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錢靈走進包間,一眼就看見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只不過,這個男人倚在沙發上,身旁偎著個穿著暴、露的大胸女人,女人緊緊貼著他,胸前那兩坨肉不時蹭著男人的胳膊,極力挑、逗他的欲、望。
洛錢靈站在他們的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調、情,看男人將一顆葡萄塞進女人的嘴里,那畫面看起來不是一般的……惡心!
女人看了一眼洛錢靈,眼中是滿滿的挑釁,就在這時,她伸出一只白晰的手,直往男人西褲下方伸去……
洛錢靈麻木的看著一切,她看到男人捉住了女人的手,抬頭朝她看過來,眸中翻涌著怒氣:“怎么這么久?”
“蘇先生有什么事請說。”洛錢靈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怎么?以我們的關系,非要有事才能喚你出來?”蘇廣御忽然伸手將女人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既然沒事,那就不打擾兩位了!”
洛錢靈轉身就走。
“砰”一聲,她甩上了房門。
此刻,男人的怒火終于被點燃。
他猛的站直身子,一把將女人摔在地上,將一把鈔票扔給她,吼道:“滾!”
女人拾起鈔票,掂量了下厚度,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今晚這錢,真他媽的好賺!
女人走后,蘇廣御拿起一個酒瓶,猛的砸到地上。
該死的,他到底怎么了?
宋云天推門進來,笑咪咪道:“蘇廣御,何必呢?居然找個女人要刺激她。不過我看哪,她可是一點都不在乎。這說明什么?說明當年那個愛你愛得死去活來的小美女,已經不再愛你了!”
蘇廣御抬頭朝他射過來兩道帶冰的光芒,冷冷的說道:“你折回來是想受死嗎?”
他將那個“受”字咬得緊緊的。
宋云天一聽,身子哆嗦了下,轉身就跑。
再不跑,菊、花可就難保了!
————
話說洛錢靈走出夜店后,漫無目的行走在大街上。
夜已深,路上還是不時有人來往,倒也不覺得有多孤寂。
當看見自己那個所謂的丈夫摟著別的女人時,她心里面已經不會再痛。
這是好事,她告訴自己。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機動車聲音,她回過頭一看,一輛改裝的摩托車正朝她的方向狂奔而來,車上了年輕男子對她狂吼:“快閃開啊,車子剎不住了……”
洛錢靈呆呆的站著,一時間,忘記了作出反應。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人影晃過,眨眼間,她被來人抱緊,險險的避開了摩托車的碰撞。
那邊,摩托車撞到一棵樹上,男子摔在地上,疼得“哎喲”直叫。
“你怎么樣?”耳邊是熟悉又緊張擔憂的聲音。
洛錢靈抬頭一看,居然是凌朝影。
無暇去想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心里早已涌起一股感激的激流,也因此,她一時間忘記了自己還在他的懷里。
“學長,我沒事,謝謝你。”
凌朝影舒了一口氣,溫和的說道:“你沒事就好。這么晚了,怎么還在外面?”
洛錢靈垂眸。
不遠處,蘇廣御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垂在身體兩側的大手緊緊握成了大拳。
摩托車朝她飛去的時候,這個笨女人居然不會避開,他想上前搭救,卻有一個男人先于他一步將她救下。
看到她安然無恙,他懸著的心落回了原位,只是,當看到那男人緊緊抱著她時,怒火又涌了上來,特別是此時此刻,這該死的女人低下頭,一副嬌羞模樣面對著那男人的時候,他就有種把她弄死的沖動。
洛錢靈,你真的很賤!
迫不及待的要跟我離婚,就是為了跟他在一起?
你覺得,你會如愿么?
但,人的感覺有時候就是很奇怪,他就是不信,一百個不信,她已經不愛他了!
他的嘴角忽然揚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洛錢靈,我看你能玩到哪一步!
他握了握拳頭,轉身,大步離去。
第二天,洛錢靈是在酒店的床上醒來的。
夜里,凌朝影把她送到酒店門口就走了。
她在酒店里整理好所有很快就要用到的資料之后才安然睡去。
此刻,她就站在某個部門面前,帶著滿心的期待。
是的,她今天要到法院遞到離婚訴訟。
可是,當她報出姓名的時候,工作人員猛然間抬起頭,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她。
“對不起,小姐。你的訴訟,我們不能受理。”工作人員捧著一張紙,有些心驚的說道。
“為什么?”洛錢靈不解。
工作人員耐心的說道:“小姐,我們勸你還是先回醫院把病治好。病好了,我們保證,你絕對不會再想著離婚的事。”
洛錢靈摸不著頭腦。
工作人員忽然說道:“這樣吧,麻煩你等等。我先打個電話。”
洛錢靈看到,女人像做賊似的打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她笑咪咪道:“小姐麻煩等一下。”
洛錢靈只當她的意思是等一下再接待她,便心安理得的坐在等候室里。
十分鐘后,門外有人進來。
洛錢靈一看,居然是蘇廣御。
一股不安涌了上來。
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只見他大步走到自己的面前,居高臨下,陰森森的盯著她,幾秒鐘后,他大手一伸,就粗、暴的拽住她往外走,不顧她的反抗,強行把她推上了車子里。
身后,工作人員捏著紙張,抬手擦了擦汗。
那是一紙醫院開具的醫學診斷證明書。
診斷書上寫著:洛錢靈,女,23歲,精神分裂癥躁狂發作,發病中。
話說洛錢靈雖然被蘇廣御塞進了車子里,火氣一個勁的往上沖。
“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她用力捶打他,反被男人欺壓了上來。
“再反抗我就做死你!”他捏住她的下顎,惡狠狠的說道。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洛錢靈吼叫道。
豈知身下忽然間一涼,一陣撕裂的疼痛傳來,男人沒有任何前、戲就沖了進去,她臉色一白,疼得險些暈過去。
“洛錢靈,信不信我做死你!”他盯著她的眼睛,威脅道。
當看到她眼里的恨意時,他的心猛的一沉。
他抬手蓋住她的眼睛,劇烈動作起來。
由于身體和精神上過于反抗,她發出了聲聲頻臨死亡的慘叫聲。
怒火中燒的男人忽略她的痛苦,一想到她堅定的要與他離婚,掠奪的欲、望愈發強烈。
不知過了多久,身下的女人的聲息慢慢減弱,反抗也弱下去,虛弱的哭泣聲斷斷續續。
可他還是覺得不甘心,猛的抬起了她的一條腿,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占。
車廂里空間自然比不得在床上,他不停變換著各種折磨人的方式,而身下的女人,顯然已經無法承受太多。
就在他將她的腿壓到頭上的時候,她奮起反抗。
而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
她的反抗,更加燃燒起他的怒火。
他猛的將那條腿壓上去,只聽“咔嚓”的一聲響,伴隨著一聲慘叫聲,身下的女人臉一白,瞬間昏死過去。
蘇廣御高大的身子猛然一怔,那“咔嚓”之音,明明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他撤離她,深眸死死鎖住她,再看那條已經發生了畸形的右腿,臉色一白,巨大的恐慌瞬間彌漫上心頭。
他哆嗦著手伸向她鼻尖下方,聲音顫抖:“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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