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盛韶住院,白欣雨就通過高價買通了女護,白欣雨感覺她們那時候的計劃應該是天衣無縫的了。
把那無色無味的毒藥混入盛韶她的食品當中去,只要是一個人,那么就一定會有肚子餓的時候,而當盛韶她感覺到肚子餓然后再吃下東西的時候,就是盛韶她去見閻王爺?shù)臅r候。
雖然不清楚當時的盛韶她為什么會不吃飯,但是白欣雨并不會因此有感覺她的計劃早就被盛韶她給識破了。
一些好的計謀是百用不厭的,就目前而言,白欣雨她現(xiàn)在想要害死盛韶的計謀中,用毒害人這一計,就不失為一個很好的計謀。
白欣雨的助手因為前天晚上沒有休息好的關系,所以她現(xiàn)在正在她的家里面打盹。
已經(jīng)告訴了白欣雨她現(xiàn)在盛韶出事醫(yī)院了,那么她今天應該就沒有其他的任務了,所以這位助手才這么放心的回家去補覺。
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把昏昏欲睡中的助手從睡夢中給叫醒了。
“喂。”
“用上一次的方法來對付盛韶。”
電話一接通后,助手耳邊就傳來了白欣雨的這一番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對于此,白欣雨她的助手只是一臉懵逼的回答道:“啊?什么?白總?”
聽著電話那頭明顯帶著剛剛睡醒意味的話語,白欣雨她皺了皺眉頭,然后就有些不悅的開口說道:“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情睡覺?”
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電話鈴聲給吵醒不說,一接通電話,自己只是打了一聲招呼就被人說,助手只感覺她現(xiàn)在的心情可以稱得上是十分的糟糕透頂。
好在這位助手她并沒有什么嚴重的起床氣,所以對于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不爽是不爽,但也很快的就把她的心快給調(diào)整過來了,然后就十分平靜的回答白欣雨道:“白總,你剛剛說的話,我并不是很了解,你可以重新說一遍嗎?”
“我說,去盛韶她住院的護理給買通了,然后讓她幫我們下毒,辦事辦利索點,不要露出什么馬腳。”
白欣雨命令她辦的事情,總是沒有什么好事,大部分都像我現(xiàn)在這樣的麻煩事,想到這里后,這助手的內(nèi)心就控制不住的嘆了一口氣來,緊接著她道:“放心吧白總,我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的。”
第一個趕過來醫(yī)院探望盛韶的人是趙蒼穹,因為他跟白欣雨一樣,對于盛韶的關注度不亞于對自己,只不過兩個人關注盛韶的目的不一樣就是了。
趙蒼穹他趁著空閑時間偷溜出公司,然后就帶著一堆補品直奔盛韶她所在的醫(yī)院那里去。
盛韶她究竟是為什么而住院,等到趙蒼穹他過來到醫(yī)院這跟護士了解清楚后才知道,原來是虛驚一場。
一開始當趙蒼穹他在公司里面得知盛韶她出事住院的時候,他的心里是有些小吃驚的,畢竟昨天晚上還剛剛見過面的人,一眨眼間就前往醫(yī)院里面住院了,怎么說都會感覺到很不可思議。
趙蒼穹來到醫(yī)院的時候,盛韶她已久在昏迷中,所以趙蒼穹他只是把他帶來的補品放到護士那里后就離開去找盛韶她的主治醫(yī)師了。
“醫(yī)生,我朋友她怎么?”
那醫(yī)生看著趙蒼穹,然后就搖了搖頭。
面對醫(yī)生這般舉動,趙蒼穹心里面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然后趙蒼穹他的神情就開始變得復雜起來。
“年輕人,你想什么呢,你的朋友她沒有什么事,只不過是貧血的厲害,我估計她今天應該沒吃飯就出門了,所以導致她低血糖昏迷了過去。”
這話聽起來挺讓人哭笑不得的,趙蒼穹他臉上復雜的神情因為醫(yī)生的這一番話而變得更加復雜起來。
但是現(xiàn)在的這個復雜是摻雜著一種微妙的想笑的。
搞了老半天,居然是因為這種簡單的理由而住院,趙蒼穹他感覺他今天所帶來的那些可以補血的補品,似乎都帶對了。
那醫(yī)生先是用一種你別大驚小怪的眼神來看趙蒼穹,接著醫(yī)生他道:“我搖頭是因為感慨,就說我行醫(yī)這么多年了,今天還是頭一回見到因貧血和低血糖昏迷而被救護車帶來醫(yī)院的人。”
別說醫(yī)生他頭一次遇到,就連趙蒼穹他也是頭一回聽到這種事情。
醫(yī)生看著趙蒼穹,然后再用一臉平靜的表情,平淡的語氣,緩慢的語速來告訴趙蒼穹一些注意事項。
趙蒼穹認真的聽著醫(yī)生的囑咐,然后等醫(yī)生他說完了全部的注意事項以后,他立馬接話道:“謝謝醫(yī)生。”
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醫(yī)生真的十分的話癆,叨叨了一堆趙蒼穹他本來就知道的事情不說,還時不時的喜歡說一些令人很容易誤會的話來。
趙蒼穹離開了醫(yī)生那兒后就直接來到盛韶她所待著的病房里,他一推門,就看到了另外一位不速之處的到來。
“趙總。”
于蒞先趙蒼穹一步打招呼的做法,讓趙蒼穹有一種被喧賓奪主的感覺,但是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來,只是看著于蒞,然后淡淡的笑著回復于蒞道:“好巧,于總。”
情人見面分外眼紅,說的都是趙蒼穹跟于蒞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的情況了。
兩個男人并沒有以話中有話的方式來對話,反而是用眼神無聲的交流著,因為他們都不想吵醒在病床上躺著的人。
趙蒼穹一進門就看到了于蒞手中拿著的慰問品,對此他只是眉頭輕挑,然后就把視線從他的手中轉(zhuǎn)移開來。
要說意外的話,其實也沒有什么好意外的,畢竟趙蒼穹雖然是趁著空閑時間偷溜出來的,但是他出來的時候,時間也已經(jīng)是下午的三點快接近四點了。
于蒞他如果有心來看盛韶的話,那么在這一個時間段里面,于蒞他一定是可以擁有無數(shù)種離開公司的方法的。
作為公司的老總,他們是自由的,但是又相對于那些平常按流水線般上班的工作族而言,他們又是沒有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