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們進來” 曹易說道。 不一會兒,兩個很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空氣中飄蕩著一股很好聞的花香味。 曹易抬起眼皮,兩個白色的苗條身影映入眼簾。 一個是已經成為陰陽家東君的呂雉。 一個是已成為陰陽家月神的呂素。 修煉的緣故,百年過去,兩人不但依舊保持著清麗,氣質也遠勝當年。 “先生” “先生” 二女仍然保持著百年前的叫法。 “坐” 曹易抬手的瞬間,兩個黃色蒲團出現(xiàn)在地面上。 二女緊挨著坐下,表情截然不同。 呂雉沉穩(wěn)大氣之中難掩慌亂,這百年里,作為陰陽家的領頭羊,她沒少和道教分裂出來的宗派作對。曹易要是跟她真算起來,她只怕小命不保。 呂素更多是的激動、好奇,作為一個沉睡了九十多年的人,她的記憶仍舊停留在當年,對這個九十多年后的世界,她一直有一種個格格不入的陌生感,陡然見到一個熟悉的人,還是曾給她留下刻骨印象的人,心情之激動可想而知。 “你們兩個和一百年前一模一樣的打扮,讓貧道想起了易小川” 曹易露出回憶之色。 二女的表情都有些異樣,特別是呂雉,當年她可是對易小川一見鐘情。 不過作為一個廝殺了幾十年,浮浮沉沉的大佬,這點懷念只存在不到三秒就被呂雉扔到一邊,無所謂了。 倒是呂素,一臉好奇的問:“道長后來又見過易小川嘛?” 曹易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惡趣味,微笑著說:“易小川穿越時空到了一個異世界,那個世界,也有秦朝,不過二世就滅亡了,漢朝建立,他窮途潦倒,一次偶然,結識了一個叫七仙女的少女,相處一段時間后,互生愛慕,奈何女方父母不同意,分開后,他到南方隱居,一隱就是四五百年。南梁建立,他改名叫林殊,重出江湖,力挽南梁數(shù)十年之頹勢。五十多年后,南陳代梁,他跑到北周冒充皇子宇文拓,拯救天下,之后失蹤。二百多年后,在南越驚鴻一現(xiàn),他的名字又改了,叫李逍遙,北宋初年,他再次出世,在唐門附近開了個當鋪,叫永安當。幾十年后,不忍大宋子民被遼人蹂躪,他化身楊延昭,北擊遼國。一百多年后,女真、蒙古南侵,他跟江南七怪洪七公等人學武,守衛(wèi)襄陽數(shù)十載,城破后,再次失蹤,六百多年后,日寇來犯,他改名明臺,化身特工,為國出力,二十一世紀后,改名胡歌,做了演員,現(xiàn)在還是單身。” 呂素聽得目瞪口呆。 呂雉也好不到哪去。 曹易輕咳一聲,恢復嚴肅,“你們兩個找貧道有什么事?” 呂雉率先反應過來,身子前傾道:“我和小妹打算先回去安撫人心,再來侍奉道長。” “圣地內有不少人一直不服姐姐,這次姐姐和我代表陰陽家加入道教,他們一定會鬧。” 呂素跟著說道。 “好” 曹易回答的很簡單。 又敘了一會兒話,二女告辭離去。 側殿里恢復安靜。 “叮!天都峰顯圣任務完成。” “獎勵:《信仰之書》” “介紹:顧名思義,《信仰之書》是一部借助信仰之力施展威能的大神通。” “提示:信仰是世間最純凈的東西之一,因為它直指一個人的本心,同時也是世間最骯臟的東西,因為人心很復雜,時而真誠,時而狡詐,時而善良,時而惡毒,時而知足長樂,時而欲壑難平……人不管再強大,都不可以成為信仰的載體,否則會在信仰不斷沖擊和污染下,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魔頭。信仰的載體,只能是一種精神。” 曹易沒有驚訝,他理解的信仰就是這樣的。 “是否現(xiàn)在接受?” 系統(tǒng)按照慣例詢問。 “是” 曹易回應。 隨著一段復雜的信息進入腦海,許許多多借助信仰施展的威能,一一倒映出來。 信仰之光,信仰之火,信仰之矛,信仰熔爐,信仰牢籠,信仰權杖,神靈的嘆息,秩序神鏈,掌中道國…… 信仰少時,威能有限,信仰多時,翻天覆地,顛倒陰陽,也只是抬抬手的事。 看了一遍后,曹易決定從最簡單的信仰之光學起。 信仰之光,施展之時,身體有一層金色的光彩在體表流動,仿若一輪燃燒的太陽。 是幽冥、黑暗生物和天眼、神識類神通的克星。 …… 由于天都峰限制飛行的禁制,被玄心正宗的弟子故意打開,諸子百家的人只能步行下山。 作為修士的他們,自然比尋常人快。沒多久,便來到山腳下。 “東君,月神去見道教祖師了,要不等等她們?” 有圣主提議。 其他的圣主表示同意。 于是,一行人停下等待,順便療傷。 一晃半日過去。 “依我看,她們和道教祖師聊的太高興,不想走了,人家可是舊識,說不定,你們懂。” 有等得不耐煩的人,陰陽怪氣。 引得好幾個人發(fā)出下流的笑聲。 “竟敢詆毀東君和月神” “找死” …… 不少陰陽家的弟子,勃然大怒。 這時,一道寒芒從山上激射而來,瞬間射爆了陰陽怪氣的人的頭顱,白色、紅色的腦漿灑了一地,神念更是當場潰散。 “看來我殺的人還是太少了!” 呂雉的聲音殺氣騰騰,毫無在曹易面前伏低做小的樣子。 眾人心中一凜,剛才笑的幾個人,更是臉色僵硬。 不多時,呂雉、呂素來到近前。 呂雉冷冽的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寒冷若寒冰,“剛才,我聽到有人笑了” 剛才笑的幾個人全部后退。 呂雉抬手四道氣劍,直逼幾人的氣海。 砰砰砰! “東君,你未免太過霸道了吧?” “就是,你以為有了道教祖師做靠山,就可以囂張跋扈嘛?” “虧我們還在這里等你” …… 幾個出手擋住了呂雉的圣主,大聲指責。 “呂某出道以來,從不靠任何人,今日,這幾個人一定要廢!” 呂雉語氣果決。 “你試試看” “你敢” …… 圣主們都怒了。 就在這時,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一群快死的人,還在內訌,可悲、可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