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給你下跪磕頭,等下下下……下輩子吧你!”</br> 顧書笖沒有理會男人的話,微微偏頭看向他身后的男人。</br> “晚了十分鐘,看來是腿腳不夠快,那留著也沒什么用了,莫北!”</br> “是,小姐。”莫北上前一腳踢在男人的膝蓋后窩里,男人便倒地不起,莫北重重踩上男人的膝蓋。</br> “咔!咔!”骨頭斷裂的聲音響徹包間,男人的兩條腿都被生生踩斷了。</br> 蘇青珃和施筱婷兩人身后的手緊緊牽在一起,施筱婷想的是等會兒要是打起來了,她拉著蘇青珃直接跑,絕對不給顧書笖拖后腿。</br> 蘇青珃十分期待混戰的場面,她和謝杰學習了那么久,是時候展現一下她的實力了,這一次,她不要再當顧書笖的累贅,要做她的幫手。</br> 顧書笖雖然表面很鎮靜,但心里興奮不已,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br> “至于他的那雙手……我得再好好想想。”</br>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竟然敢在我的地盤上這么囂張!”</br> “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我可以給你五秒鐘的時間做一個自我介紹。”</br> “你到底是誰?”盧巖在這一片混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面前這個囂張的女人,聽她的口音不是本國人。</br> “呵!你連我都不知道,不想在這一片混了是吧?”顧書笖心里有數,莫北辦事她放心,他肯定早就把這個什么巖哥的上下五代都給查遍了,有靠山就是好。</br> “臭丫頭,你別太囂張了,我盧巖在這一片混了這么多年誰不知道,你不要得寸進尺!”</br> “怎么辦……我今天來就是奔著砸你場子來的。”</br> “那就看看今天誰能走著出這間房!”</br> “豪子!”盧巖一聲話下,他身后立即進來了五六個男人。</br> 顧書笖抬頭看去,個個看著的確是威武雄壯,但她覺得用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形容他們更貼切。</br> 莫北走到顧書笖身旁彎身靠近她的耳邊,“顧小姐,就是他打破了顧先生的頭。”</br> 說完,莫北起身退到了顧書笖的身后,站的筆直。</br> 顧書笖滿目恨意的看莫北說的湯丼豪,不屑一笑,“呵!我看你應該叫耗子。”</br> 她今天就是來滅耗子的!</br> “臭女人,口氣倒是不小,希望你等會兒還能這樣說話!”</br> “你就這么點人也好意思叫出來撐場子,莫北,給他們看看什么叫砸場子!”</br> 莫北伸手在耳朵里的黑色圓點上敲了兩下,隨后門口就進來了一群人,瞬間就將包間擠滿。</br> “你知不知道我誰……”</br>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怎么還在問,你是不是有病……哦,頭受傷了是吧,是不是被打傻了啊!”</br> 盧巖吃癟,他長這么大還沒有被人這么說過,這口氣他要是不出,他就不叫盧巖。</br> “臭女人,你給我等著!”說完,盧巖就轉身往門口走去,他今天沒帶多少人,等他把人叫齊了一定要讓她好看。</br> “哎……我說讓你走了嗎?”</br> 顧書笖的話一停下,立即就有兩人上前擋在了門口。她看著門口的兩人暗自一笑,不愧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做的太合她心意了。</br> 盧巖腳下一頓,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他最近都在醫院里可沒有招惹過什么大人物。</br> 盧巖轉身回頭看向顧書笖,“你什么意思?”</br> “沒什么意思,就是無聊……閑的。”顧書笖雙腳交疊,單手撐臉看向地上早已經暈了過去的人,“不知道你的手下有沒有告訴你,我想請你喝杯酒。”</br> “今天我請客,不打不相識,大家就當交個朋友……”</br> “知道人和豬最大的區別是什么嗎?”</br> “什么區別?”</br> “呵!這么聽話?”</br> “你……”</br> “有的人可以是豬,但豬只能是豬!而你很幸運,這兩類里都有你!”</br> 盧巖算是明白了,面前的女人從頭至尾一直說話在繞他,拿他玩呢!可現在硬來,他根本不占上風。</br> “你到底想干什么?”</br> 顧書笖見玩得也差不多了,是時候算總賬了,她伸出手指向盧巖身后的湯丼豪。</br> “是你讓……他!打破了一個學生的頭?”</br> “什么學生的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這幾天一直在醫院待著養傷,哪有時間讓人去打什么學生。</br> 一個怕死的小弟小步向前靠近湯丼豪,“豪哥,會不會是我們今天早上打的……”</br> “閉嘴!”湯丼豪忍怒的聲音讓小弟立馬閉嘴往后退了兩步。</br> 盡管小弟的聲音很小,但大家還是聽的一清二楚,看的出來,小弟是被嚇壞了,自己身處什么環境都給忘了。</br> 顧書笖挑眉一笑,還真是神隊友一個,“諾!這不就有人承認了嘛!”</br> “他打的和我有什么關系?”盧巖才不管他人的死活,他只想趕緊離開這里,至于今天的仇,他改天再報。</br> “巖哥,是你說找到那個打破你的頭的人,把他的頭也打破的……”</br> “但你們根本就沒有告訴我,你們已經找到了那個人,我怎么可能會讓你們去打破他的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