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不到的戀人 !
“問什么問,聽不到我說的話么!”沈御臣聲音滿嚴酷,怒瞪著我,讓我驟起眉,“你什么話?啊,你要干什么!”我說到一半忽然感覺手腕一疼,竟是被沈御臣拉到了眼前去:“記住,不管什么原因,絕不能留在那里超過18個小時,否則,就會永遠回不來!這是鐵律!記住了!”
那可能是沈御臣第一次吼我,我起先被他吼得一愣一愣,隨后在手腕的劇痛下回神,也有點惱怒:“鐵律就鐵律,你那么兇敢什么!疼死了!”
我那時覺得滿委屈,縮回手后一直不理他,而他則撿起地上的符文,我這余光一轉,才發現我在客房一樣的房間,而地上……滿都是符紙,那剛才忽然回來的感覺,應該就是他喊我吧……
屋內沒看見鐘,但是我想我肯定逗留了快18小時,傅斯年那邊兒應該是不知道我還在去王府的路上耽誤了時間,不然,他肯定也送我出去。
我這么想的時候,沈御臣已經收好了符紙,那么大個的帥氣男人,抱著一堆黃黃綠綠的紙看起來反差蠻大,沒搭理我,轉身走出去了……
我還穿著之前的衣服,等他走了才坐起來,然后忽然一拍腦袋:“糟糕!喬木可怎么辦!”
小黑的事情我暫時人在陽間管不著,可是喬木的事,猶豫著我要不要再下去一次時,我又怕不行,飛快的跑出去又找沈御臣,想問問他我能不能再下去,卻是才開門就看到他站在門口,還臭著臉,死氣沉沉的怪嚇人。
“師父……”不由自主的,我語氣就變軟了,并且手不疼了,我腦子思緒也清楚了,趕緊給他賠不是:“是我不好,我剛才剛醒,起床氣,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話是故意這么說,可是真說出來,腦子里也一激靈,看向沈御臣目光也真誠了不少,因為他是真的擔心我,才會吼我吧!看他弄一堆的符,顯然是忙活了很久。
“真知道?”他微微挑眉,臉色好了點,我連忙點頭,露出最好看的笑:“是啊,謝謝師父!”
“不必謝,攢著信任吧。”
沈御臣說完又轉身走了,我這一愣,記起來他之前給我說信任是一點點積累,嘴角扯扯,感覺他好像是真的在積累信任,不過——
“師父留步!”
沈御臣停下,漠然回頭:“何事。”
我追上去,皺緊了眉頭,“是喬木……”
我把我忘了喬木的事給說了之后,沈御臣淡漠的上下看我:“那你去這么久做什么了。”
我被說的一怔,臉一紅的咳嗽:“咳咳,我……我沒注意睡了一覺。”
沈御臣哼一聲,“夠能睡的。”
我不敢答話,而他轉身又往前走:“你才回來,陽氣不足,多曬曬太陽,就別下去了,我去替你問。”
我微微一怔,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他,“你去問?”
“我幫你下地府問傅斯年,飯在桌上,你吃完自己走。”沈御臣說完,已經走到樓梯口,那樓梯的盡頭是有門的,關了門后,他就走了,而我又去大吃特吃了一頓,順帶洗好了碗筷,才從他家離開。
重新回到太陽下的感覺非常好,那陰曹地府雖然看起來什么都有,可是天空總是灰撲撲的,總比不上這藍色天空,白色云朵還有大大的太陽。在陽光下伸個懶腰時,有一股秋風吹過來,吹的我一個激靈,然后忽然想到傅斯年方才在他床上為我吹風,感覺身體非常的冷,趕緊小跑了起來……
“叩叩叩。”
我回到家門口的時候感覺無比的疲乏,因為我想到我這一次下地府,又是遇險、又是失身,困難重重的到最后,卻什么都沒做成,白跑一趟!
“喲,桃子回來啦!正要給你打電話,你看看是誰來了!”
我媽從門里說的時候,打開了們,那手里還端著一大盆水果,水靈靈的特別好看,應該是剛洗好。
“來客人了?”
我說著我媽已經走進去了,而我走進去換鞋時,想到什么,刷的一下毛骨悚然!
我在這個城市沒什么好朋友,唯一的好友就是喬木,他是我的大學同學,但是他已經死了,魂魄都不能轉世,那我媽說的客人會是誰?
我媽圈子窄,只有鳳霞村的鄰居熟悉,這里面,該不會是鳳霞村的人……不!按照理論,他們應該已經死了!
想明白這些,我立刻又把鞋子穿好,而這時候,我媽又走回來,“桃子、你怎么不進來啊?”
我媽說著,身后還跟著一個人,而看到那個人,我幾乎是瞬間心臟像是被誰抓緊了!差點沒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