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試?” 曹易沒想到于吉這么急迫。 于吉以為曹易怕弄不好丟人,微笑說:“第一次做不到,不丟人,老朽當年也是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才運用自如。” 曹易點點頭,按照于吉的運氣之法,試著溝通身前湖水之中的水汽。發(fā)現(xiàn)很輕易的就溝通到了,便抬起手,試著控制。 一滴,兩滴,三滴……十滴。 打住。 “第一次就能控制十滴,不錯” 于吉點頭。 曹易突然覺得臉上一處有點癢,收回手抓癢,由于收的稍微有點快。一下子,帶起了上百個水滴。 于吉眼睛之中多了亮光:“很好,再試試一次控制五百個” 曹易不想表現(xiàn)的太驚人,這次嘗試,故意失敗了。 “不要著急,慢點,第一次做不到,不丟人,當年老朽發(fā)現(xiàn)練氣士秘地的時候,呃” 于吉話沒說完,就愣住了。 這個他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年輕人,控制的水滴竟然一下子過千了。 曹易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說什么是好。剛才聽到練氣士秘地,一分神,控制多了” 于吉回過神來,贊嘆道:“好,老朽沒看錯,你果然天賦驚人。” 曹易正打算趁機問一問有關先秦練氣士的事,又聽見于吉說:“試試看能不能將水變成有形的東西?” 呃,這是想拔苗助長啊! 曹易搖頭:“前輩,某還不會走,怎么能學跑呢?” 于吉意識到自己高興過頭了,改口道:“其實控水只是小道。” “何為大道?” 曹易配合的問。 于吉默運了一陣靈力,攤開掌心,一朵非常小的火出現(xiàn)。 “火” 看到于吉的火,曹易想到了自己體內的那朵火苗。 “不錯,據(jù)上古練氣士在典籍中記載,火有很多妙用,控制的火威力越強,妙用越多。” 于吉收回火,說道。 接下來,于吉講了很多練氣士記載的火之妙法。 曹易受益匪淺。 期間,曹易嘗試過詢問有關練氣士的事。 于吉都有意無意的回避。 次日天蒙蒙亮,于吉訪友離開,曹易將哮天也裝葫蘆里,獨自北上。 …… 被無邊無際的黑夜籠罩的劉備軍營。 一個外表普普通通的軍帳里,劉備坐在上首,神色不屬。 下方,頭戴綸巾的諸葛亮,正在撫琴,隨著修長白皙的手指不斷劃過,一曲曲動聽的音符飄蕩在空中。 唉! 上首忽然傳來一聲嘆息。 琴音驟然停下。 諸葛亮看向劉備,英俊、年輕的面龐上帶著微笑:“主公莫要心急,稍時必有捷報傳來。” 劉備站起來,走了兩步,臉上浮現(xiàn)擔憂之色:“不知為何,某一直不安,總覺得會發(fā)生什么變故。” 諸葛亮聽到‘變故’兩個字,腦海里莫名浮現(xiàn)曹易的身影。那日日的一幕幕,這些天,已經成了他揮之不去的陰影,經常做夢夢到。 劉備在軍帳里走了一圈,又坐了回去,臉上還是帶著擔憂。 諸葛亮看著劉備,自信道:“這次率領曹軍的是有勇無謀的許褚,云長、翼德、子龍三將,加上水火并濟,敗之易如反掌。” 話音落下,一聲高昂的‘報’從外面?zhèn)鱽怼! 斑M來” 劉備臉上的擔憂一掃而空。 很快,一個滿頭大汗的信使,快步走進來,將書信放在劉備面前的案幾上,退了出去。 劉備拿起書信,手放在火漆的位置,突然不動了,臉上浮現(xiàn)出擔憂之色。 諸葛亮輕搖著羽扇說:“定是許褚新野被燒,白河被淹,狼狽敗逃的消息。” 嘶的一聲。書信被劉備打開了。看到上面的字,劉備的臉色頓時變得很不好看。 諸葛亮心里咯噔了一下,起身走過來,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一行字——突降暴雨,火攻未成。 “怎會下雨?這幾日不該有雨啊” 諸葛亮喃喃自語。 半響,他看向劉備。發(fā)現(xiàn)后者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了。 “主公” “沒事,某已經習慣了” 劉備灑然一笑。 諸葛亮更加自責。 …… 曹軍大營前。 曹易這次來,是為了記憶中發(fā)生在曹軍之中的大疫。 曹軍南下已經一個多月了,大疫應該才剛剛開始。這個時候出手,還能遏制住,等到蔓延開來。十幾二十萬人,曹易就是把靈氣耗盡了也救不了。 “軍營重地,來者止步!” 守衛(wèi)營寨門口的士卒喝道。 曹易正要說話,一個五大三粗、氣沖沖的人,從里面大走了出來。 “將軍” “將軍” …… 士卒們分分行禮。 五大三粗、氣沖沖的人,或者說是曹洪,嗯了一聲,走到曹易面前上下看了看,皺眉問:“找誰?” “找丞相” 曹易淡淡道。 曹洪以為自己聽錯了,用較常人略粗的手指頭,捅了捅耳朵,又問:“再說一遍,你找何人?” “找丞相,祭酒也行” 曹易又說了一遍。 曹洪盯著曹易看了一陣,忽然捧腹大笑起來:“笑死某了,找丞相,還祭酒也行” 曹易眉頭皺了皺。 曹洪忽然停止笑聲,臉色冰冷的說:“不就是來求官的酸文人嘛,你這種人,本將一年不知要趕走多少,軍營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停留,否則格殺勿論!” 曹易轉身就走了。 一旁一個士卒,小聲問:“將軍,今日怎么這么大火氣,誰又惹您生氣了” “還能是誰,丞相,不就貪墨點軍餉嘛,又是罷官,又是訓斥,不對,某跟你說這些作甚!” 曹洪轉身回了軍營。 此時,軍營帥帳內,只有兩個人。 曹操坐在上首,作傾聽狀。 左首,郭嘉神色凝重的說:“主公,南下一個多月,病倒的兵卒有三千多人,染病的戰(zhàn)馬有六百多匹。而且,每日都在增加。” 曹操長身而起,走了兩步,眉頭微皺道:“醫(yī)官們查到病因了,還是水土不服?” “不錯” 郭嘉點頭。 “這樣下去,我軍恐未戰(zhàn)先敗” 郭嘉又補充了一句。 “傳令下去,醫(yī)官若是治不好,算了,他們也盡力了。” 曹操命令下到一半,又改口了。 畢竟,不可能人人都是醫(yī)術驚人的華佗 “若是曹先生在此就好了” 郭嘉忽然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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