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種辦法驅逐了毒氣的同時,也會殺死段天德。 曹易停手,思索了幾秒,想到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妥善的辦法。 先將段天德體內的毒氣吸到掌心,再用萬化道訣化掉。 “只有先把你身上的毒吸過來,再用萬化道訣之力化掉,才能救你。” 曹易傳了一個神念過去。 “好” 段天德回了一個有點模糊的神念。 曹易閉上眼睛,手隔空吸取段天德身上的毒氣,然后一點點的化掉。 轉眼就是兩個小時過去。 一陣冷風吹過來,曹易睜開眼睛,大手從段天德身上移開。 “咳咳……” 段天德睜開眼睛。 “感覺怎樣?” 曹易問。 “好多了,多謝道友” 段天德喘出一口氣,手支撐著起來,盤膝坐在地上,運轉功法,恢復起來。 曹易也沒閑著,走到沒有人主導,矗立著的十二個青銅巨人面前,打量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十二個青銅巨人是好寶貝,應用得當,即便碰上厲害的敵人,也可以戰而勝之。 看了一會兒,曹易試著將金靈氣導入一點進去,試著溝通,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死心的曹易,用神念探查,剛一接觸,便有一個黑影撲出來。 曹易立刻施展萬化道訣。 “啊,徐福會替吾報仇的。” 黑影慘叫一聲,丟下一句話,化為了煙氣。 發生了這個意外,曹易沒心思再探查,打開紫金紅葫蘆的蓋子,心念一動,將之全部收了進去。 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回頭便見,茫茫夜色中,楊虎亭等人走來。 比之來之前,這些人的形象可謂狼狽之極,身上臉上不是這個地方臟了破了,就是那個地方受了傷。 “道長” “道長” …… 還沒來到近前,楊虎亭等人就恭敬的喊了起來。 曹易沒管其他人,徑直來到楊虎亭面前問:“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 楊虎亭沒有立刻回答,給一旁的李婉華使了一個眼色。 后者臉色一肅道:“所有人后退” 說完,自己先一步后退。 幾百個士兵和一眾江湖人士如潮水般朝后方退去。 楊虎亭這才壓低聲音說:“殺掉守衛只是第一步,想要始皇陛下重生,還需要得到目前在英國手里的香格里拉之眼。” 曹易假意沉吟了幾秒后,說:“這件事,你已經辦的差不多了吧。” 楊虎亭點頭:“英國外交部,已經委托了歐康納夫婦護送香格里拉之眼,正在來滬市的路上。我資助的探險隊就在驪山附近的山里。對了,主導探險隊的人,是歐康納夫婦的兒子亞歷克斯。” 不等曹易提出疑問,他接著道:“找他們夫妻是因為我聽說開啟香格里拉之眼,需要沾染圣物的人的血,我得到確切消息,歐康納的妻子伊芙琳,曾經接觸過埃及圣物亡靈黑經和太陽金經。之所以又找他們的兒子,是擔心會別的勢力突然插手,得知真相的伊芙琳不肯就范,到時可以用亞歷克斯做威脅。” 難怪電影中,楊虎亭特地找了歐康納一家。 曹易暗道。 “只是不知谷中還有沒有什么后手?” 楊虎亭看向山谷之中,臉上流露出一絲憂慮。 剛才,盧生爆發,造成的破壞力深深的震撼了他。 “貧道進去看看” 曹易話音落下,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幾個呼吸的功夫,來到山谷之中,所見除了破碎的石頭、樹木,便是海量的白骨,有人的,有動物的。 又搜查了一陣,確定沒有遺漏,曹易出了山谷。 楊虎亭見曹易出來,迎了上去。 “道長,里面情況如何?” “沒有什么異常” 曹易說道。 楊虎亭松了一口氣。 曹易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說:“時間不早了,貧道該回去了。” “道長,先別走,我還有一事相求。” 楊虎亭說道。 “講” 曹易隨口道。 “亞歷克斯挖出始皇帝陛下后,我買通的羅哲教授,也就是亞歷克斯的老師,會通過運輸機將始皇帝陛下空運到滬市博物館,我擔心沿途發生什么意外,希望道長沿途保護。” 楊虎亭神色誠懇的說。 “貧道既然應了這件事,一定做到底。” 曹易答應。 “多謝道長” 楊虎亭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曹易點點頭,一閃,來到正在調息的段天德面前:“前輩,如何了?” 段天德睜開眼睛,苦笑道:“曹道友說笑了,老夫可擔不起你的前輩之稱。” 曹易笑道:“以修行時間算,道友確實是前輩。” 段天德好奇道:“道友究竟修行了多久?” 多久? 尋龍訣世界,神話世界,三國演義世界,僵尸先生世界,加起來,應該還沒有一年吧。 說實話,太驚人了。 曹易瞎編了一個:“五年” “才五年” 段天德驚訝不已。 “貧道該走了,后會有期。” 曹易拱手。 段天德要站起來。 “不用了” 曹易身影一閃,不見了蹤影。 …… 日國京都一座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神社里,幾個神職人員像往常一樣在神堂里值守。 忽然,一陣無比憤怒的聲音響起:“是誰,是誰殺死了盧生?” 幾個神職人員,呆愣了幾秒鐘后,直接匍匐在地。 幾十米外,一間處于地下的密室之中,一個穿著陰陽師服,頭上戴著高高的黑色帽子,須發皆白的老者,猛地睜開眼睛,起身,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幾個呼吸后,出現在神堂前,看到地上躺著,已經沒有聲息的幾個神職人員,雙目死死的看向上首供奉著一個明顯是秦代服飾的神像幾秒。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音發抖:“神……神武天皇陛下” “你是何人?” 一個寒冷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我是你的子孫,睦仁” 老者激動的渾身都在發抖。 “可曾奪取中原?” 寒冷的聲音再次出現在他腦海里。 老者遲疑了幾秒,硬著頭皮道:“功虧于潰” 寒冷的聲音,沒有發怒。 半響道:“送吾的神像回華夏” 老者不敢拒絕,恭敬道:“遵命”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