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次被蘇廣御啃過一次,她從未與他人親、吻過。
沒有任何經驗的他,將身下的男人當成了食物,狠狠的啃咬著。
她啃得毫無章法,動作十分生澀,可她偏偏想要裝作很老成的樣子。
“廣御哥哥,我要睡了你!”她顫抖著聲音道。
呼吸噴灑出來的,以及彌漫在口腔里的,全是濃烈的酒精味。
她醉了!
將近一瓶葡萄酒,就那樣被她一口氣給干了下去。
即使是一個酒量正常的成年女性,如此喝法也難逃醉酒一劫,更何況是洛錢靈這樣一個未成年的小女生。
此時此刻的她,頭腦暈暈乎乎的,她醉了。在酒精的支配下,言行變得十分的膽大。
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回響:“睡了他!睡了他!”
蘇廣御聽了她的話,臉上頓時露出震驚的神情來。
當她的小手往下移,手忙腳亂的要解他的皮帶扣時,他的內心不只震驚這么簡單了。
滔天的怒氣,瞬間涌了上來。
口腔里,是她清新的氣息,夾著濃濃的酒精的味道。
他一直以為,她對他的感情如同小屁孩過家家一樣,能深到什么程度?
可此刻,他才明白,他似乎錯了。
她對他的感情,并不似過家家那般簡單!
她才多大,居然想著做那種事情!
正當他怔愣之際,耳邊傳來了一陣輕響,是皮帶扣被解除、西裝褲被拉開的聲音。
他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氣。
她,居然握住了他的……
他猛的一把將她推倒在地,大手一揚。
“啪”的一聲響,大手重重落下。
洛錢靈被他一大掌拍倒在地上,翻了兩個滾才停下。
嘴角瞬間有鮮紅的血液流出。
可知,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火辣辣的疼痛令洛錢靈的酒醒了大半。
但,她的頭腦卻一眩暈了好一會。
她趴在地上,一手捂著左臉,大眼睛里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廣御哥哥,你……你打我?”
眼淚刷刷的往下掉。
蘇廣御看著有些發麻的右手,又看看女孩發白且委屈的眼神,眼里瞬間劃過驚痛之色。
他不打女人。
除非,女人碰觸了他的底線。
如今看來,洛錢靈剛剛的行為,已經嚴重挑戰了他的底線。
他眼里的驚痛一閃而過。
此刻,一雙漆黑如夜的眸中,裹著濃烈的火氣。
他整張臉如同覆上了寒冰,陰冷得十分可怕。
洛錢靈只覺,室內的溫度,仿佛降低了好幾度。
“洛錢靈,你是不是認為,我不敢罵你,打你?”陰沉的聲音響在洛錢靈的耳里,如同冰雪襲來。
洛錢靈屈起雙腿,坐在地上,往后挪了挪,雙手抱著雙膝,眼里盡是驚恐之色。
這樣的廣御哥哥,看起來好可怕,特別是那雙眼睛,迸裂出來的寒光,似乎要將她絞碎。
“廣御哥……”她顫抖著聲音道。
“閉嘴!”蘇廣御打斷了她的話,怒氣,依然在他身上蔓延。
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的女孩,他將西褲拉鏈拉好,系好皮帶。
他邁步上前,居高臨下的站在洛錢靈的面前。
半晌,他蹲下了身子,抬起右手,扣住她的下顎,大手用了力,將她的小臉抬起。
左側的臉,此刻看上去紅腫得有些嚇人。
甚至有點觸目驚心。
但看在他的眼里,并沒有任何憐惜之意。
他看她的眼神,是厭惡之色。
“洛錢靈,不要企圖挑戰我的底線!”他冷冷的說道。
他用力把他推開,站直身子,目光森冷。
他轉過身子,扯過掛在衣架上的黑色西裝外套。
大手放在門把手時,他頭也不回的說了句:“洛錢靈,我不會再見你!”
聲音之冷與絕情,令洛錢靈心里一驚。
顧不得什么,她從地上爬起來,快速上前去,自男人的身后緊緊抱住了他。
“廣御哥哥,對不起,我錯了。你別走……”她的聲音里,帶了濃厚的緊張。
可以這么說,她的生命因他而綻放光彩。
如果沒有他,她該怎么辦?
她壓抑的哭了起來:“廣御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但,男人的心已冰冷到底。
他大力掰開她的手指,絲毫不在意她是否能承受疼痛。
他甩開她的手,拉開門把手,毫不猶豫的摔門而去。
洛錢靈跌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放聲大哭了起來。
站在電梯門口的蘇廣御聽到她嚎啕的大哭聲,面上更冷。
似是不愿再聽到她的聲音,他扭頭,大步朝樓梯口的方向走去,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房間里。
洛錢靈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總之,她哭得嗓子都啞了。
她的頭腦很暈很暈。
酒的后勁已經涌了上來。
她忽然扒開門,雙腿軟綿綿的走了出去。
不,她要追上廣御哥哥,她不能失去他!
一個醉酒的女孩,大半夜里走著醉步,會遇上什么樣的危險,很難預測。
實際上,像她這樣的女孩,無論走到哪里,都能吸引路人特別是異性的注意力,但最容易勾起的還是久未開葷的男人的色心。
黑夜,本來就潛埋著罪惡。
洛錢靈踉踉蹌蹌的離開了家,走出了小區,像只沒頭的蒼蠅似的亂走亂撞。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已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頭腦的暈乎越來越重。
她好想倒下睡個美美的覺。
可是,不能!
她必須找到廣御哥哥,她必須再跟他道歉,告訴他,她真的錯了。
她的生命里,不能沒有他!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忽然站在了她的面前。
“錢靈?你怎么在這?”聲音里透著滿滿的驚喜。
洛錢靈抬起頭。
來者看到她腫得老高的左臉時,愣:“你的臉……”
洛錢靈的頭腦依然暈暈乎乎的,看著眼前來人,她看到的是雙重影。
“廣御哥哥?”她睜著迷離的雙眼,不確定的叫了一聲。
來者又是一愣,嘴角很快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來。
“對,我就是你的廣御哥哥。”
洛錢靈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了疲憊的笑意。
她撲進來者的懷中,雙手環上他的腰身,小臉貼著他的胸膛,閉上眼睛,喃喃道:“廣御哥哥,我好累,我好想睡覺。”
“好,你睡吧,廣御哥哥在這。”來者的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激動與興奮。
洛錢靈:“廣御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我錯了!”
男子狠狠的摟住她軟軟的身子,顫聲道:“好好好!廣御哥哥不生你的氣!廣御哥哥帶你去睡覺,好不好?”
“廣御哥哥,你不要離開靈兒。”
“好,廣御哥哥不離開靈兒……”
“廣御哥哥,靈兒知道錯了,你以后不要再打靈兒了。”
“好,廣御哥哥不打你!”
“廣御哥哥,抱我。”
“好,廣御哥哥抱你。”
男子狂喜,他一把將洛錢靈打橫抱起。
他激動得兩眼放光,四肢在微微顫抖。
懷中的人兒,雙眼緊緊閉著。
“錢靈,錢靈……”他低低的叫喚了幾聲,沒有回應。
男子四處張望了下,這條小路,兩旁都是小樹,這個時候,根本一個人都沒有。
男子鬼鬼祟祟的閃身進了一旁的小樹叢里。
“錢靈,醒醒。”
他伸手拍拍洛錢靈的臉,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他狂喜。
瞅了個相對隱蔽的地方,他小心翼翼的將洛錢靈放下,手忙腳亂的去扯她的牛仔褲。
“嘶……”
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小樹叢里發出了清脆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詭異。
男子惡狠狠的說道:“洛錢靈,你多次當眾拒絕我,讓我顏面無存。這一次,看我怎么玩、弄你!看你以后還怎么在我面前裝清高、裝冷艷!”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拉開自己褲子拉鏈的手也在打著哆嗦。
終于,他將自己身下的束縛完全釋、放了。
他努力扒著洛錢靈的褲子,扒了半天沒扒下來,他大為惱火道:“他媽的!沒事穿這么緊的牛仔褲做什么?”
就在這時,一只手忽然伸過來。
一個著黑衣的年輕男人仿佛憑空出現。
只見他大手一伸,男子就被年輕男人甩到了馬路上。
下一秒,馬路上傳來了汽車的緊急剎車聲,以及男子的慘叫聲……
年輕男人對于外面的情況不為所動,他將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脫下,將洛錢靈全身包裹起來,最后,將她抱在懷里,大步離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年輕男人將洛錢靈送回了洛家。
將她放在床上之后,他取出手機撥打電話,可電話那邊,一直無人接聽。
男人收回手機,面無表情的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臥室的門半開著,以便他隨時能發現里面的情況。
說起來有些難以啟齒。
洛錢靈是被一陣強烈的尿意給憋醒的。
她睜開眼睛,直接跳下床,身上的黑色西裝外套滑下。
那股尿意實在是太強烈,她顧不上思考什么,便匆匆忙忙往洗手間的方向奔去。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她只覺口渴無比,便走出了臥室。
此刻的她,頭有些疼,也有些暈,但,好歹沒之前那么難受了。
她剛走出臥室,猛然間發現眼前站了個高大的男人。
他很年輕,長得也十分帥氣。
可這張帥氣的臉上,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相符的蒼桑,讓人的心,莫名其妙的有些疼。
他站在臥室門口,全身上下透著一股淡淡的冷意,卻并不讓人覺得冷。
看上去似乎無害。
可洛錢靈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
“啊……你誰啊!”半晌,她尖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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