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小姐,您找總裁有事嗎?”
之前說好的叫名字,卻在去孤兒院的當天又被她叫了回來。【最新章節閱讀】
習慣了總裁總裁的叫,冷不丁換成寒深兩個字,她除了打寒顫還是打寒顫。
實在是不適應??!
“唔,有點事,能借一步說話嗎?”靳芷煙挽了挽長發,溫溫柔柔的語調讓人聽了不忍拒絕。
不過她的溫柔放在傅寒深面前,卻只能起到反作用。
男人扯唇輕笑,他很少笑,但笑起來卻讓人不能移開視線。
成熟又穩重,而那一抹笑,更是多了幾分滄桑后的溫暖。
陶靜愣神的時候,男人攬住了她的腰身,貼緊她的耳朵,聲音很輕。
“未婚妻的分量太重,就從那女朋友做起吧。”
她被那蘇蘇的聲音弄得渾身發顫,僵硬的表情噼里啪啦的碎裂了一地。
“靳小姐,如果是想談舊情的話,還是免了吧,我現在已經有了喜歡的人?!?br/>
男人說著,還狠狠的箍了某人的腰一下。似是提醒,又似是宣召。
“總裁這樣不好吧!”
陶靜的耳根紅的透亮,整個人除了驚慌外,精神更是受到了沖擊。
她是不是又誤會了?是誤會了吧!
靳芷煙見傅寒深攬著陶助理的腰,恨得牙根咬的都嘎嘣響。
但她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因為這么點挑釁就失去了理智。
她努力的平復著心情,不讓自己越發的狼狽起來。
“寒深,就算不論舊情,許久不見,難道連敘舊的機會都不給我嗎?”
她為了能夠多看他一眼,屈尊在公司里坐著助理的活,可他不僅讓她和這個沒地位的女人站在一個起跑線上,如今又用這個女人來羞辱自己。
當初的確是她做錯了,可也不能因此就抹殺掉她曾經的真摯?。?br/>
“總裁,要不你們談談吧。”
陶靜的腰都要被男人勒折了,忍著腰腹的疼痛,無奈的她只能出口說道。
不是她不給面子,主要是再這么勒下去,她會成為第一個因為他人口舌而憋死的人。
“你希望我們談談?”傅寒深覺得面前的女人奇怪,正常來說她喜歡著自己,應該不愿意自己離開才是。這人怎么就把自己往外推呢?
陶靜的心思,三個男人都心知肚明。
不是她隱藏的不夠深,而是這幾人都是人精。
況且她那雙眼睛,將她的心思都反S在上面。
“恩,事情總有個了斷,還是談談的好?!睘榱俗约旱男∶?,陶靜胡亂的應著,也沒看此刻的總裁臉上的Y霾。
靳芷煙一聽樂了,這女人是真傻還是裝善良???寒深都那么說了,都不知道挽回。嘖,她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站在他身邊。
沒有眼力見,更沒有硬實的后臺。
對寒深一點幫助都沒有。
“你先上樓吧,我談完就上去。”
男人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將車鑰匙交到陶靜的手上,而后指了指一側的僻靜地,讓靳芷煙過去等著。
他從來都是出口的話,便沒了回轉的余地。說一不二,因而靳芷煙溫婉的笑著先一步走開。
直到總裁大人走出了自己的視線,陶靜才反應過來自己錯失了什么。
她向來聰明的很,只是遇到了自己的身上,就成了天下最大的糊涂蛋。
“傻啊!怎么就這么傻呢!應該直接就把那話頭斷掉的!”
她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而后無精打采的拎著行李箱和兩袋青菜上了樓。
西蒙這幾天因為兩人不在,十分無趣。最近又沒什么可忙的工作,一出門就總會撞見不長眼的女人纏過來,他煩都煩死了。
索性直接當起自閉兒童,把自己關屋里,餓了就訂外賣吃。
吃慣了某人的手藝,就連外賣都顯得意興闌珊。
一邊抱怨著兩個家伙丟下自己,獨自逍遙,手里還抓著啃了一半的炸J,蓬頭垢面的把好好的家弄得亂七八糟。
陶靜拿著鑰匙咔噠一聲開了門,入了眼便是滿地的狼藉。
“西蒙!”
尖利的女聲在偌大的房間里回蕩,嚇得西蒙打翻了桌上的一盤炸J。油星蹭上地上的羊毛毯,留下燦黃的印記。
陶靜真想仰天長嘯,那羊毛毯可是從波斯運過來的稀罕貨!就算是干洗店都不敢輕易接,這讓她怎么洗??!
“哎呦,你個沒良心的,不擔心我,倒先擔心地毯,我比地毯值錢哎!”
西蒙瞧見她欲哭無淚的盯著地毯,而后狠瞪著自己,不滿壓過了心虛,嘟嘟囔囔的站了起來。
“你別那么看我,大不了我賠唄!不就一個地毯嗎?”
對于他們這樣的有錢人,一個波斯地毯,真的不算什么。但在陶靜眼里,在意的卻不是一個地毯,而是他踐踏著的她的工作成果。
當初為了將地毯洗凈,她整整折騰了一個禮拜,結果現在好了,不到半個小時,毀了個干凈。
傅寒深上樓的時候,屋里的兩人劍弩拔張的大眼瞪小眼。他很意外,陶靜竟然會火冒三丈的發火。
不用說,他只看了一眼他的房子便知道發生了怎樣的災難。
有潔癖的他,當即給家政公司打了電話,限對方兩個小時內將房間打掃干凈。
“你們兩個到那邊冷靜冷靜?!彼妻鴥扇巳チ税察o的地方,臉色其差的瞥了眼污漬滿滿的羊毛毯。
“你明天讓你經紀人給我送來一條一模一樣的?!?br/>
男人的聲音有些冷,但看向一旁氣得夠嗆的女人卻柔和了許多。
他知道她生氣的理由,過慣了窮日子,被踐踏了努力就和毀掉了自尊沒什么區別。
西蒙,的確該好好的道個歉。
“你是男人,做了錯事,難道不該說什么嗎?”
他碰了碰傲嬌著的大明星,眼神示意他鬧一會就得,別過分。
但對方卻極為委屈的冷哼一聲,將頭撇到一邊。
陶靜見狀,小臉越加冷了幾分。“傅先生,我剛整理一下行李?!?br/>
她深吸了口氣,而后生硬的說完,拖拽著自己的行李回了房間,全程都沒理過西蒙一眼。
她進了屋,卻并沒有像她說的那樣,而是趴在了床上,眼淚流了出來。如果吵架的人換作別人,或許她還不會這般傷心。
正是因為與日俱增的相處中,她已經把西蒙那個死傲嬌當成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