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川因為跑了一晚上的手術,這會兒正筋疲力盡的趴在沙發(fā)上假寐。【全文字閱讀】
精神剛剛放松了下來,就被門口的咚咚咚敲門給吵得皺起了秀眉。
當他辨認出那聲音是誰時,遠蕩的思緒猛地回了大腦。
匆忙從沙發(fā)上跳了下來,趕到門口,咔噠一聲開了鎖。
“你……”
“我的房間好像漏電了!”
異口同聲的開口,卻在聲音最后落下時,都別扭的別過表情去。
幾秒后,厲慧瑤才反應過來自己因為著急直接撞入了某人的胸口,而剛剛就因為尷尬一直這么靠著。
被身前的女人仿佛逃避般的猛地推離身前,季少川并沒有生氣,相反帶了點惆悵。
“房間,漏電了。”
她不想讓兩人之間的這種曖昧的氣氛持續(xù)太久,拉遠了距離,便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剛剛那一瞬,她滿腦子都是他,現(xiàn)在想來才發(fā)覺,自己舉止的不妥。
“我知道了,你現(xiàn)在這等會,我先去看看。”
明明自己是醫(yī)生而不是電工,但季少川還是溫和一笑,率先去了隔壁的房間。
在她面前,他可以是任何職業(yè),只要是她需要的。
厲慧瑤終究是不放心,抿著唇跟在后面,看著漆黑的房間里因著頂燈的開關而發(fā)出滋啦的聲響。
“可能是線路的問題,先去我那休息一晚吧。”季少川研究了一會兒,淡淡開口,轉(zhuǎn)頭瞧著身后的小女人,說的坦然。
他的那就住在他那,當即讓厲慧瑤僵了身子。
什么意思!
但那陣悸動過后,隨之而來的便是苦笑。不過是字面上的意思,她緊張個什么勁。
因著這家醫(yī)院有季家的股份投資,他這個公子哥在這里也有著獨立的套間。
奢華的程度,不比五星級差上多少,不過他為人沒那么嫌貧愛富,因而那房間基本就沒機會動過。
厲慧瑤跟著他上了樓,去了頂層的那間套房。
房間里的風格就如眼前的人一般,溫和不具有任何的攻擊性,甚至還帶了點男人的柔情。
她打量了一番后,轉(zhuǎn)眼瞧著季少川。
這么好的房間,就給她一個人用?
相較于她的懷疑,季少川倒是沒說什么,直接進了里屋轉(zhuǎn)了一圈,看沒什么需要準備的,就把鑰匙遞給了女人。
“如果有什么需要,就按床頭的鈴就行。”
他說完,便要往外走,似乎并沒有留下的意思。
“就我一個人住嗎?”
厲慧瑤剛說出口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怎么就這么嘴欠呢!
男人回身看了一眼,然后勾了勾嘴角,沒說話,體貼地給她關上了門。
“嘖嘖,住個院還這么高級別,我羨慕啊!羨慕!”梁楚楚來探班,坐在沙發(fā)上盯著墻壁上的那副壁畫,不忿的咋舌。
好友的話并沒有入了某人的耳,此刻她的心里說不出的復雜。
本來都想好了徹底的忘記男人,可他又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心里的那點思念被他勾得不斷往外翻涌,他卻又總是表現(xiàn)出不經(jīng)意來。
她能夠清楚地感覺到男人并不是對她毫無感情,但他的表現(xiàn)卻又讓她不解。
“我看他也不是沒良心,要不你加把勁,把那女的踹走?”梁楚楚摸了摸前兩天剛做的美甲,嘀咕道,“反正他心里有你,干嘛要讓著別人啊!”
感情這種事就是個主動爭取的過程,不是說愛一個人就能天長地久的,也不是說他愛你,以后結(jié)婚的對象也就一定是你不可。
富人的愛情會受到金錢的影響,窮人的愛情會受到窘迫的折磨,所以說能夠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那就別再猶豫了,抓住吧!
“但我……”
“喜歡就抓到手,不想要就踹一邊。猶豫不決的,這都不像你了。”
梁楚楚拄著下巴,嘆了口氣。就為了男人成了這樣,當年的厲慧瑤跑哪去了?
“我想睡了,你要是走的話,記得帶門。”
她也知道不該這樣發(fā)展下去,但她卻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跟著那人來回擺動。
她不清楚,這是不是因為愛得太深,反而變得膽怯起來。怕被傷害,怕得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結(jié)果。
瞧著床上的好友的逃避樣,梁楚楚無奈的起了身。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啊!
下午時分,忙完了一切的季少川瞧了瞧樓上自己套房的門。
他從昨晚就一直在想著自己的舉動到底是不是個錯誤,想把她推遠,又控制不住的想要看見她的一切。
“門沒鎖。”
冷淡的女聲從房門縫隙間傳了出來,縈繞在他的耳邊,而后緩緩消散不見。
推門而進床上的女人側(cè)著身,就著日光的斜照看著手里的,愜意的模樣像來醫(yī)院度假似的。
“昨天的檢查今天繼續(xù),先把這套衣服換上,然后出來。”
他將手里的病號服放在門口,交代完了就轉(zhuǎn)身出了房門,并沒有和屋里的人有過多的交談。
厲慧瑤轉(zhuǎn)身看著漸漸關上的房門,心里不是滋味起來。
昨天還好好的,現(xiàn)在是在刻意和自己保持距離嗎?!
十幾分鐘后,她從房間里走出來。淺藍色的病號服穿在身上,披散的長發(fā)落在肩上,將她美好的脖頸露出大半,性感又感性。
季少川看了一眼就匆匆別過頭去,他怕自己又再次沉淪,到時候又做出后悔的舉動來。
今天要做的大都是些輻S性的常規(guī)檢查,站在掃描室內(nèi),厲慧瑤聽從著醫(yī)生的吩咐,擺出相應的動作,等待著掃描儀將自己的情況打印成紙。
因為這個時間剛好是交替班的時間,來的人并不怎么多,在加上她也算是半個內(nèi)部員工的待遇,才會暢通無阻的進行了一系列正常情況需要排長隊才行的檢查。
“明天早上五點在房里等我,要血檢。”
將厲慧瑤囑咐給其他的護士后,季少川丟下一句話,匆匆去了別的科室。
看著男人走遠的身影,她貝齒輕咬,心有不甘。
和自己在一起,就這么讓他不舒服嗎!還是說,他真就是那么的厭惡自己,連共處一室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