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天氣的狀態(tài)并沒有預(yù)想的好,但在嶺南的賓館連續(xù)的待了三天后,西蒙卻是徹底的坐不住了。
他本就是個好動的人,能夠忍這么多天,已經(jīng)是讓人十分意外的事情了。
天氣因為入了秋,再下了雨,冷得骨頭都疼。他裹了兩條毛毯,依舊被那潮濕的溫度給凍得上下牙打顫。
“你確定這種天氣里,還要繼續(xù)拍攝嗎?”和他的悲慘相比,陶靜倒是有先見之明。習(xí)慣性的多帶了幾身厚衣服,結(jié)果全都用上了。
“拍!”
像是不服輸似的,咬著牙,西蒙狠狠的點了點頭。可惜,下一秒就又立刻閉上了嘴,不讓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其實要說冷這事,也得怪他自己。
明明入了秋,還耍帥的只著單衣,更因為到了海邊,還湊了兩件短袖。
不凍他凍誰?
不過雖說是自作自受,但怎么也是公司的代言人,總不能就這么凍著他不管。
“拍攝工具都寄存到一樓大廳前臺,西蒙那我來勸說,大家都回去暖暖吧。”
天冷的時候,就算是再負責(zé)的工作人員也都沒了心思。心都散了,又怎么可能拍出合格的作品。
她私自做主將人都遣散了回去,至于某個還站在風(fēng)里搖搖欲墜,不服輸?shù)募一铮椭荒鼙┝鉀Q了。
她是公司的發(fā)言人,也是總裁的助理,既然被派來工作,那么就只能讓這結(jié)果變得更好。
“西蒙,回去。”她忍著呼嘯而來的寒風(fēng),扯了扯西蒙的短袖上衣。
“回去干嘛?我可不是來玩的,趕緊拍,拍完回去。”
這會兒連他自己都開始后悔起來,竟然挑了個這種季節(jié)出來浪,還吃了一臉的風(fēng),凍得要死。
但面子上,他卻不能妥協(xié),若是回去,豈不是在承認自己的過錯。
站在高位久了,只是簡單的認個錯,都會變得十分艱難。
“那好,我在這陪你。不過事先說明,拍攝工作今天是不可能進行下去的。”
既然說不通,那她就耗著。她這人別的沒有,耗著的韌勁倒是有股牛氣。
冷風(fēng)中,兩個人靠在圍欄上,看著天空的淡色。風(fēng)很重,卻讓人安心。
風(fēng)吹多了,頭會疼。陶靜這幾天都陪著這個祖宗跑東跑西,精神緊繃的同時全身更是疲乏,這會兒再加上他的執(zhí)拗,她又不能坐視不管,這會兒已經(jīng)開始感覺天上冒出星星了。
西蒙總算是開了恩,受不住外面的天寒地凍,裹著衣服往賓館里溜。
留下她自己在后面,一步一晃的跟著。
幾天的大風(fēng)大雨過后,便是晴朗白云。陶靜從起**的時候就覺得頭暈乎乎的,隨手往嘴里塞了兩粒藥片,便作為一個完美跟班,提著大包滴溜溜的圍著大明星轉(zhuǎn)。
西蒙在工作的時候,還是極為認真的。哪怕是導(dǎo)演要的結(jié)果再抽象,他也能一遍成。悟性之高,讓陶靜都不免佩服。
太陽高照,正午十分最是炎熱。
陶靜拽了拽身上披著的第二件開衫,旋開了一瓶礦泉水給他遞了過去。
拍攝的工作,她并不懂,只是看著那大海邊上的男人時而性感,時而儒雅的形象,感慨萬千。
“你很冷嗎?怎么穿了這么多?”
西蒙之前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這會兒才看了她一眼。臉色蒼白,嘴唇也是血色褪盡,身上左一件右一件,像極了怕冷的模樣。
她輕搖了搖頭,而后耳尖的聽見有人朝這邊走過來的腳步聲,急忙撤開身子,讓出位置。
她的確覺得冷的夠嗆,但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個人的身體還是放在之后再考慮才行。
拍攝再次開始的時候,她站在一旁,不僅不起眼,更是被人忽略的徹底。直到眼前的天空突然變得暗沉,而后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至于其他的,她已經(jīng)暈過去了。
她醒的時候,手臂打著點滴。西蒙坐立不安的待在一邊,手里更是捏著手機,一刻也不敢放松。
“去工作吧,我沒事。”
她動了動嘴唇,干澀又酸軟,說出的話,更是變得軟綿綿的。
“說什么呢!趴著!沒見過你這樣的工作狂,不就是個拍攝嗎?主角又不是你,你強撐個什么勁啊!”
西蒙一聽到她的聲音,動作飛快的湊了過來,想搭上她的手,遲疑了一會兒,又收了回去。
不尷不尬的罵著她,眼里卻盡是懊惱。
醫(yī)生說是疲勞過度,還有身體長久的不自愛折騰出來的。他一想,這里面肯定還有那天吹冷風(fēng)的存在,當即臉就垮了下來。
“剩下的拍攝工作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我肯定好好完成。你就在醫(yī)院里養(yǎng)病吧,拍攝技術(shù)我就過來接你回去。”
雖然有他的保證,但陶靜可不放心。
找了個空,就去跑了趟現(xiàn)場,直到看見西蒙的確是本著不搗亂的心思工作,她才徹底的松了口氣。
躺在醫(yī)院里,眼眸漸漸變得沉重,總算是安穩(wěn)的睡了幾天眠意長長的覺。
不過都說不論什么事,都是有代價的。這幾天的安穩(wěn),也不過是用未來日子里的苦悶來替換的罷了。
回到A市的當天,她便又重新投入到新的工作日程當中而去。
總裁大人據(jù)說還有一周的時間才會回來,許久沒見,她還有點想的。
近日因為總裁的外出,董事會們增加了一名副董事的名額。
陶靜從西蒙的臉色判斷出,新來的董事,大概就是總裁家的那位神秘二叔。
不過這是人家的私事,她不過是個打工的。
她沒有摻和進來的意思,卻不代表對方就不會拉攏她這個新鮮出爐的發(fā)言人。
“陶小姐,我是新來的副董事長,也是你們總裁的二叔。能領(lǐng)我熟悉一下公司嗎?”
作為總裁助理,以她目前所處的地位來做這樣的工作應(yīng)該是再合適不過,但這個大叔的笑總讓她覺得后背毛毛的。
“副董您好,請隨我來。”
陶靜時刻在心里叮囑著自己,決不能越矩,壓住心底的好奇和警惕,坦然面對。
至少總裁回來前,她要一碗水端平,絕不能有所偏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