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不過如此。
飯菜被熱了幾回,再吃對身體不好。雖然有些可惜,但林家二老還是果斷的把飯菜全部倒進了垃圾桶。
準備了一天,到最后吃進林白淺嘴里的卻是冰箱里的泡面。
即便如此,大家的好心情卻是無法替代的。
隔天,林白淺趁著家里人出門的時候,給厲莫庭去了個電話。
她不知道昨天自己留的消息,他看到是什么反應(yīng),多少等著電話的時候還是有些忐忑的。
“林白淺。”
電話剛一接通,便是傳來她的名字,害得她小小的緊張了一下。
“我明天過去。”沒等她回答,那邊繼續(xù)道,“至于你說的交往過密,等我回去,好好探討一下,什么程度才算是交往過密。”
她聽了他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興奮的問道,“你看到短信和電話了嗎?”
厲莫庭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只是溫柔的眸里摻入了幾分復(fù)雜的情緒。
等了一會不見對方回答,她只好轉(zhuǎn)移了話題。
不能相見的時候,總是會在不經(jīng)意間想起對方,然后這種思念就會越發(fā)的深沉,讓她抑制不住自己想跑回a市的沖動。
明知道厲莫庭在忙著工作,她卻怎么也放不下手里的電話,即使只聽著男人的淺淡呼吸,在她心里,都是種難以名狀的幸福。
兩個人的電話一直持續(xù)了兩個小時,直到林家二老回來才不舍的掛了電話。
厲莫庭摘下耳機,眸色晦暗,有人動了他的手機,并且借機刪除了林白淺的電話和短信。
這件事,他會查,只是目前還不是時候。
之前調(diào)查的墜樓案因為調(diào)查的人社會地位較高,一度被迫中斷。為了能夠?qū)盖樵缛账涫觯荒軇佑米约旱娜嗣}來解決。
“我和團長說了,他讓你明早五點去都江公園西南角等他信。”
掛斷了莫成風的電話,厲莫庭在自己手里捏著的現(xiàn)場圖片上的某處落下幾筆。
明天早上,應(yīng)該就能有結(jié)果了。
次日清晨,天色剛剛有轉(zhuǎn)晴的跡象,厲莫庭便穿衣整理了一番后,出了家門。
雖然他去的不晚,但到地方的時候,約好的樹下卻早已有人站在那了。
“程子恩!”
那人垂著頭,正在研究著什么,一聽他的聲音,趕忙抬起頭來。
“你來了,這是要的文件,都在里面了。”對方利落的將準備好的文件袋掏出來,遞了過來,眼底的烏青能看出一夜未睡的疲憊。
“我先走了,要是還需要什么再聯(lián)系我。”
知道程子恩還有任務(wù)在身,不便久留,因而他也沒加阻攔。兄弟間不言謝,這是他們龍焱的規(guī)矩。
林白淺自從知道厲莫庭后天就會回來的消息,整個人都帶著干勁,害得林媽媽說她像打了J血。
回了z市,自然也意味著讓老爺子履行約定的事情近在眼前。
她回來當天就給傅明曦去了電話,告訴她自己回來的消息,還順便提出自己近日可能要去沈家的打算。
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撲了個空。
到了沈家才知道,老爺子剛走沒多久,她都不得不懷疑沈爺爺是不是在避著她啊!
傅明曦見她來,自是高興的又是拿茶又是拿糕點的。
如今她和沈紹延之間的關(guān)系緩和了許多,感情也是越發(fā)的牢靠。
“過幾天,南館有個藝術(shù)展覽,我那天剛好有個合同要簽,不如你陪你媽去看看吧!”
愛屋及烏,他也算是接納了林白淺這個便宜女兒。
溫柔的攬上妻子的肩膀,他笑得滿足,林白淺見此也是心下寬慰。
當初因自己而起的爭執(zhí),終于在時隔兩年的現(xiàn)在冰釋前嫌,她終于不用每次見到母親都覺得自己心里愧疚了。
“也好,對了淺淺,歡兒前幾天回來了,你要是不急的話,等她回來,我們一家一起吃個便飯怎么樣?”
林白淺對于這個建議倒是沒有反駁,不過想起沈歡曾經(jīng)的抵觸,這頓飯能不能吃上,或許依舊是個問題。
“外婆怎么不在?”
她瞧了瞧樓上的方向,聊了一會兒,忽然問道。
傅明曦卻是瞧著她,淺笑著,惹得她越發(fā)的好奇。
“你外婆去廟里求簽去了,”見妻子抿嘴不說,沈紹延只要出口代勞,“為你和莫庭的婚事去的,走的時候還說順便給你們倆算算結(jié)婚以后買哪個方向的房子能多生幾個曾孫來。”
聽了這話,林白淺有些尷尬的揪起了手指。外婆也未免太著急了些,他們兩個還沒結(jié)婚呢,就想著生寶寶的事。
不過提到寶寶,她又暗淡下了眸子。
她如今很可能不會再生孩子,到時候肯定會讓外婆失望的。
“你們怎么能讓個外人進來,都怎么干活的!”
沈歡本來興高采烈的打算回來和爸媽聊自己遇到的趣事,誰知道一進來便瞧見林白淺坐在大廳里,父母坐在其側(cè),談笑著,像極了溫馨的一家人。
她本來就不喜歡林白淺,覺著她一個其貌不揚的女人把自己最為看重的哥哥搶走了,這回又要搶走自己的爸媽,心里不痛快極了。
“歡兒,怎么說話呢!她是你姐姐!”沈紹延見女兒一回來就給林白淺臉色看,板著臉,訓(xùn)斥道。
“我們家就我一個孩子,哪來的什么姐姐!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因為沈紹延是老來得子,大家都嬌慣著這孩子,因而她看誰不慣,就會出言嗆聲,才不會去管對象是什么身份。
被沈歡氣的騰地站起來,他只覺得自己教子無方,愧疚的瞥了垂頭不語的林白淺。
“叔叔,別和她生氣。她還小,脾氣大點也能理解。”
雖然被說的是自己,但她卻并沒有生氣的意思。說白了,自己的確是搶了她的爸媽,她生氣也是實屬正常。
大部分獨生子女,家里突然多出個姐姐妹妹,沒有直接上來糊上一巴掌,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是幸運了。
相比女兒的咄咄*人,淺淺這孩子反而要懂事得多,非但沒有計較,還上前來勸說自己。
沈紹延心里有些羞愧,因而面對著女兒,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