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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華燈初上,當夜路未央,室內(nèi)卻是一片旖旎,兩道纏綿的身影交纏著,讓人不忍直視,卻又心生艷羨。
隔天,林白淺還迷糊的睡得香甜,厲莫庭卻早已為她準備好了早餐,然后驅車去了警局。
由于上次的那個流浪漢的線索,眾人尋到了一處新的住宅樓。相比之前的破敗,這次卻要相對高檔許多。
按照流浪漢的說法,有人給了他兩張毛爺爺,讓他把幾個假娃娃扛到那間平房去的。
之所以監(jiān)控錄像拍到他出現(xiàn),就是這個原因。
他所說的假娃娃并沒有發(fā)現(xiàn),雖然厲莫庭認為這人并無嫌疑,但夏仲寧還是將他暫時關押了起來。
經(jīng)過警方的調查,這間房的屋主早就離國多年,眼下是將這個屋子委托給中介處來處理。聽說來此簽下協(xié)議住下的臨時住戶,怎么也是一只手數(shù)不過來的。
房間里并無過多的異常,但為了保險起見,大家還是將墻面挖了下來。而后便發(fā)現(xiàn),這里的情況和之前的平房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次就連一向淡定的厲莫庭都忍不住出了屋,不再去看屋內(nèi)的慘狀。
而系統(tǒng)在多日后經(jīng)過比對,終于確定這這些尸體均是來自被報案在冊的那些失蹤女童。犯罪手法均是先強奸后肢解。
而厲莫庭如今在意的卻是,那對骸骨究竟是誰的?鑒證科的人在連續(xù)的研究了四天,也沒有比對成功。
而這晚,不知為何,厲莫庭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站在一邊,看著三個孩子玩著破案游戲。
厲莫庭清楚的記得這是上次的那個夢境中的那對兄妹,只是要比那個時候要稍長了一歲。
“莫庭,如果你是兇手你要怎么做?”那個哥哥看著小時候的自己,溫柔的眉眼帶著幾分好奇。
小莫庭抿了抿唇,就和他現(xiàn)在常做的一樣,淡漠的眸底卻是多了幾分童真。
“應該會把尸體藏起來不讓人看到吧!”他剛說完,就見旁邊的小女孩捂了嘴,很是害怕的模樣。
小胖手朝著他們倆一指,顫啊顫的很是可愛。“你們太殘忍了,竟然想把人藏進墻里!”
厲莫庭聞言怔了一下,隨后再次瞧向那幾個孩子,卻見他們早已開始了其他的話題。
當他醒來時,想起方才記起的那一幕,依舊心有余悸。
回a市前,他還有些迷糊,但現(xiàn)在卻是全想起來了。
他記得那兩個孩子和當時年幼的自己是很好的玩伴,其中哥哥似乎一直都很喜歡和自己較量,但后來因為那家人搬走,而漸漸的失去了聯(lián)絡,現(xiàn)在想來,總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懷里的小人似是感到他的不安,藕臂纏繞上他的胸膛,調皮的蹭了蹭,隨后又再次跌入夢想。
厲莫庭瞧著林白淺可愛的模樣,漸漸的放開了那心結。
現(xiàn)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暗咐著,還是先把懷里的小懶貓叫起來吧。
林白淺被厲莫庭以羞人的方式叫起了床,整個人窩在被窩里直哼哼。
端著烤好的面包片,厲莫庭身著亞麻色的襯衫,西裝長褲勾勒他修長而完美的腿型,讓林白淺躲在被子里一個勁的偷看著。
“擦擦口水,都流出來了。”
他拿過一旁的小桌子,搭在了林白淺的身前,刮了刮她的鼻尖,聲音含笑。
被他的話當了真,某****趕忙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結果卻郁悶的發(fā)現(xiàn)被耍了,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一眼,隨后卻被對方攥住櫻唇吻了上去。
直到她有些呼吸困難,才放過了她,轉而像沒事人似的繼續(xù)著自己任職的“保姆”工作。
氣惱于對方的有恃無恐,她冷哼了一聲,隨即抓過面包就往嘴里塞。但她卻忘了那是剛烤好,還帶著孜孜熱氣呢!
結果理所當然的,燙的她甩手把面包扔到了地上,自己則是可憐兮兮的吹著燙紅的拇指。
厲莫庭心疼的拽過她的手指,就吹了兩下,然后去廳里拿來了醫(yī)藥箱,給她涂上一層薄荷色的透明軟膏。
驟然的清涼讓她禁不住縮了縮腳趾頭,而后羞赧的瞧著厲莫庭,笑的勉強。
對方倒是不在意,只是檢查了無礙后,把房間收拾了一下,又去廚房重新準備了早餐。
看他那模樣,還真有幾分全職老公的意味。
再好的老公,也是要上班的。林白淺戀戀不舍的揮別了離家的某人不久,卻是接到了毛毛的電話。
一聽那邊上來就是中氣十足的謾罵,林白淺就明白肯定又是禽獸那家伙惹她不高興了。
這回倒是沒讓她陪著喝酒,而是要林白淺跟她去酒吧抓奸。
說是捉奸,結果兩人卻是在咖啡館里喝了大半天的咖啡,而且還隱隱有繼續(xù)喝下去的架勢。
“真不愧對他這個名字!禽獸,他根本就是個泯滅人性沒有自尊的禽獸!”毛毛豪邁的灌了一口加了三勺糖的咖啡,看的一旁的林白淺臉色都有些發(fā)白。
照她這種喝法,跟牛飲有什么區(qū)別?
“毛毛,咱別喝了。禽獸那人我了解,他就是個閑不住的主,不過他膽子小,你讓他出軌?他絕對不敢!”
林白淺扯住毛毛打算再喝兩杯而舉起的手,趕緊給秦長壽打著包票。
但她的話,這時卻是起了反作用。
“他不敢?他不敢世上就沒有敢得了!”毛毛真是氣個不清,那狠狠砸在桌上的力度,引來旁邊桌子的紛紛側目。
她聽了自己這閨蜜罵了大半天,聽來聽去,就是說這秦長壽始亂終棄,出外面找小三。
說實話,林白淺并不相信。秦長壽她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個花花公子,卻又是個膽小的家伙。他絕對是不敢玩大的,如今讓賠了心的估計也就是毛毛了。
“毛毛會不會你誤會他了?禽獸他不可能跟你拍拖還找著別的女人??!你倆鬧矛盾了?”
想了想,她覺得這事還是當面問清的好。感情最怕推敲,推敲好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推敲不好,那就是眨眼就分的事。
只是不知道,這倆人算是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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