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助理焦急的打著白欣雨的電話,可是已經好幾十遍過去了,沒有人接通。
白欣雨前幾天在外面瘋玩了三天三夜,累的不成樣子,睡了很久很久。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拿著手機看著很多個未接電話,看到是助理給你打來的電話,才意識到出了問題。
“喂,好端端的你給我打了這么多電話做什么?”
“白總,這些天一直聯系不上您,我都急壞了,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現在外面都亂成一團了。”
“怎么就亂成一團了?我這難得休息休息,出什么事了嗎?”
“盧總……盧總他……”
“你是說盧宏業,他怎么了?”
“盧總他已經被送上法庭了,這下子不好收場了。”
白欣雨愣愣的看著前面的掛鐘,手機直接掉到了地上,一切都完了,完了。
嘟嘟嘟……
助理那邊不論怎么說話都聽不到回應。
原本自己手里沒有多少資金了,那些錢還是之前父親說留下來的家底,父親自從從醫院回來之后,就一直那樣躺著沒有好轉,這錢還是自己找母親偷偷拿出來的。
看著一開始的盈利情況還以為有一筆賺頭,誰想到現在成了這個樣子,全都賠進去了。
如果讓母親知道了這些事情,自己該怎么跟她解釋呢?
她迅速的蹲下來拿起手機,給助理打了回去。
“你趕緊去查,究竟是誰做的這件事?盧宏業他手底下那么大的集團,怎么會說完蛋就完蛋呢?”
“白總,您不知道這些天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把我都嚇壞了,現在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根本就不用我們再大費周折的去查是誰,在背后做的這件事情,人家直接明明白白。”
“是誰?”
“盛世傳媒。”
白欣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恨得咬牙切齒,果然又是這個女人,她就像一個幽靈一樣,無時不刻的圍繞在自己身邊,不論自己走到哪里,都對自己窮追不舍。
“她怎么會摻和到這件事情中來?”
“白總,我想我們都有所不知,被盧總隱瞞了很長時間,他前一段時間找人算計盛世傳媒和穆氏集團,結果中途又被別人發現了,所以偷雞不成蝕把米,恰巧撞到人家的槍口上了。”
“我不管這個姓盧的到底是怎樣撞到別人的槍口上,反正我的錢是一定要拿回來的。”
“白總,之前他們調查出來,盧總好像是盛世集團的手下一員,不知道怎么回事,當年就被開除了,聽說當年盛世集團老總的死因和他還有些關系,所以現在才想盡辦法極力報復盛世傳媒。”
白欣雨從來沒有想到他們之間還有這樣一層關系,竟然瞞得嚴嚴實實,滴水不漏。
“我現在哪里顧得上那么多,那是我手底下最后一點積蓄了,不論想什么辦法,我是一定要把這些錢要回來的。”
“那白總……接下來我們……”
“接下來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盛世傳媒了。”
白欣雨眼睛里面根本容不下這個女人的存在,之前是她搶走了自己的男人,現在自己投資也能撞到她的槍口上,這不是明擺著和自己作對嗎。
此時此刻她感到更焦灼的是,投資失敗的事情,不知道該如何向家里人解釋,現在父親還在病床上躺著,倘若讓他知道了這件事情,還不一定會發生什么樣的后果。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電話響起來了,是家里面母親打來的電話。
“喂,媽,怎么啦,家里出什么事兒了嗎?”
“欣雨啊,你都多少天沒有回家了,現在我們家族的企業也不是多么振興,你一個女孩子就不要在外面獨自闖蕩了,早點回來陪陪我們。”
“媽,你就放心好了,父親生病也有我的原因,如果不是當初我對家里的事情不聞不問,公司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歸根到底還是我不好。”
“傻孩子,這是說些什么話呢,我們做父母的沒有別的心愿,只要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我和你爸兩個人就都放心了。”
周楠知道女兒從小就是一個非常有志氣的女孩子,雖然平時她不會刻意的顯露出來,但是畢竟做母親的還是了解女兒的。
“好了,你自己多保重吧,有時間了就趕緊回家。”
掛掉電話之后,白欣雨心里面其實還挺著急的,她何嘗不想早點回家和父母團聚呢?只是自從自己家的公司破產以后,家里的生活條件都降低的不能再降低了。
現在又趕上自己投資失敗這件事情,都不知道該怎么向父母交代。
而這一切都是拜盛韶所賜。
對于自己和穆桀的那份感情,也許自己可以放得下,但是現在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已經觸動了自己的利益,這不就是明擺著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嗎?
咚咚咚……
“請進。”
“白總,剛剛傳來消息,盧總他已經被判處無期徒刑了,在不久的時間以內,盧氏集團應該很快的就會被盛世傳媒所收購。”
“他們盛世傳媒哪里來的這么大的能耐,說收購就收購,現在本事都這么大了嗎?”
“他們……好像已經上市了,白總,之前上市這件事情一直是老董事長的心愿,穆氏集團目前都還沒有上市呢。”
“別說了!上市又怎么樣,難道我白欣雨斗不過她嗎?我白欣雨哪里比她差?”
白欣雨不顧一切的咆哮著,她不相信這就是自己的命運,論出身,論能力,她哪里能夠比得上自己?憑什么這次的贏家是她?
“是……白總,我覺得您說的對。”
助理嚇得在一邊也不敢多說什么了。
“接下來不論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要盡心盡力的去幫助我,不容許再出任何一點差錯了,我們手里面已經沒有砝碼了。”
她決定要一直和她斗下去。
本來自己是想忘記過去那些事情了,可是這次是她主動找上門來的,并且觸犯了自己的利益,那就不能怪自己應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