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痛得慘重,才會刻骨銘心。【全文字閱讀】
傅寒深這幾日雖然如同往常一樣像個瘋狂的工作狂,但卻會在沒事干的時候怔上那么一會兒。
見慣了總裁的忙碌,突然看到他這般感性的表情,反而不適應(yīng)。
“傅總,喝點綠茶潤潤肺吧?!?br/>
陶靜表情淡然的遞上剛沏好的茶,目光卻謹(jǐn)慎的觀察著他的反應(yīng)。如果說幾天前的總裁讓她覺得親切,那么現(xiàn)在卻是全然的陌生。
看著他的煩悶,她突然就有了想替他排憂解難的心思。但那想法也不過是一閃而逝,自己有什么立場?
她只能冷嘲著收起那不該有的心思,而后繼續(xù)做著助理該做的工作。
許久,傅寒深回過神,對上她擔(dān)憂的目光時,有一瞬的忡怔。
陶靜像是被抓到般尷尬的連忙低頭,裝作只是看著文件而不是偷窺上司的表情。
雖然知道她是在假裝,但男人卻沒有拆穿。
頭一次,沒有了想要工作的念頭。
“你會喝酒嗎?”
男人聲音很輕,卻因為房間的空曠傳得很遠(yuǎn)。
陶靜想說不會,但話到了嘴邊卻點了點頭。總裁現(xiàn)在的表情,看的她心疼。
遠(yuǎn)離了公司,她好像還是頭一回被總裁叫去出門喝酒。
若是從前的自己,恐怕只會覺得荒謬吧!
城北附近的一家小酒館,方位不大,卻因那復(fù)古的樣式而得到許多人的青睞。
“老板,來兩瓶威士忌?!?br/>
傅寒深沉穩(wěn)的說完,瞥了眼面前的女人,又補充了一句,“再拿一瓶酒精不高的J尾酒?!?br/>
他到底還是考慮了她的,多少也猜出了她可能不會喝酒的真相。
陶靜盯著遠(yuǎn)目桌上的年輪,看的認(rèn)真。其實是她不好意思抬頭看男人,離得這么久,她好像都能感覺到皮膚在燃燒般的不自然。
酒端上來,男人起了瓶便直接灌了起來。
如此傷胃的喝酒方式,陶靜有心勸,卻在看見他緊蹙的眉心時,嘆了口氣。
既然不能勸,那她就只能陪著了。
即使是度數(shù)不高的J尾酒,但對于沒碰過酒杯的陶靜來說,還是有些勉強。
不過是兩杯下肚,眼前便開始出現(xiàn)了天翻地轉(zhuǎn)的眩暈。
使勁的晃晃頭,卻發(fā)現(xiàn)總裁變成了一個頭兩個大。
“別喝了!”許是借著酒勁,又許是因為她真的喝高了,陶靜冷聲一把搶下男人的酒瓶,砰的一聲放到了桌上。
傅寒深喝了大半,突然被奪了酒瓶顯然心情不爽。但他酒量不差,只是兩瓶也沒有醉的反應(yīng)。
瞟了眼助理,卻是小臉通紅。明明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眸子卻像是燦若繁星般的明亮。
“你喝多了?!?br/>
他突然有些后悔,不該讓她碰酒。男人低沉的嗓音從耳畔劃過,讓她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沒多,是你多了!”
她抱著酒瓶,就像個耍賴的小孩,漲紅的臉蛋更是讓她顯得稚嫩了許多。
陶靜從來就沒有徹底的放松過,為了艱難的生活,她只能將自己一再的壓抑下去,甚至連自己該有的情緒都不敢表現(xiàn)出來,害怕會因此而惹來不必要的事端。
酒是個讓人上癮的東西,更是個讓人本性釋放的神奇Y體。
但向來沉悶的她,突然變得活躍起來,傅寒深覺得有趣的同時,也有些招架不住。
“一天到晚總板著臉,誰欠你錢嗎?我要不是在你手下打工,非要訓(xùn)你一頓!好事那么多,你怎么連個笑都吝嗇呢!還有啊······”
陶靜啰里啰嗦的念叨了半天,而且還大膽的揪著男人的衣領(lǐng),潑婦像十足。
這些舉動,都是她清醒時,決不可能做得出來的。
男人不語,只是靜靜的聽著。從旁經(jīng)過或是偶爾暼向這邊的人們,也只是揚唇一笑,而后各聊各的,只當(dāng)是小情侶間的吵鬧。
被訓(xùn)斥了許久,直到她累極,趴在酒桌上迷糊著睡下,男人才輕笑出聲。
似乎很久都沒遇到過讓他覺得輕松的女人了,他心里想著,而后喊了老板結(jié)賬。
陶靜腦袋嗡嗡的響著,又重又痛,說不明的難受。好不容易抬起眼皮,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愣了愣神。
她記得自己昨天跟著總裁去了酒館,然后……
她訝異的低呼了一聲,然后呢?然后她干嘛了?大腦空空如也,竟然一點也想不起來。
敲著不記事的腦袋從房門出來,下意識的想要避開總裁。昨天若是她做了出格的事,可怎么辦?
好在她并沒有見到總裁,甚至連尷尬的機會都沒有。
房子里只有她一個人,墻上則是貼著西蒙的便利貼,說是讓她休息一天。
雖說休息是好事,但想起昨天喝酒的事,總覺得是特別照顧。不會真的被自己弄出什么失誤吧?
還是說,得罪了總裁,被間接性的給予了處罰?
因為擔(dān)憂,一整天都惴惴不安,深怕總裁一氣之下把她開了。別說是這么高的工資了,就像這么好的吃穿待遇又讓她上哪找??!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時間,她數(shù)著鐘表,感覺每一分鐘都分外的難熬。
西蒙率先回了家,一開房門,看見她站得筆直的侯在門口嚇了一跳。
“你昨晚酒還沒醒?”
他下意識的問了出來,畢竟她的舉止實在是不符合她平日的作為。
陶靜以為回來的是總裁,剛想行禮,一見是西蒙立刻收回了之前的謙卑神態(tài)。
“我昨天喝多了?”
對方的話讓她心里燃起一絲希望,如果他能知道情況的話,或許她還有救!
“恩,爛醉如泥啊!嘖嘖,想不到你竟然酒量那么差!”他想起昨天去接他們倆回來的時候,小助理的表現(xiàn)就笑到肚子疼。
“我,我干什么了?”
陶靜問得緊張,未知的東西總是讓人懼怕。
西蒙見她是真著急,反而賣了個關(guān)子。畢竟要是說了出來,這女人恐怕就得直接切腹謝罪了。
“我去的時候你們已經(jīng)喝完了,具體的你得去問寒深。”
問總裁?她要是有那膽量又何必試探他!
“哦對了,你家總裁這兩天出國,明天你得跟我去拍攝現(xiàn)場當(dāng)回跟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