的表率,眾多警察們心中的榜樣,可即使是這樣的她,也會有脆弱傷心的時刻,每每都是她自己獨自承受,默默的挺過去!
突然,門被突然從外面打開,不,應該說是被大力的踹開,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陸笙此時正陷入沉思之中,被這突然的聲音嚇得一下猛地從沉思當中跳脫出來,順著那聲音的方向扭頭看去,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美目,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有驚訝,有詫異,還有些不知名的東西。
那站在門口,一臉陰沉的男人正是雷鳴,只見他一張俊面冷若冰霜,眼中燃燒著不知名的怒火。
陸笙扶著床沿顫抖著站起身,拐杖正立在與她相反的位置,沒有了拐杖的幫助,即使是扶著床沿,雙腿還是無力的顫抖著。而他看向她的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了殺氣,一種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的眼神。
陸笙自然是看出了他眼神中流露的殺氣,若是眼神能夠殺人,恐怕陸笙此時已經死了好幾次了,看著這樣的他,她的心里涌現出恐懼,此時的她手無縛雞之力,腿腳更是不變,若是雷鳴想對她做什么,她哪里能夠逃得過!
但雷鳴出現的太過突然,陸笙甚至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如此動怒,但她卻隱隱的對接下來的發展有了模糊的概念。
“你干什么!”
陸笙大叫一聲,眼中透露出陌生,無辜的情愫,頓時讓殺氣濃濃的雷鳴感到有些挫敗,對了,她忘記了自己。。
想到這,眼中的深意多了幾分,看著陸笙的那張臉,心里有了計較。
面前的小女人眉宇間與陸戰明有幾分相像,這讓雷鳴倏的想起陸戰明那奸詐小人在九天寨的所作所為,險些讓九天寨遭受巨大的損失,而眼前的女人正是那人的女兒!
頓時他怒從心中來,冷靜理智瞬間被拋之腦后,大步向前,在陸笙驚恐的神情下大掌用盡了全力,鉗住了她那白嫩柔軟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