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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淺湊過臉去,哥哥卻是從衣兜里掏出紙巾遞了過去,“擦擦,瞧你這汗出的。”
雖然說得很是嫌棄,但那語氣卻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讓一邊無人理會的毛毛又羨慕又嫉妒。
之前說了豪言壯語,但最終卻是慘淡而歸。
兩個小女人在艱難的爬到了半山腰就說什么也不肯再上去了,連累的林北辰也只好中途下了山。
起初回去的時候,毛毛是想回酒店的。但趕上堵車嚴重,酒店的位置又和林家是兩個方向,只好先回了林家。
“你今晚就住這吧!”林白淺笑瞇瞇的從柜子里把軟綿綿的枕頭拿出來塞到了她的手里,“反正也累壞了,一會兒洗洗就睡怎么樣?”
她雖然說得像是好商量似的,但實際卻并不是這么回事。
毛毛瞧著被她握在手里的自己的錢包,嘆了口氣,乖順的接過枕頭。沒有錢,可是寸步難行,小白還真是狡猾!
畢竟是折騰了一天,兩個人也是真累壞了。簡單的洗洗涮涮后,便紛紛爬上了床,也沒聊上兩句,倒頭便睡。
這一覺還真是睡得沉,竟然直到次日中午才醒過來。
毛毛在床上蹭了蹭,像充足電似的一個勁的翻騰著,擾的一旁迷迷糊糊的林白淺只顧著抓被子捂耳朵。
“小白起來!快起來!咋就這么能睡呢?都大中午了還不起來,你害不害臊啊!”
她把林白淺埋汰了一通,卻忘了自己也不過是一丘之貉。
折騰了一會,見林某人就是不理自己,她只好自己先起床。揉了揉鼻子,推開房門,驀然雙眸大睜,隨后便是砰的一聲摔門聲。
不禁嚇壞了屋外的人,也驚得林白淺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你干嘛啊你!”她捂著怦怦亂跳的心口,心有余悸的吼了一句。
毛毛卻是突然一蹲,捂著臉就哀嚎起來,什么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形象,什么到手的鴨子被放跑之類的,總之是聽的林白淺云山霧罩,不知所云。
過了一會,她從地上站起來,哭喪個臉瞧著林白淺,然后一個撲身,將她壓在身下,甩著頭發,像個瘋子似的抱怨著自己以后都沒法見人了。
而此時的休也是滿心的驚恐,自己剛剛在林白淺的房間里是看到了什么東西出來!
女生的素顏朝天的確有夠幻想破滅的,上一秒還精致如昔,下一秒便還原本真,就是還原的過于徹底了些。
毛毛因為經常熬夜的關系,黑眼圈和水腫特別的嚴重,所以每天早上都要花時間來整理儀容。因為今天一覺便是日上三竿,也沒時間打理,一出門白臉配上陰沉的眼圈,格外滲人。
在林白淺生拉硬拽下,總算是拖著丟臉丟到爪洼國的某人出來。進了洗手間沒多會,再出來又成了光鮮亮麗的美女,不過這回休是再也不敢多看了。
“你怎么在這?要回國了?”
林白淺輕快的給毛毛遞過來一瓶草莓醬,自己邊說著邊往面包片上層層涂抹,似乎心情不錯。
見她說的像是特別希望自己走似的,休就是滿心的委屈。自己都已經足夠任勞任怨了,怎么就不見有人領情呢?還想著趕他走!
郁悶勁一上頭,沒好氣道,“我和你哥一起走。”
林白淺聽他這么一說,立刻不干了。她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說好了能待上半年的,怎么可以說走就走!
“不行,我哥不能走!”手里的面包片啪的一下落在桌上,留下一塊清晰的果醬污漬。
“誰要走?”
從洗手間出來的林北辰擦著頭發走了出來,因為剛洗過澡的關系上半身****的暴露在空氣中,隱約看得見身上未擦干的水滴。
這般誘人的景象看得毛毛呼吸急促,趕緊把面包片擋在眼前,假裝自己淑女的不曾偷看。
相對她的窘迫,對方卻是落落大方。畢竟是在自己家里,若是又遮又擋,反而顯得自己矯情。
林北辰踩著拖鞋走的隨意,卻自成一風,即使不著寸縷站在休身邊也不見遜色。
他瞟了眼眾人的神情,只是勾唇一笑,隨后便將手中的毛巾搭在肩上,擋住些許春光。
“哥,你真的要回紐約嗎?”林白淺可憐兮兮的問著她哥,眼底泄露著不舍和忐忑。
見妹妹這幅樣子,就知定是休這家伙說了什么。警告的瞥了眼某人,搖了搖頭,不過簡單的動作,卻讓妹妹吃了定心丸般的松了口氣。
她哥向來都是言出必行,說不回去自然就不會擅自離開。
因著毛毛要回酒店,一行人暫時就各奔了東西。林白淺雖然有心挽留,但想著毛毛畢竟不是來Z市游山玩水的,也就沒再多說。
書店的工作說起來極為乏味,但對林白淺來說卻剛剛好。
趕上周五這個末班車,書店里沒什么人,于是老板提出大掃除,并承諾工資加薪百分之三。
其實林白淺倒不是為了這么點錢,只是想找點事做。不過有錢不要,也不符合人之常情。
因為員工只有她和休兩個,想要徹底的打掃一遍書店人手肯定是不足的。于是老板決定自食其力,暫管前臺。
林白淺到休息室里取來了水桶和海綿,店面最重要的莫過于店鋪的招牌,即便是書店也是如此。
他們這家店的招牌是鑲進玻璃里的,所以要想看著干凈,必須要先把這塊透明玻璃擦的一塵不染。
一個人干活總歸是不如兩個人的迅速,林白淺揀過一塊干凈的海綿就朝著打盹的休扔去。
嘴唇忽然感到一片柔軟,休動了動鼻子,隨后睜眼便看到鼻子上的海綿塊。
“林~白~淺!”
他撇下海綿,咬牙切齒的叫著某個偷笑的小女人的名字,火光崩裂卻又重重壓了下去。
這個家伙,總是挑起他的怒火。
林白淺笑過后,沒再理他,反而是沾了些水開始認真的擦拭起了蒙灰的玻璃。雙眸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手下的動作更是麻利。
不過片刻,便從她手下露出干凈的能夠反光的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