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淺,這就是那個和你挑釁的女人?”
他嘴角帶笑,說出的話卻絲毫不留情面?!救淖珠喿x.】他最痛恨的就是別人說他假洋鬼子,侮辱他尊貴的血統。
見林白淺不語,他冷笑一聲,湊到許婷面前,居高臨下,“我剛剛聽你說,阿淺是傍了我才有今日?”
被他那句阿淺叫的渾身起J皮疙瘩,林白淺不著邊際的向后挪了挪,明顯要和某人劃清界限。
“你若真有法子讓阿淺心甘情愿的傍我,這摞美鈔就是你的。”
他把手臂一緊,將逃出去的某人再次攬在懷里,霸道的宣示著主權,而后從兜里掏出一捆美鈔直接甩在了桌上。
那副自大的模樣,讓林白淺無語,讓其他人艷羨,讓許婷無地自容。
同學會還未結束,林白淺便以家里有事為由提前走了出來。
“我演的還不錯吧?”休跟在她的后面,自鳴得意的一個勁等著被夸,嘴巴都快揚到眼角了。
“哥!”她不理身后的人,轉而高興的投入車旁邊的男子懷里。說實話,今天休的表現真的可以算是可圈可點,但她現在心里卻有些難受。
若是莫庭在這,肯定不會看著她被欺負的。想到厲莫庭,她的情緒又低落了起來。
林北辰感覺到懷里的人突然變化的情緒,不由納悶的看了眼休,那目光帶著幾分威脅。
被他嚇得使勁擺手,那副樣子和方才的邪魅判若兩人。
回家的路上,車內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聽得極為清楚。林白淺只顧著看著窗外發呆,沒有注意到其他兩人擔憂的目光。
相對于林白淺這邊的憂心忡忡,厲莫庭那邊也并不好過。
因為那個神秘組織是在世界范圍內到處活動,他們必須在得到消息的同一時間趕到相同的位置。全世界的跑著不禁消耗的是體力,還有人的整個精神。
厲莫庭揉著酸脹的太陽X,坐在臨時旅館的大床上。拉斯維加斯的夜晚格外耀眼,燈火璀璨,恍若天堂。
忙碌了兩天,好不容易可以有個喘息的時間。
他拿出衣兜里懷的錢包,皮質的包衣,沒有華麗的外觀,卻讓他一直保存在身邊,十分珍惜。
打開錢包,映入眼簾的便是某人純真的笑,看上去帶著幾分傻氣,卻讓他的心情好了許多。
離開某人的日子,讓他的思念越發的沉淀,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表現出來。
他回到軍營的當天,沈建國的話還歷歷在目,讓他無法忘卻。
“你不是要我答應你們結婚嗎?只要你做完這次的任務,并且不帶任何私人感情的解決了此事。在此期間,你不許和她有任何的聯系,只要你答應我,我就準你任務之后結婚?!?br/>
雖然有些苛刻,但想著林白淺肯定也會希望得到大家的祝福結婚,于是答應了下來。
上次那通簡短卻又很是絕情的電話,便是如此而來。他不敢讓自己說了太多,怕她擔心。
這次的敵人顯然十分聰明,而且似乎對自己的手段極為熟悉,總是能夠從自己設下的天羅地網中逃脫出來。
厲莫庭相對于龍焱部隊的頭領和智囊,如今被牽制,讓軍隊受到了極大程度的限制。
時間緩緩而過,秋風漸漸冷冽起來,吹的人頭疼。
林白淺因為心情實在是郁悶,和書店的人請了假,獨自出了門。
林家父母最近在醫院交了幾個朋友,一天到晚歡聲笑語的別提多高興了,每次她去都會被介紹給好多叔叔阿姨,十分的不自在。
最近哥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總是三天兩頭的往外跑,很忙的樣子。而那個休則像是脫韁的野馬,忙著和姑娘們感受火熱的溫度。
林白淺搭上家門口最近的一趟公車,漫無目的一直坐到了終點曇花公園。
因為是工作日,這個時間點坐車的人并不多。等她下車的時候,車里也不過只剩下三四個人罷了。
站在公車站牌旁,她瞧了瞧頭上嬌艷的太陽,微微有些刺目。抬手遮了一會,便看到曇花公園的入口。
很干凈整潔的地方,人煙稀少,景色卻并不因為沒有人氣而減弱分毫。
雖然入了秋,已經開始呈現了頹敗的氛圍,但那努力綻放的樣子依舊讓人大受鼓舞。
林白淺看著心里有些發癢,忍不住做到一旁的椅子上,拿出筆記本和鉛筆,認認真真的畫了起來。
她一邊畫,一邊默念著花卉的名字,玩的不亦樂乎。正玩的興起,卻在看到一株黑色的話花朵時愣住了。
那是一頓純黑色的玫瑰,莊重卻又神秘的讓人不忍直視。她緊緊盯著,像被花吸去了魂魄。
“喂!”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下意識的往后便是一踹,隨后便聽一聲慘叫發出,駭得她猛的回過頭來。
“林白淺你瘋了!見人就打啊!”
秦長壽揉著被踹麻的腿,郁悶的也想回贈幾腳,不過他權衡了一下,終究是沒敢。
“你怎么在這?”
很是歉意的瞧了眼身后的倒霉蛋,林白淺如今已經條件反S成了習慣,不過幸好這里沒多少人,才沒被人看到。
“我?來散心啊!”看著秦長壽的樣子明明就是心口不一,不過她也沒在問??傆X得理由不會是她喜歡的。
有了某禽獸的陪伴,偌大的公園倒是少了幾分寂寞。只是并排走著,沒有話聊也著實有些奇怪。
她只好先提道,“你最近怎么樣?”
其實她更想問和那個懷孕的女人怎么樣了,但沒問出口。
“我還不錯,你呢?”
兩人都很是敷衍的聊了兩句,隨后再次陷入沉默。他們畢竟是青梅竹馬,性格也極為熟悉,很少會有這樣尷尬的時候。
因此氣氛變得詭異了幾秒后,都有些受不住了,紛紛一吐為快。
不過從禽獸的抱怨里,倒是得到個意外消息。之前那個自稱白翎的女人,不是他的未婚妻,而是他未婚門的表嫂。
林白淺聽后,趕忙拍了拍胸脯,幸虧自己沒把事情告訴毛毛,否則她指定會誤會。
不過禽獸的下一句就讓她僵了,據說在她見過他們的前一天,毛毛就已經見過了他們,而且還笑著說結婚的時候給她寄張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