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盛韶進門之前敲了敲杜園長辦公室的門。
“請進。”
盛韶又禮貌的推門走了進去。
“杜園長,還是不免要打擾你一下,剛剛在外面和您提過幾句,我的朋友要收養這個孩子的事情,不知道要辦哪些手續呢?方不方便?”
“至于你們要收養孩子這件事情呢,我們這邊是非常支持并且贊同的,到時候只需要讓你那個朋友來辦理相關的收養事宜就可以了。”
盛韶聽到這樣的回答,心里面自然是很高興。
從福利院回家的路上可以看得出來,姜月穎情緒也比之前好了很多,可見這次帶他去福利院還是有作用的。
“盛韶,一會兒到大商場旁邊,能不能停一下,我想下車去給孩子挑選一些東西,畢竟我從來都沒有帶過孩子,不知道他們喜歡什么,我想好好的選一下。”
“這么快就準備迎接寶寶的到來了呀,你這么盡職盡責,安安一定會非常喜歡你的。”
盛韶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現在這個時候去陪她逛逛商場也是還有時間的,不如自己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這樣吧,一會兒我陪你進去好好的挑一挑,平時孩子們喜歡的一些東西,我還是了解一些的。”
“那實在是太麻煩你了,謝謝你。”
“我們兩個人以后不用那么客氣了。”
走在大商場里,兩個人肩并肩的挑選一些東西,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完全看不出來她們之前的關系。
就在這個時候,她們兩個人誰都沒有想到,會在珠寶區域看見一個熟悉的男人。
這個男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沈樵,他懷里面正擁抱著一個化妝化得濃艷的女人,這的確是他以往的風格。
見到他這個樣子,盛韶似乎也并不覺得哪里有些奇怪,對于這些,她早已經司空見慣了。
她看了一看身旁的姜月穎,怕她看見了之后心情會不好,于是想拉著她轉向另一個方向。
姜月穎其實已經看到了沈樵,只不過是自己沒有做聲而已。
“沒事,沒有關系,我早就料到了他是這樣的貨色,我們逛我們自己的就好了。”
她們兩個人卻誰都沒有料到,沈樵遠遠的也注意到了這兩個女人,沒有想到她們兩個人會湊在一起,想要上去嘲諷她們一番。
“真是狹路相逢啊,沒想到你們兩個人卻湊到一起去了,我是該值得慶幸呢?還是值得替你們悲哀呢?”
他旁邊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也不懷好意的捂著嘴巴笑。
“沈樵,你過分了吧,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對我們兩個人評頭論足?”
盛韶對這個男人的一言一行感覺到無比的惡心。
他打量著姜月穎,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越發的滋潤了。
“我說姜月穎啊,這一年多的時間沒有見你了,這段時間跑去哪里了?怎么也不和我說一聲?”
姜月穎對這個男人的虛情假意無話可說。
“我在哪里和你還有什么關系嗎?沈樵,你最好搞清楚,在你把我轟出你們家門的時候,我們之間就沒有什么關系了。”
“我聽說你又找了一個日本老公是吧,怎么,中國的男人都入不了你的法眼了?”
越聽越覺得沈樵的這番話里帶著諷刺的意味。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啊?你可別忘了,你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最好尊敬她一點!”
盛韶對他侮辱人的話語做出了反擊,拉著姜月穎離開了。
“盛韶,沒有必要的,和這種人費口舌還有什么用呢?他能聽的懂你要表達的意思嗎?我現在真是一點兒都不想看見這個人。”
“好了,別讓他的一言一行破壞了我們今天的好心情了,我繼續和你說給孩子買東西要注意哪些事情。”
沈樵摟著他懷里的女人洋洋得意的走過去,自己現在的酒吧越做越大,已經不是昔日那個貧困的自己了。
再面對這兩個女人的時候,底氣也不一樣了。
回到家后,他往沙發上一躺,撥動著手里的遙控器。
“小樵,我看你今天的心情不錯,是遇到什么高興的事情了嗎?跟媽說說。”沈美喜問他。
“哈哈哈,媽,你都想不到,今天在大商場里我遇到誰了?”
“誰,是誰值得讓你這么高興啊?”
“我今天和小雪逛商場的時候遇到了姜月穎和盛韶,恰好她們兩個人也在逛商場。”
“你是說姜月穎和盛韶她們兩個人湊到一起去了?”
“是啊,真是沒想到這兩個女人怎么會湊到一起,本應該是冤家才對啊,現在倒成了一個戰壕里的好戰友了。”
沈美喜有些納悶。
“她們兩個人該不會是想合起來一起算計你吧?你可要小心一些,平時不要大大咧咧的。”
“媽,要照你這么說,那你兒子可真是危險了,你說我現在還怕什么啊?我至于去害怕她們兩個女人嗎?”
沈美喜也覺得這段時間而自己卻是給自己爭氣了,酒吧已經開始正常營業了,并且這個事業上做的蒸蒸日上,隔三差五的往家里面拿錢。
“要說當初,但凡家里面有點錢的話,我也不會想辦法把那孩子送走,說不定治一治也就沒有什么大問題了。”沈美喜唉聲嘆氣的說道。
“媽,事情都已經過去那么長時間了,你現在再去提那些干什么呀,如果你那么想要個大孫子的話,到時候我隨便找一個,保準給你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孫子。”
“話可不要提前說的這么早,到時候你完不成你剛剛說的話,可別怪媽找你算賬。”
對于沈美喜來說,能夠給沈家傳宗接代,這是最重要的事情了,而這些年她不盼著什么別的,心里面就一直裝著這件事情,不論兒子有沒有出息,能夠讓自己家的香火延續下去,這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好好好,你說的我都答應你。”沈樵卻早已經不想安定下來,也是隨口敷衍著自己的母親,并不把她說的這件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