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洛錢靈認為,以廣御哥哥不怎么拿得出、臺面的脾氣來說,對于她的頻繁出現,他必定會發火,豈知,他不但沒有教訓她,反而和顏悅色,看上去好像還蠻高興的樣子,每次都會問她想要吃什么。
這讓洛錢靈實在有點受寵若驚。
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蘇廣御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心思,而陳采珊卻沒有多想,只是次數多了,她也就疑惑了。
但她也沒有多問什么,多說什么。
蘇廣御跟她解釋,小丫頭一定是學習太緊張,壓力太大了,每個星期出來發發瘋是很正常的。
陳采珊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也對,高中生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要是不出來放松一下,別說是身體了,精神也會垮掉。
因此,每次一起吃飯的時候,她就特地給洛錢靈點一道補腦的湯。
幾次下來,洛錢靈有些不好意思了,采珊姐姐對她那么好,她卻打著歪主意要挖她墻角,實在是太過意不去了。
后來,他們“偶遇”她的次數越來越少。
最后一次,吃飽喝足后,眼瞧著對面男女一副甜甜蜜蜜的模樣,她忽然間發現,自己好傻。
總出來做他們的電燈泡,一次次目睹他們在自己眼皮底下打情罵俏,實在是自找虐。
就算見到他又怎么樣,就算能與他坐在一起吃飯又能怎么樣?
看在任何人的眼里,她就是他們帶出來的小妹妹,沒有人會把她和廣御哥哥往戀人身份上攬。
有采珊姐姐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會聚在她的身上。
她和廣御哥哥站在一起,是那么的養眼,天造的一雙,地造的一對,能羨煞任何人。
而她呢,即使只有她和廣御哥哥在一塊,在任何人的眼里,也只不過是妹妹和哥哥的角色。
只是,她才不要做廣御哥哥的妹妹,她要做他的女人!這也是她多年來的愿望!
她悶悶不樂的起身離開,也不打招呼,就這樣心事重重往外走。
“錢靈……”陳采珊在身后叫住了她。
洛錢靈站住了腳,回頭,大眼睛里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憂傷。
“錢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陳采珊上前,關心的問道。
洛錢靈搖搖頭:“采珊姐姐,廣御哥哥,對不起,以后我不會再來打擾你們了。”
陳采珊笑了笑:“傻丫頭,胡思亂想什么,你是妹妹,哥哥姐姐帶妹妹出來吃飯,有什么打不打擾的?”
妹妹……
這話又刺激到了洛錢靈,她眼眶紅了下。
“可你們在約會。”她垂下眼簾。
“我是故意打擾你們的。”這話,她沒有說出口。
陳采珊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別胡思亂想,看到你們兄妹感情這么好,我也覺得很高興。你沒發現嗎?每一次你出來,御都很開心……”
洛錢靈苦笑。
采珊姐姐,廣御哥哥有你,自然會高興,怎么可能是因為我?
看著眼前無論外表還是性格都無可挑剔的女孩,洛錢靈只覺一陣悲哀。
她,拿什么與采珊姐姐比?拿什么與她爭廣御哥哥?
她也太不自量力了!
她抬眼看向陳采珊的身后。
蘇廣御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他的手中是一個茶杯,此刻的他,正把茶杯往嘴里送,可是他的眼睛,卻落在她的身上,眸光中閃動著不明的東西。
四目相對,洛錢靈慌忙收回自己的視線。
“采珊姐姐,我走了。”她落荒而逃。
她感覺頭腦很亂,心情也很煩躁。
她告訴自己,高考在即,不能再胡思亂想。
陳采珊看她忽然而起的憂傷,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怎么了?”
她扭頭問蘇廣御。
蘇廣御抿嘴不語。
陳采珊似是想到了什么,便說:“奇怪,這些日子怎么沒見著正洋?”
蘇廣御淡淡的說道:“我派他到廣城的分公司負責一個項目,近期都會在那邊。”
陳采珊恍然大悟般:“難怪!難怪錢靈這么不開心,原來是正洋不在身邊。”
聞言,蘇廣御抬眼看向她。
陳采珊含笑道:“他們不是在拍拖嗎?終日見不到人影,心里肯定不好受。”
蘇廣御問:“他們在拍拖?”
“不是嗎?上次錢靈不是說了嗎?她很喜歡正洋,而正洋對她也很有好感。就算兩人沒正式在一起,但是哥有情,妹有義,這與正式拍拖又有什么區別呢?”
蘇廣御愣。
陳采珊道:“御,要不把正洋叫回來吧?錢靈眼看就要高考了,正洋不在她的身邊,她可能會分心。”
蘇廣御淡淡的說道:“那個項目,從一開始就是正洋負責,換個人過去并不現實。”
陳采珊也不好再說什么。
蘇廣御站起身子:“走吧。”
————
話說洛錢靈離開餐館后,并沒有回家,而是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可她的心里,卻感覺烏云密布。
一輛黑色的車子忽然停在了她的身邊。
是蘇廣御。
他不由分說,就把她拽進了副駕駛座上。
洛錢靈像木偶一樣任他替自己系上了安全帶。
“想去哪里?”蘇廣御問。
洛錢靈開口:“回家。”
“你爸媽呢?”
“到其他城市玩了。明天晚上才回來。”
蘇廣御皺眉:“怎么不同他們一塊去?”
洛錢靈愣,是了,她怎么就沒想著與他們外出呢?
她忽然間發現,為了見他,她錯過了很多東西。
原本,她可以跟爸媽出去玩的,原本,她可以跟落雪和廣曼游山玩水的,原本,她也可以在家睡懶覺的,可是,為了身邊這個男人,她放棄了很多。
她麻木的說道:“爸媽說我是大燈炮。”
這下,蘇廣御真是無語了。
“想去哪玩?”
洛錢靈扭頭看向他,問:“采珊姐姐呢?”
“她有事。”
“你還是送我回家吧。”
蘇廣御無奈,不得不把她送回家。
令洛錢靈驚訝的是,他居然也跟著她下了車。
眼見電梯還停留在高層,洛錢靈干脆走樓梯。
她在前面默默的走著,蘇廣御黑著臉跟在身后。
終于爬到家了。
房門剛關上,蘇廣御忽然伸出一條手臂,猛的扯過洛錢靈的一條手臂,在她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把她劈咚墻上。
洛錢靈嚇了一跳,驚慌的看著他:“廣御哥哥,你……你想干什么?”
然而蘇廣御卻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深深的望著她,眸中意味不明。
洛錢靈緊張,小心臟亂跳個不停。
眼見男人越來越湊近她,她急得閉上了眼睛。
電視里有演過,一個男生如果對女生這樣,基本上都是男生想要吻女生。
莫不是,廣御哥哥想要吻她?
這么一想,她更加緊張了。
豈知,蘇廣御這時卻站直了身子,二話不說,拉開房門,走了。
洛錢靈聽到門開門關的聲音,急忙睜開眼睛,發現已經沒有了蘇廣御的身影。
她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又自作多情了!
只是,廣御哥哥到底幾個意思?
后來,洛錢靈再沒有去偶遇那對養眼的戀人。
他們也知道,小丫頭即將迎來人生重要的挑戰--高考了。
洛錢靈暗暗驚嘆,這一年,過得實在是太快了。
考完最后一科,她感覺自己都要虛脫了。
她執意不要爸媽去接她,那樣的話,看起來有點丟人。
白落雪被她哥哥白易楓接走,廣曼也上了蘇母的車。
洛錢靈直接走進一家小吃店里,點了一杯奶茶和幾個雞腳,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試考完了,也吃飽喝足了,人生好像就那么一回事。
她飛奔到廣場上,一手拎著書包,整個人便轉起了圈圈。
她一邊走一邊轉,書包忽然打在了什么東西上,耳邊便傳來了一聲痛呼聲,緊接著便是一個男人的低沉的聲音:“珊兒!”
由于慣性,洛錢靈又轉了兩圈才停得下來。
頭腦暈暈乎乎的,她看見,陳采珊坐在地上,蒼白的小臉是極其痛苦的神色,蘇廣御抱著她,俊臉繃得緊緊的。
陳采珊一只手捂在下腹,全身顫抖:“御,我……好痛……”
洛錢靈怔怔的站著,剛剛,她轉圈圈的時候,無意將采珊姐姐打翻在地上了?
她忽然看見陳采珊白色的裙底下,暈染開了一大片刺目的紅。
“我肚子好痛……”
陳采珊說著,雙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珊兒!”
蘇廣御一把將她抱起,快步往外走去。
她忽然頓住了腳步,扭頭,朝身后惡狠狠的說道:“還不快跟上!”
洛錢靈慌得跟了上去。
不遠處,停靠著他的車子。
蘇廣御抱著陳采珊,鉆進了車后座。
“還不快進來!”他吼道。
洛錢靈急忙坐進了車子里。
“抱住她!”蘇廣御命令道。
洛錢靈伸手抱住了陳采珊的上半身。
她的下、身仍然在流血,鮮紅的血液很快將車后座染紅,整個車廂里很快彌漫了濃濃的血腥味。
好在,醫院離廣場并不遠。
陳采珊被推進了搶救室。
洛錢靈呆呆的坐在長椅上,睜眼看著蘇廣御,只見他站在搶救室門口,她看不見他臉上的神情,只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讓人心慌。
她有些疑惑,采珊姐姐怎么了?
怎么被她的書包打了一下,她就倒地并且血流不止了。
她心很不安。
很濃烈的不安感。
也不知過了多久。
搶救室門口上方的“正在搶救”幾個紅字終于消失了,門板被人從里面推開,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
蘇廣御立即迎了上去。
“你是病人家屬吧?”醫生問。
蘇廣御道:“我是。醫生,她怎么樣了?”
醫生嘆了一口氣:“我們已經盡力了,但是,孩子沒保住!”
洛錢靈雖然坐得有點遠,但是,醫生的話,還是一字不漏的鉆進了她的耳朵里。
一時間,她似乎耳鳴了,耳旁是“嗡嗡嗡”作響的聲音,至于醫生還說什么,她再也聽不見。
她看見,廣御哥哥腳步慌亂的沖進了搶救室里。
好一會,耳旁的鳴音才消失。
她站起來,走進搶救室。
雙腳好似被灌了千斤重的鉛般難以前行。
病床上,陳采珊已經醒來了。
小臉依然蒼白得可怕。
蘇廣御坐在床上,雙手緊緊的抱住她,溫柔的安慰她:“珊兒,別怕,我在這。”
聽了他的話,陳采珊哭得讓人心碎:“御,對不起,對不起,我沒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珊兒,別怕,以后,我們還會有孩子的。”蘇廣御把她抱得更緊。
陳采珊反而哭得更加傷心了。
洛錢靈走到床邊,雙手垂在身體兩側。
“采珊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聲音在顫抖。
因為無意,她居然間接殺死了采珊姐姐和廣御哥哥的孩子。
現在的她,心里彌漫著恐懼。
她真的是無意的。她不知道,他們會在那里出現。
她更不知道,怎么轉著轉著就把采珊姐姐給打翻了。
并且,那書包就那樣打在了她的小腹上。
蘇廣御抬頭,眸光陰冷。
他朝洛錢靈狠狠的吐出一個字:“滾!”
洛錢靈全身打了個顫抖。
這樣的廣御哥哥好可怕,那眼神,似乎要將她生吞活剝。
是了,她殺了他們的孩子!
他是恨不得殺了她吧?
陳采珊雖然傷心難過,可是理智還在。
她伸的扯了扯蘇廣御的袖子,弱弱的說道:“御,不關錢靈的事。她不知道。是我自己不小心。”
蘇廣御收回眼光,那陰騭的眸光一下子斂去,換上了無限的心疼之色。
“珊兒!”他抱緊了她,“別怕,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嗯。”陳采珊點點頭,鉆進他懷里,閉上了眼睛,“御,以后,我們還會有孩子的,對不對?”
“嗯。你想要多少個都可以。”
“我不想要多少個,我要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就行了。”
“好,以后我們只要一個兒子,一個女兒!”男人的聲音里是無限的溫柔與心疼。
洛錢靈緩緩轉過身子,麻木的走出了搶救室。
接下來的日子,她如同行尸走肉般過著。
洛父洛母看她整日沒精打采,只當她是高考考砸了,便好生安慰了一番。
這天早上,洛錢靈要錢雨萱煲好了雞湯,她把雞湯放進保溫杯里,便離開了家。
她告訴洛母,她要去醫院看望一個病人。
從蘇廣曼的口中得知,陳采珊這幾天一直在醫院住著。
她提著保溫杯,輕輕的敲打在病房門板上。
好一會,房門被人從里面推開了。
蘇廣御一身黑衣出現在她的面前。
當看清是她的時候,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朝病房里看了一眼,床上的陳采珊已經睡著了。
他輕輕的合上門板。
轉身面對洛錢靈時,俊臉已布滿了寒冰。
“你來做什么?”他冷聲問。
洛錢靈急忙將保溫杯舉高,顫聲道:“廣御哥哥,我叫我媽給采珊姐姐煲了雞湯……”
“不需要!”蘇廣御抬手,一推。
只聽“哐當”的一聲,保溫杯掉落在地上,盒子松開,濃郁的雞湯瞬間流了一地。
洛錢靈愣愣的看著仍在冒著熱氣的湯汁,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廣御哥哥,對不起。”她哽咽道。
“滾!”蘇廣御沉聲道,“以后,不許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對不起!”
蘇廣御一只手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厲聲道:“洛錢靈,說對不起有用嗎?”
洛錢靈被迫抬起頭。
眼前,是滿臉怒氣的俊臉。
脖頸處的緊迫感越來越重,她卻沒有作任何掙扎。
如果這樣可以讓廣御哥哥解恨的話,那他就動手吧。
“洛錢靈,我真想掐死你!”他咬牙道。
他松開了手,大力將她推開。
洛錢靈一個重心不穩,便被他推倒在了地上。
她趴在滿是雞湯的地面上,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狼狽。
她爬起來。
“滾!”蘇廣御握了握拳,吐出一個裹著怒氣的字。
“對不起,廣御哥哥。”洛錢靈爬起來。
她的手臂和膝蓋都擦傷了,還滲了血,此刻,火辣辣的疼痛。
蘇廣御視而不見,就這么看著她,一瘸一拐的離開。
地面上,那只保溫杯看上去是那么的刺眼,他抬起大腳,狠狠的踢了一腳。
保溫杯直直朝前飛去,直打在洛錢靈的后腿上,她痛呼了一聲,人已倒在地上。
蘇廣御愣。
他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眼前的女孩,掙扎了好一會才爬起來,再次抬腳,可腳步明顯比剛才要費力得多。
她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他知道,她哭了。
他握了握拳頭,最終沒有上前去。
是她自作虐!
知道她是無意的,可珊兒肚子里的孩子,的確是她害死的!
他無法原諒她這個無意的殺手!
洛錢靈傷心的回到了家里。
錢雨萱眼見女兒一身的狼狽,嚇了一大跳。
洛錢靈努力擠出笑臉:“媽,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錢雨萱又是嚇一跳,忙拉過女兒,埋怨:“你這個孩子,都這么大了,辦事還是毛毛躁躁的。”
“媽,哪個孩子不是磕磕碰碰長大的?”洛錢靈笑。
“還笑得出來?”錢雨萱又嘮嘮叨叨了好些話,等女兒換好衣服后,便拿出藥箱替她清洗、消毒傷口。
“還好不是傷在臉上,要是毀容了,我看你以后怎么辦?”
洛錢靈在心里說道,要是毀了容倒也好,那樣的話,她就死了再見廣御哥哥的心。
她無法忘記,廣御哥哥那恨不得殺了她的眼神,真的好可怕。
可怕到,好似他根本就不是她從小到大就一直黏著的廣御哥哥。
后來,洛錢靈在某個大商場有遇見過蘇廣御和陳采珊一次。
他擁抱著她,眉宇之間,盡是溫柔之色。
看上去,他比以前更加寵愛她了。
洛錢靈默默的轉過身子想要離開。
陳采珊卻瞧見了她,她立即從蘇廣御懷中出來,快步追上洛錢靈。
“錢靈!”她走到她的面前,“你怎么看見我們就走?”
洛錢靈低頭。
“采珊姐姐,對不起。”她喃喃道。
“什么對不起?”陳采珊摸問,“還在為那件事情嗎?這不關你的事。”
提起那件事,陳采珊臉上的光彩一下子又暗了下去。
可以看得出來,她有多在乎那個孩了。
“可是,始終是我害了你。”
“錢靈,你別往心里面去。是我們跟這個孩子無緣。你也別自責,真的不關你的事。”陳采珊安慰道。
那天,蘇廣御說要去接她,結果人太多,找到她的時候,看見她正在廣場開心的轉圈圈。被她的開心感染,陳采珊想上前,卻沒想到,會被她的書包直接打在腹部上,就這樣,悲劇就發生了。
“采珊姐姐,你真的不怪我?”
陳采珊搖頭:“真的不怪你。”
洛錢靈鼻子一酸,忽然撲進陳采珊的懷里,放聲哭了起來:“采珊姐姐,謝謝你。”
這些日子,她幾乎夜夜惡夢,夢里,幾乎全是蘇廣御掐她脖子的場景。
旁邊的蘇廣御靜靜的站著,臉上,又出現了復雜的情緒。
哭了好一會,洛錢靈才從陳采珊懷里出來,她不敢停留太久,也不敢看蘇廣御,找了個借口,匆匆離開了。
她害怕看見廣御哥哥那可怕的眼神。
她狼狽的回到家里。
她看見父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商量著什么事情。
她在他們的身邊坐下。
好一會才聽得出來,原來,她十八歲生日快到了,爸媽商量著該怎樣給她過一個有意義的生日。
她只聽不語。
因為陳采珊的事,她對這個成年禮,并沒有多大的激、情了。
高考成績出來后,她和白落雪以及蘇廣曼都考得不錯。
錢雨萱笑瞇瞇道:“就知道我家靈兒是好樣的。嗯,落雪和廣曼也很不錯。”
她們三人從幼兒園開始,小學,初中,高中,一直一直都在同一個班,關系的好,自然不用說。
她們期盼,即使進了大學,也還要在一起。
于是,她們的高考志愿,全填寫了一樣的學校,也只填一所學校,即是江城大學。
對于本土居民來說,根據以往的錄取分數線,她們要上江城大學,成績綽綽有余。
她們堅信自己能進這所全國著名的大學,又想著未來的幾年大學還在同一個班,于是,便任性的只填寫了同一個志愿。
其實,她們根本就不用操什么心,以蘇家和白家勢力和財力,想要三個人在一起,是輕而易舉之事。
果不出她們所料,三個有緣份的姐妹,同時收到了江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并且,都分在了同一個班級里。
為了慶祝這個緣份,三人決定搞個派對。
碰巧再過不久,就是洛錢靈十八歲的生日,她們決定,洛錢靈的生日會,也就是她們的慶祝大會,如此一來,派對就會變得十分的有意義。
洛錢靈從來沒有想過,因為這樣一個派對,她,蘇廣御,以及陳采珊的命運,從此,徹底發生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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