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學長是什么關系?
為什么他們一見面就會如此激動?
洛錢靈疑惑。
正呆站時,她的身邊一下子站了幾個人,蘇廣御,陳采珊,白易楓,白落雪,秦正洋,蘇廣曼。
他們望著眼前的一幕,也摸不著頭腦,除了蘇廣御表現得十分平靜之外。
白落雪伸手碰了碰洛錢靈:“怎么回事?”
洛錢靈搖頭。
良久,那對激動的人兒心情才漸漸平復下來。
“阿影。”女人哽咽道,抬起瘦干的手,捧住凌朝影的臉,淚眼望著他。
凌朝影笑道:“姐,我回來了,你別哭了。”
姐?
眾人吃驚,自然,除了蘇廣御仍然表示平靜之外。
洛錢靈更是意外,學長從來沒有跟她提起過,他還有一個比他大了那么多年的姐姐。
不過,看學長的父母一把年紀了,想來,他們是老來得子了。
“好了,若荷,阿影回來了,就該開開心心的,哭什么?”凌父含笑發話了。
凌若荷低下了頭,一只手卻緊緊握著凌朝影的手,不肯放開。
她看上去很沒安全感,看別人的眼神里面滿是驚恐,似乎只有在凌朝影的身邊,才會心安。
而凌朝影看她的眼神,則是滿滿的心疼。
直覺告訴洛錢靈,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子。
她有什么樣的故事,洛錢靈猜測不出來。
凌朝影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淚,柔聲道:“姐,你別哭了,我好好的。”
凌若荷點頭,挽著凌朝影的手不肯松開。
凌朝影扭頭看向眾人,笑了笑:“爸媽,他們都是我在江城的朋友……”
凌父笑呵呵道:“好,住宿都安排好了,這幾天就委屈你們了。”
眾人跟凌父寒喧了一番后,在一旁沒有說話卻一直細細打量著眾人的凌母笑瞇瞇的上前拉住了陳采珊:“好乖巧漂亮的孩子,阿影,這是你媳婦吧?阿影,你們看起來可真有夫妻相,孩子,來,媽帶你到房間去。”
說著直接拉了陳采珊就走。
眾人面面相覷,洛錢靈呆在原地,反應不過來。
凌朝影看在眼里,想解釋什么,可是凌母已經高高興興的牽著她的“兒媳婦”進屋去了。
他想上前跟洛錢靈說話,凌若荷卻硬拉住了他:“阿影,帶我去看看你的媳婦。”
“姐,等一下。”
豈知,凌若荷剛止住的眼淚一下子又流出來了:“阿影,你不愿意?”
她的眼淚令凌朝影心軟,他沖洛錢靈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靈靈,我馬上就出來。”
洛錢靈失笑。
對于凌母把另外一個女人當成學長的媳婦,她一點都不覺得難過,只是覺得凌父凌母很是可愛。
另一邊,凌父笑呵呵的把眾人領進了大門。
高高的圍墻里,是一片面積比較大的花園,種植了各種蔬菜水果,蜂飛蝶戀,一個中年婦女在里面忙乎著,洛錢靈后來才知道,她是凌家的一個遠房親戚,專門照顧凌父凌母以及凌若荷的,叫羅姨。
他們進門后,羅姨便停止了手中的活兒,上來招呼人了。
凌母把陳采珊領進了凌朝影的臥室后,凌若荷又把凌朝影給拉進來了,并把他摁坐在床上,與陳采珊并排坐在一塊。
兩母女站在他們的面前,一邊點頭一邊笑,表示對這個女孩子非常滿意。
陳采珊尷尬的笑著,低著頭,不知該說什么好。
“媽,姐,不是,你們……”凌朝影有些頭大。
“怎么,阿影,你嫌棄我們吵你?”凌若荷不等他說完話,眼眶又紅了。
凌母嘆了一口氣,對凌朝影使了個眼色,凌朝影不得不閉上了嘴巴。
“珊珊,今晚你就跟阿影睡這間房。好了,我出去招呼他們,你們聊。”凌母笑呵呵的,屁顛屁顛的往外跑了。
凌若荷笑瞇瞇的在陳采珊的身邊坐下來,伸出雙手緊緊握住她的手,雙眼大放著光彩:“珊珊,你長得真漂亮。”
陳采珊扯了扯嘴角:“謝謝……姐姐,姐,你也長得很漂亮。”
凌若荷聽了十分高興:“那是當然,我年輕的時候,追我的人可是排到了天上去了……”
陳采珊愣。
凌朝影黑眸中的驚痛一閃而過。
凌若荷完全沒留意到兩人的異樣,繼續開口:“珊珊,我最喜歡小寶寶了,你跟阿影什么時候給我生一個玩玩?”
聞言,陳采珊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凌朝影笑了笑,柔聲道:“姐,她并不是……”
凌若荷卻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臉色頓時沉了下去:“阿影,你不樂意?”
凌朝影:“姐,我沒有不樂意,只不過,她不是……”
“她不是什么?剛把她帶回家你就想毀婚?你想辜負她?”凌若荷情緒開始激動,“我告訴你,我就只認定她。你要是敢把其他女人領回家,我就殺了她!”
陳采珊臉色更加蒼白了,恐懼彌漫上心頭,額上開始冒出冷汗。
眼看凌若荷情緒越來越激動,凌朝影慌了,忙安慰她:“姐,我聽你的,我不毀婚。”
“好,你發誓,這一生只愛珊珊一個,娶妻也只娶她!”凌若荷瞪著眼珠子道。
凌朝影不得不按著她的話,對天發了誓。
而一旁的陳采珊已驚呆了。
她搞不懂這是什么情況。
園子里。
凌母一手牽著白易楓,一手牽著白落雪,笑道:“你們看起來可真有夫妻相,走,伯母帶你們到房間去。”
白落雪笑道:“伯母,我們不是……”
白易楓卻打斷了她的話:“謝謝伯母。”
并對妹妹使了眼色。
白落雪聳聳肩,表示無所謂了。
沒有人留意到,白易楓眼中一劃而過的精光。
可蘇廣御卻看出來了,他這個兄弟看上去,很高興。
凌母把兄妹兩人牽進樓上某間房后,很快就下來了,這一次,她直奔秦正洋和蘇廣曼,顯然是把他們看成了一對。
蘇廣曼解釋:“伯母,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凌母笑瞇瞇道:“孩子,你騙不了我的,我是過來人,有一雙火眼金睛,小伙子看你的眼神那可是滿滿的愛意!吵架了是吧?沒關系,床閑吵架床尾和,今晚就好好和好吧!”
蘇廣曼哭笑不得,想要繼續解釋,卻聽到哥哥的訓斥聲:“曼曼,不得胡鬧!”
蘇廣曼委屈,她哪里胡鬧了?是凌伯母在胡鬧,好吧?
“我說你們這對小夫妻,今晚可不許因為鬧脾氣而分房睡!我會查房。不可以竄房噢,要不然,我這個女主人可不高興了!”凌母笑道。
蘇廣曼傻眼。
洛錢靈也聽得傻了。
不是吧?
最后,蘇廣曼不得不乖乖的任凌母拖著手走了。
哪有這樣的哥哥啊?
秦正洋朝蘇廣御遞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蘇廣御朝他點了點頭。
凌母又從樓上下來了。
這一次,自然而然的站在了蘇廣御和洛錢靈的面前。
當然,她用她的“火眼金睛”,把他們看作了夫妻。
“你們可真有夫妻相。”她笑道。
洛錢靈剛想開口,蘇廣御已經笑答了:“自然,我們結婚已經五年了。”
“五年了?不錯不錯。有孩子了嗎?”
“不急,我們還想多過幾年兩人世界。”
“可以看得出來,你們夫妻的感情很深厚。”
“是的,我很愛她。”
洛錢靈拿眼睛看著身旁說話不打草稿的男人,真有一股沖動,想要把他一腳踹山谷底里去。
她甚至想拿把尺子量一量,他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不用多想,這熱情的老太太,把他們送進了三樓的一間房間里。
然后,關門,走人了。
洛錢靈望著那一張擺在里面的床,甚是無語。
蘇廣御淡淡的說道:“到人家家里來作客,對于主人的安排,別不識好歹,惹火了主人,自己也會鬧得不開心。”
洛錢靈抬臉看他。
蘇廣御上前摟住她,嘆了一口氣:“傻瓜,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洛錢靈愣:“什么?”
蘇廣御道:“你難道看不出來,你未婚夫一家人跟正常人有什么不一樣的嗎?”
洛錢靈怔住了。
“有什么不一樣?他們只是熱情、好客而已。”
蘇廣御抬手,寵溺的扯了扯她的小鼻子,溫柔的說道:“小傻瓜,你要跟我鬧脾氣可以,但是不可當著主人的面讓主人知道。”
洛錢靈朝他翻了個白眼。
真是奇怪,對于這個男人給予的溫柔,她好像已經習慣了,也并不像以前那么反感,又或者說,是因為這個男人太強勢了,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所以,只能習慣著去承受。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卻是羅姨送了茶水進來。
看到他倆抱成一團,羅姨曖、昧一笑。
“你們好好休息一下,晚飯做好了我再來叫你們。”她說完就退出去了。
洛錢靈看看外面的天色,他們是一大早就上的火車,此刻,太陽漸漸往西邊的方向落下去了,天色已漸漸暗下來,看樣子,有什么事明天再說了。
只是,難道今天晚上要跟自己的前夫在一起渡過?
這漫漫長夜,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更何況,抱著她的男人,可是一只對那方面需求量特別大的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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