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是真的假的?這種事情可不能隨便亂開玩笑啊。”
“這種事情我怎么會亂開玩笑呢,安安可是和我很親近的,前幾天安安需要輸血,我和姜月穎兩個人都去試了一下,只有她合適。”
“后來她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又去找人家做親子鑒定,這不才暴露了事情的真相。”
“可是安安當年不是你撿來的嗎?并且在福利院寄養了這么多年,都沒有人打聽。”
“你不知道,當時姜月穎懷胎生下孩子來的時候,家里面都說她生的那個孩子是有殘疾的,再后來孩子就不幸夭折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孩子是被沈家扔掉的,然后又被你意外的撿到了?”
盛韶點點頭。
“他們沈家人也太過分了吧,不論怎么說,這也是他們家自己的孫子,怎么到時候查著殘疾,現在安安一點事情都沒有。”
林可聽了以后氣憤的不得了。
“那你有沒有問過姜月穎以后打算怎么辦?要不要用法律程序起訴沈家?”
“這個她已經主動和我說了,這件事情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肯定是要起訴沈家的。”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音凡肯定在家里面也等著你呢。”
晚上,她躺在臥室里給姜月穎發了一條消息,“如果明天需要去找沈佳的話,記得一定要叫上我。”
姜月穎迅速的回復了她一個擁抱的表情。
太陽照常升起,雖然周邊的事情波瀾起伏,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早啊,韶韶,昨天怎么回來那么晚,音凡看樣子本來是要等你回來一起睡覺的,沒想到等著等著,這小家伙卻先睡著了。”
“昨天晚上我去處理了一點事情,所以就回來得晚了些。”
她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音凡的額頭,小家伙一大早上精神的很。
看到自己的孩子這樣無憂無慮的,便想到了還在醫院里的安安,長到這么大了身邊竟然沒有母親的關愛,這兩年來過的一定也是非常不容易。
叮鈴鈴……
她手機這個時候突然震動了,是公司里面助理打來的電話。
“盛董,今天上午有一個國際會議要開,您需要提前做一下準備。”
“是這樣的小董,你先派人去,把我發給你定位的地方把我的車子弄回來,派人送到4s店修修就可以了。”
“我一會就到公司了。”
盛韶迅速的吃了早餐,想到公司里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自己,就迅速的加快了節奏。
國際會議上,盛韶心里面始終裝著安安的那件事情,總是平靜不下來。
會議結束后,她看到了姜月穎給自己發過來的消息。
“中午我就在你公司門口等著你下班,你要是有時間的話,陪我去一趟沈家吧。”
盛韶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國際會議結束之后也沒有什么事情了。
“小董,我的車子修好了沒有?我待會要開著車子出去一趟,有點事情。”
“盛董,您的車子已經修好,放在下面的停車場了,需要我陪同您一起出去嗎?”
“不用了,我有一點私人的事情要去辦,下午也不一定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公司這邊你先幫我應付著,有什么事情的話及時和我打電話。”
來到公司下面,姜月穎已經在這里等了她有一會兒了。
“等了我好一會兒了吧,公司這邊上午開了一個國際會議,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走吧,一起去沈家吧。”
路上,能夠看得出來,姜月穎心里面是很緊張的。
“你是不是有點緊張啊?”
“可能是吧,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他們了,有的時候一想到自己要進那個家門,心里面還是有陰影的。”
“沒什么好害怕的,放心吧,我還在呢,在說了這件事情他們根本就不占理,我們今天去是為了討回一個說法和公道的。”
在盛韶的安慰下,姜月穎心情的確是平復了不少。
很快車子就開到了沈家門口。
“走吧,一起進去吧。”
恰巧沈美喜就坐在外面,看到這兩個女人來了,表情有一點點驚訝。
“快看看這是誰來了,之前聽兒子說你們兩個人搞在一起了,我還不怎么相信,今天可算是開了眼界了。”
“你們今天來是一起來找沈樵的吧,他還在樓上睡覺呢。”
“那就請你把他叫下來吧,我們有話要說。”姜月穎眼睛里面滿是憤怒。
“不用刻意把我叫下來了,我就在這兒呢。”沈樵不緊不慢的從樓梯上下來。
“那你下來的正好,我今天就想問問你孩子的事情。”
“什么孩子的事情,你在這里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們還哪有孩子了?”
沈美喜聽到這里臉色嚇得大變。
“我說你們兩個人不要無事生非的來我們家里了,既然兩個人已經分開了,那就體體面面的,不要再繼續糾纏了。”
“我看你是心虛了吧,之前你們把孩子扔了,現在我又把孩子找回來了,一定很驚訝吧,想當年你們生的那個孩子,他并沒有死,我的孩子命大,才有了今天。”
沈樵用詫異的眼光看著母親。
“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子不是已經沒有了嗎?那她們兩個人在這里說的是什么?”
“沈樵,你別聽她們兩個人胡說八道了,什么孩子不孩子的,媽的確是一直盼望著你能夠給沈家帶來一個兒子,但是這么多年,最后也沒有得來一個孫子,媽不是也沒有怪你嗎?”
“想必現在你還不知道吧,之前我們兩個人生的孩子并沒有什么大問題,只是一些小的毛病罷了,都是你媽熱火朝天的,把我們的孩子冰天雪地里給扔了,隨后又來騙你,說孩子已經死了。”
埋藏了這么多年的秘密,現在終于被挖掘出來了,沈樵站在原地不動,愣愣的看著母親。
“媽,她口中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這孩子,到底是應該信媽的,還是應該信這個女人的?你怎么就不能辨別是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