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我不是暴君嬴政的女兒……” 郭琳,現(xiàn)在應該叫贏琳,連連搖頭,沾了不少泥土的小臉上充滿了彷徨。 相處了兩千多年的女人,是她的大仇人,詛咒了兩千多年的男人,是她的親生父親,這突然揭露出來的真相,給她的沖擊太大了。 曹易走到贏琳面前,和顏悅色的說:“彼岸花可以看到過去和未來,你確實是嬴政的女兒。” 贏琳呆呆了一陣,忽然抬起頭,大聲道:“我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你耍的手段,你根本不是盧先生的朋友,你是來救嬴政的。” 贏琳這個反應,曹易一點也不奇怪,一邊是養(yǎng)了她兩千多年的人,一邊是才認識了一會兒的人。 “你回憶一下,紫媛待你和一般的母親對待子女有什么不同?” 曹易耐心的問。 贏琳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你不要再蠱惑我了,我是不會信的” “紫媛?lián)碛幸簧矸ㄐg(shù),為什么一點也不傳給你?” 曹易神色認真的問。 當初看電影的時候,他就很奇怪,母親可以詛咒一個帝國。 女兒活了兩千多歲,只會一些拳腳刺殺功夫。 太匪夷所思了。 怎么看都像獨臂神尼對待阿珂的套路。 贏琳如同被一記重錘擊中了心臟一樣,臉色一白,很快又分辯道:“娘親說,咒術(shù)會妨害人,不讓我修煉是為了我好。” “紫媛會的可不止咒術(shù),你不會說,她說你資質(zhì)不行吧?” 曹易又問。 “她……她……” 贏琳半天答不上話來。 顯然,又被曹易說中了。 “兩千多年的時間,豬都成精了,你難道還不如一頭豬。” 曹易來了一句猛的。 贏琳慌亂的同時,有點惱怒,居然說她不如一頭豬。 “你從香格里拉到這里,想比見到不少母女相處的場景,她們又是怎么相處的?” 曹易再問。 這一下子擊中了贏琳一直百思不解的地方,母親對她一直漠不關(guān)心。 而且,有時候看她的眼神很復雜。 “最后一問,可能有點冒犯你,你不覺自己太蠢,嗯,太單純了嘛,對一個兩千多歲的人來說,這很不正常,像是故意的。” 曹易說到這里,停了下來。 贏琳站在那里一聲不吭,表情呆呆的,好像傻了一樣。 “該說的,貧道都說了,接下來怎么做,你自己決定吧。” 曹易說完,朝北邊嬴政所在的臺子走去。 快走到臺子下來的時候,嗚咽的聲音響起。 曹易回頭,正好看到贏琳一邊拭淚一邊朝外跑去。 緊接著,意外發(fā)生了。 贏琳前腳不小心踩到了亞歷克斯的左臂,咔嚓一聲,斷了。 剛剛復蘇的亞歷克斯,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贏琳后腳落地,踩在了亞歷克斯的右臂上,又是咔嚓一聲,又斷了。 這次,亞歷克斯沒叫,他又暈過去了。 贏琳看都沒看一眼,很快身影消失不見。 曹易搖搖頭,沿著臺階,走到青銅馬車旁,目光直接投向兵馬俑,嬴政就在里面。 曹易手抬起,即將觸碰到兵馬俑的時候,又撤了回來。 難保紫媛留了什么后手,還是小心為妙。 想了想,曹易屈指彈了一道土靈氣到兵馬俑上。 沒有反應。 難道是太少了? 曹易將靈氣提高了好幾倍。 還是沒反應。 金行靈氣,不行。 水行靈氣,不行。 火行靈氣,不行。 木行靈氣,不行。 五行一起上,不行。 符咒大全第一冊,天師玉簡,各種符咒,印訣,挨個試了一遍,忙了三個多小時,兵馬俑本來是什么樣,還是什么樣。 曹易無奈自語:“只有去滬市等香格里拉之眼了” 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不回頭,曹易也知道是贏琳回來了。 不多時,贏琳沙啞的聲音響起:“道長,我回來了” 曹易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紅腫,帶著淚花的眼睛。 “上來,看看你父皇” 贏琳嗯了一聲,走上來,目光落在透明玉石棺材里,看著已經(jīng)變成枯骨的‘嬴政’,表情很復雜。 這個她在心里詛咒了兩千多年的人,居然是她的親生父親。 “你父皇在這,棺材里面是個太監(jiān)” 曹易提醒。 贏琳表情一僵,扭過頭,看向兵馬俑,面露不解:“為什么會在兵馬俑里?” “貧道也不知” 曹易搖頭。 贏琳抬起手,摸向兵馬俑,因為激動,手都在顫抖。 “別碰” 曹易出聲阻止。 贏琳愕然看向曹易。 “沒使用香格里拉之眼前,最好不要接觸你父皇。” 曹易說道。 贏琳點點頭。 “未免發(fā)生變故,我們今日就得出發(fā)。” 曹易說著,朝臺下躺著的亞歷克斯走去。 跟著下來的贏琳,蹙眉道:“還要帶上他?” “按計劃是要帶著他” 曹易走到亞歷克斯身前,蹲下,輸入一丟丟靈氣,防止亞歷克斯流血過多而死。 兩分鐘之后,亞歷克斯睜開眼睛,立刻疼的倒抽涼氣。看到一旁站著的贏琳,再次破口大罵:“表子,表子,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贏琳又一次怒了,蹲下來握住石簪,來回攪動。 頗有一種建寧公主x2的畫風。 亞歷克斯嚎叫不斷,很快又一次疼昏了過去。 兩分鐘之后,重演。 又兩分鐘之后…… 來來回回折騰了二十幾次,亞歷克斯徹底沒動靜了。 “道長,再來。” 贏琳一副永不言敗的樣子。 “他已經(jīng)被你玩死了” 曹易哭笑不得的說。 “死了”贏琳一愣,緊接著問道:“會不會影響到救我父皇?” “不會” 曹易搖頭。 贏琳松了一口氣。 曹易走到北面的石臺前,打開紫金紅葫蘆的蓋子,心念一動,收了青銅馬車,以及上面的玉石棺材和兵馬俑。 “走” 曹易先一步朝外走去。 贏琳跟在后面。 不多時,來到外面。 曹易遣散工人,以土行之法重新封了始皇陵。 十來分鐘后。 曹易帶著贏琳回到玉虛觀所在的山坡上。 楊虎亭、李婉華帶著幾十個士兵,正在山坡一側(cè)等著。 “道長” 楊虎亭迎了上來。 看到贏琳臉色一變:“是你” 顯然,兩人碰過面了。 “進去再說” 曹易心念一動,被迷蹤陣隱匿了玉虛觀顯現(xiàn)了出來。 又是心念一動,大門開啟。 這時,一頭白色大蟒蛇探了出來。 現(xiàn)場,除了曹易,都嚇了一跳。 “是搶我靈石礦的巨蟒” 楊虎亭大叫。 “什么靈石礦?” 曹易詢問哮天。 后者嗖的一下,沒了蹤影。 “進去再說” 曹易先一步走了進去。 不多時,道觀里傳出楊虎亭的驚呼聲:“什么,她是公主!” …… 中午十二點,一行人來到機場,搭乘一架即將前往滬市的飛機,離開了西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