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古昭喜歡靖軒,真的很喜歡,一個女人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眼神中是帶著光的,那種光稱之為仰慕與崇拜。</br>
古昭看靖軒的時候眼中有光,看白澤的時候卻沒有,白澤很容易看出來古昭對靖軒的慕,所以他不甘心,嫉妒,憤怒。</br>
為什么偏偏是靖軒?他的死對頭?為什么你不我啊?我哪點比不上他?</br>
古昭的身份是自由的,不是白澤個人附屬品,所以她總是會去找靖軒,一點也不避諱外人的說辭,喜歡是喜歡,別人也管不著,我是喜歡靖軒。</br>
不過古昭終究是個姑娘,即使再喜歡她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可是舉手投足和眉宇之間的慕確實不言而喻的。</br>
那時的靖軒也很喜歡這個小姑娘,不過還算不上是入心入骨的,畢竟他的身份與不明的未來還不允許他入心入骨的,但他絕對是可以接受古昭成為他以后的妻子。</br>
話又說回來,似乎是遇到古昭之后,靖軒才第一次想到要成家這個問題,自己一個人,還是太孤單了,有這么個小姑娘天天在一旁笑瞇瞇的也挺溫馨的。</br>
靖軒與古昭之間的情愫,是從那時開始的,而白澤心頭那股毀天滅地的妒火,也是從那時燒起來的,并且愈演愈烈,終于有一天,白澤的理智徹底被妒火燒毀了。</br>
那是八荒妖魔被封印于殷墟之荒之后的第一天晚上,白澤無意間撞見了在池塘邊并肩而立的古昭與靖軒。</br>
白澤極力克制住心頭的憤怒,隱了身形藏在暗處偷聽了古昭與靖軒的對話。</br>
那時古昭紅著臉,怯生生又滿含羞赧的問靖軒:“明天,你要走了么?”</br>
靖軒點頭:“對啊,不走干什么?留殷墟當獄卒么?”</br>
古昭點點頭,而后鼓足了勇氣抬頭看向靖軒:“我也要走了!我之前跟白澤哥說好了,等八荒妖魔被封印之后我要走了。”</br>
靖軒笑,故意說道:“那你要去哪啊?順路送你一程。”</br>
古昭眨巴眨巴眼睛:“其實我應該是回海里當女王的,可是當一輩子女王多沒意思啊,我也不會死,抽空找點事干吧?!?lt;/br>
靖軒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樣:“哦!原來你有計劃啦,本來還想帶你去見見世面,那算了,各走各的吧?!?lt;/br>
古昭急了:“唉!別??!我原本是想去見見世面,剛好順路,順路的!你別怕,我不賴著你蹭吃蹭喝,我有錢,我真有錢!我可有錢了!沒錢我哭,我一哭全是珍珠!上等珍珠豆!所以我超級有錢!”</br>
靖軒聽得哈哈大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覺得這小姑娘太有意思了,要是當媳婦兒還真是可以啊!</br>
關鍵是有錢!太有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笑完之后靖軒看著古昭的眼睛問道:“真的不想當女王了?”</br>
古昭點頭啊點頭:“我想變得低調一點,親民一些,女王太高冷了!”</br>
靖軒又被她逗笑了,脫口而出:“好好好,那以后當公主吧,也不用哭了,等著人給你送珍珠豆?!?lt;/br>
古昭眼神一亮:“給誰當公主?”</br>
靖軒眨巴眨巴眼睛,伸手在古昭眉心彈了一下:“你猜!”說完也不等古昭猜,拔腿跑。</br>
古昭傻兮兮的留在原地,紅著臉傻笑著摸摸自己的眉心,眼神真是要多癡迷有多癡迷,甚至感覺剛才被靖軒指尖觸碰到的地方似有一團火在燒,不過不灼熱,是十分溫暖的一團火,直直由眉心竄入了心口,暖的呦,要把整顆心給暖化了。</br>
公主啊~</br>
那以后她要當一個溫柔又賢惠的小公舉!哦對了,還要等人給她送珍珠豆!</br>
等古昭終于傻笑夠了,這才注意到面色鐵青的佇立在她前方不遠處的白澤。</br>
古昭的笑僵在了臉上,一時間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她不是不知道白澤對她的感情,可她也沒辦法,感情這種事控制不了,她是不他啊。</br>
他們不屬于彼此,是這樣。</br>
白澤對她的恩情她以后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回報,可是用感情回報,她真的做不到啊。</br>
于是乎古昭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走到白澤面前,對他說道:“白澤哥,我明天要走了,你要好好的啊,我以后會回來看你的。”</br>
白澤冷笑:“過了今天,我與靖軒便是死敵,到最后總有一個人會死在對方的鐵蹄之下,你跟靖軒走了,還怎么回來看我?”</br>
古昭怔住了,低著頭凝眉糾結了半天,最終只滿含歉意的對白澤說道:“白澤哥,謝謝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條命,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br>
連靖軒也不可以。</br>
白澤怔了一下,面色突然變得和藹了許多,古昭當即長舒了一口氣,心想:“白澤哥這是不生氣了吧?”</br>
隨后白澤伸出手輕輕地揉了揉古昭的腦袋,溫聲問她:“小昭,以后真的還想看到我么?”</br>
古昭點頭啊點頭:“想的想的!”</br>
白澤勾唇一笑,孰知在剎那間原本滿漢柔情的眼神突然變得陰狠了起來,古昭的心猛然一提,可還未等她作出任何反應,頭頂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意識在瞬間模糊了,在古昭徹底喪失意識之前,她聽到白澤語氣冰冷的在她耳畔說道:“既然還想看到我,那一輩子留在我身邊吧。”</br>
……</br>
當古昭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前的畫面絕對是她這輩子最絕望的經歷。</br>
此時此刻的她與白澤赤.身.裸.體的糾纏在一起,說得更確切一些,是白澤死死地壓在她的身上,他一手禁錮著她的腰,一手抬著她的腿。</br>
疼,真的很疼。</br>
白澤的動作十分粗魯,似是在報復她,在她身體里幾乎是橫沖直撞。</br>
看到古昭醒來之后,白澤用額頭緊緊地抵著她的額頭,雙眸直勾勾的對著她的目光,語氣滿含戲虐的啟唇:“小昭,還想靖軒么?現在的你,還想他么?他還會要你么?”</br>
古昭覺得白澤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剜她的心,一刀一刀的凌遲她的自尊,也徹底切斷了她與白澤間的所有恩情。</br>
身體上的疼痛與心中的恐懼、害怕、恥辱、羞憤交織在一起,古昭不堪重負,不消片刻便昏了過去,昏死之前她不斷地告訴自己,一起都是夢,是噩夢,夢醒了會好了,天亮了,她可以跟靖軒走了。</br>
對了,靖軒還要讓她當公主吶,還要讓他給她送好看的珍珠豆。</br>
可事與愿違,古昭醒后才徹底明白,都不是夢,這都是真的……</br>
她一絲不.掛的被白澤抱在懷里,他將她的腦袋摁在了他赤.裸白皙的胸膛上,另一只手不斷地在她身體上游走。</br>
手上的溫柔是假的,口中的殘忍是真的,白澤還在不停地折磨她:“小昭,你還想靖軒么?你說,他會嫌棄你么?若果是我,我會,是個男人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跟過別的男人,多臟啊,小昭,你只能跟我了,靖軒不會要你的。”</br>
白澤的語氣是那樣的云淡風輕,說出口的話確是那樣的殘忍無情,一字一句斬斷了古昭所有的希望,只給她留下了無盡的絕望與痛苦。</br>
白澤由內而外的毀了古昭。</br>
他把她捏碎在自己的手心里了。</br>
而后古昭哭了,失聲痛哭,她伸手用盡全力想要推開白澤,想要起身離開,她不想和這個男人挨在一起,她不要跟著他。</br>
可是白澤卻死死地把她桎梏在懷中,力氣之大恨不得將她攔腰截斷,古昭的抵抗徹底激怒了白澤,他伸出另一只手緊緊地扼住古昭的下顎,逼著她抬眼看向他,而后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跟不了靖軒了,你只能跟我,我還會讓你生下我的孩子,然后囚禁靖軒,讓我們的孩子去殺了靖軒?!?lt;/br>
在那一瞬間,古昭對白澤恨之入骨。</br>
……</br>
白澤有多古昭,有多恨古昭。</br>
他在不斷地折磨她,□□她,毀滅她。</br>
傳聞不假,白澤真的利用古昭來威脅整個鮫族,讓鮫族上繳鮫珠,他實實在在的拔了古昭的鮫麟,害的古昭遍體鱗傷。</br>
白澤殘忍的將古昭的自尊踐踏與腳下,他是要毀了古昭,也確實這么做了,古昭不他,那他讓她不會再上任何人。</br>
后來鮫族被逼入絕境,最終向白澤的死對頭靖軒求助,靖軒這才得知古昭被白澤帶走了。</br>
在殷墟計劃著要離開的那天早上,靖軒沒看到古昭,之后他一直在找古昭,因為在內心深處靖軒不相信古昭會不辭而別,更何況,說好了要一起走的。</br>
他承諾了要讓她當公主的,無論如何,都要實現諾言,所以他一定要把她帶回自己的身邊。</br>
救回古昭的那一次,是靖軒和白澤之間第一次開戰。</br>
兩方本勢均力敵,所以后來即使靖軒贏了這場戰爭,付出的代價也是相當沉重。</br>
不過在他看來所有犧牲是值得的,最起碼,他又見到了古昭,而且,也是因為這場戰爭,靖軒才無意間從白澤手中救出后來與他情同手足的神衛初瑜。</br>
再說古昭被救之后。</br>
雖然那時古昭的身心已經快被白澤毀滅殆盡了,可靖軒有信心,他能讓古昭恢復如初。</br>
這可是他的小公主啊,以后還要天天送珍珠豆的,不養好怎么行,不然珍珠豆送出去也沒人喜歡啊。</br>
女為悅己者容,男可不為悅己者送么!</br>
靖軒剛把古昭接回身邊的時候,古昭的神智十分恍惚,精神狀態隨時出于崩潰的邊緣,她不讓任何人碰她,從早到晚蜷曲著身體縮在床角,用被子將自己蒙的密不透風。</br>
她不敢見光,不敢見人,尤其是靖軒。</br>
白澤那種云淡風輕又殘忍的話語時刻會在她耳畔重現:“小昭,你還想靖軒么?你說,他會嫌棄你么?若果是我,我會,是個男人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跟過別的男人,多臟啊,小昭,你只能跟我了,靖軒不會要你的。”</br>
多臟啊。</br>
她還被拔了鮫麟,這是一幅多不堪的身體啊。</br>
真是還不如死了。</br>
靖軒為什么要救自己???</br>
每當古昭將自己捂進被子里的時候,靖軒也無可奈何,他也嘗試著接近過她,可是只要手剛一觸碰到她的被角,古昭會精神錯亂般的歇斯底里的尖叫。</br>
她不允許任何人碰她。</br>
每當這個時候,靖軒的心頭會疼,特別疼,像是被人挖掉了一塊心頭肉,血淋淋的滴血。</br>
是從那個時候,九重天罰的想法在靖軒腦海中醞釀了,他要讓白玦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