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面的老婆娘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也沒有給消息通知一聲。
再怎么說,現(xiàn)在這個家里面,沈樵才算得上是家主,沈美喜這樣私自離開家里面到外面去,這么晚了還不回來,作為家主,沈樵就有些不樂意了。
沈樵雖然不是很高興,但是,雖然沈美喜是沈樵的媽媽,可這家伙其實回不回來和他沈樵都沒有什么關系,所以沈樵也就馬上不關心了。
除非沈美喜出了什么意外撒手人寰,這樣作為受理人,沈樵就能拿到一筆不菲的錢財,這樣沈樵才有理的興趣。
明天就要辦電話那個神秘人給他安排的事情,沈樵現(xiàn)在只希望明天可以順利進行直到結束。
第二天,沈樵按照手機上陌生號碼給他發(fā)來的地圖,來到了一處人流較多處。
按照神秘人告訴他的事情,今天的盛韶會經過這個地方。
沈樵拉低了帽檐,他沒有干過神秘人說的事情,他現(xiàn)在完全沒有信心可以全身而退。
但是如果沈樵沒有辦法全身而退的,那么面臨他的一定會是牢獄之災。
想到這里,沈樵有些頭疼的想抽根煙來,但是他現(xiàn)在又沒辦法抽煙。
其實沈樵想了想,那個神秘人叫其他專業(yè)的來,不是會更好么,怎么想他這個業(yè)余的失敗率都會很高。
沈樵開始等待,等著等著,他開始無奈起來。
“嘖,到現(xiàn)在那個賤人都還沒有來,人都開始變少了。”
沈樵隔著帽子撓了撓頭,這時候他實在是等不下了,扯下來口罩準備抽根煙解悶。
就在沈樵正準備掏口袋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嚇得沈樵心里一咯噔。
“喂?你哪位?”
“呵,人還沒來,就敢松懈下去抽煙,我看你是不想完成任務了是吧。”
“媽的,你哪位?”
“我是誰很重要?嘛,不過你既然這么想知道的話,我也不介意告訴你,我是上面派來監(jiān)視你的人,你別想有其他小動作,我時刻監(jiān)視著你。”
“神經病啊你!”
沈樵聽完臉都黑了,他罵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聽著電話那頭的人好像還有什么要說但是卻沒有說出來,對此,沈樵只感覺有些高興。
不過這一通電話,確實是把沈樵抽煙的心情給破壞了。
沈樵實在是想不到,為什么那個人會這么自信盛韶今天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僅如此,還是一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
就在沈樵感覺他的耐心都要被等沒有了的時候,盛韶出現(xiàn)了。
看著出現(xiàn)的盛韶,沈樵面色陰暗,他現(xiàn)在真的很想殺了眼前這個女人。
如果不是盛韶,那么他現(xiàn)在也不會淪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其實如果開始沈樵能好好對待盛韶的話,那么他們彼此間的結局都會大有不同,只不過,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現(xiàn)實已經如此。
沈樵固定了一下帽子,他開始尾隨盛韶,雖然法子很笨,但是沈樵現(xiàn)在也只能這個樣子。
已經快要接近晚上,盛韶一個人走著夜路,她內心隱隱約約有種強烈的不安感。
今天她的車壞了,所以她只能選擇搭車回家,本來盛韶可以讓她助手載一程,只可惜她的助手因為有急事,盛韶也不想為難她,所以最后選擇搭車。
現(xiàn)在離家就徒步二十分鐘的事情,想要鍛煉一下身體的盛韶,也就沒有選擇搭摩托車,而是開始徒步。
但是沒多久,盛韶就有些后悔了。
她現(xiàn)在走到了一次沒有監(jiān)控的地方,加上大家現(xiàn)在這個點都在吃飯,所以要是這里有什么歹人的話,她就直接完了。
正所謂,你越是擔心什么,就約會發(fā)生什么。
盛韶開始感覺有人在尾隨她的時候,她就真的被人從后面給捂住了嘴巴。
男女實力的懸殊,加上盛韶身體本來就有些差勁,所以盛韶的掙扎,對于沈樵來說,就像是小孩子的過家家一樣。
沈樵捂盛韶的手帕里面,被他下了迷藥,雖然看著昏迷的盛韶,讓沈樵很想對她做出些什么,但是僅剩的理智阻止了沈樵。
如果他現(xiàn)在對盛韶做出些什么的話,那么他一定會完蛋......
對話那天的神秘人只要他把盛韶給迷昏后帶到一處地方去,如果他現(xiàn)在對盛韶做出些什么的話……
沈樵想著想著,突然間就笑出來了。
對啊,他說要帶去那個地方就好,所以不管盛韶是怎么樣都都可以吧?
突然間就想開了什么的沈樵,他陰笑著想要開始脫盛韶的衣服。
就跟剛剛的抽煙一樣,在沈樵想要干壞事的時候,電話又響起來了。
“操你媽逼!又特么的是誰?!”
雖然被人電話給打斷了,沈樵很是不爽,但是沈樵卻沒有辦法不接而繼續(xù)下去,他還是有所忌憚的。
“收起你那點歪心思,如果你對她做了什么,那么你也可以不用把她帶過來了,我一個電話直接讓你去警察局喝茶。”
“操你媽的!”
沈樵暴躁的回了一句臟話,他現(xiàn)在可不想為了這個盛韶而再一次去坐牢,畢竟有了白欣雨接下來給他的錢,他下半輩子都可以衣食無憂,沒必要在為了一個婆娘而再一次壞了人生。
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之后的生活,沈樵只能先忍耐住。
沈樵罵咧咧的把盛韶給拖起來,帶著盛韶到他提前準備好的車子里去。
很快,盛韶就被沈樵帶到了跟神秘人越好的地方。
對方帶著個面具,看不清模樣,聲音也很冷清,他看了一眼盛韶,然后就對沈樵說道:“你可以走了,記住,別跟任何人提到今天這件事。”
不是電話里面那兩個人的聲音,所以沈樵有些不確定,眼前的家伙是不是別于他們兩個的另一個人。
“滾吧你們!老子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才會跟你們這些人扯上關系!還要我說出去?媽的,我巴不得現(xiàn)在就忘記今天的事情!”
沈樵很是嫌棄的罵完,留下盛韶跟眼前的神秘人,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