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易毫不驚慌,從容說道:“貧道很想見識見識你的掌中佛國厲害在哪里?” 之前在神話世界,信仰之書里面提到類似的神通——掌中道國,可惜他修為不夠,哪怕有足夠的信仰也施展不出來。 鳩摩空摸到了掌中佛國的一點門檻,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 “如你所愿” 鳩摩空的身體一陣虛幻,又一陣真實,好像在那里,又好像這個空間的一部分。 “嘩啦啦” 成千上萬的花瓣紛紛揚揚,每一個上面閃爍著晶瑩的光,整個世界宛如一個花的世界。 鳩摩空拈花微笑,身體散發出萬丈光輝,如同一個無暇無垢,圣潔無比的佛陀,來到了人間。 “你的體質很奇特,能夠和道形成共鳴,不過在這卻什么用都沒有,因為在這里,小僧就是一切。” 鳩摩空的聲音回蕩在這一方天地里,霸氣無比。 曹易試著感應了一下,正如鳩摩空所說,他的先天道胎在這里沒多大用了。雖然不像鳩摩空說的還是能溝通一些,但非常的晦澀,還不如憑自己的本事。 鳩摩空隨意的拋出手中花瓣,轟,成千上萬的花瓣,被這枚花瓣牽引著飛了過來。 雖然看起來沒多大威力,靈覺敏銳的曹易卻能感受到每一個里面都蘊含著恐怖的破壞力,加起來足以重傷他。 曹易抬手一拳打出,只震蕩了百米,前方的花瓣一空。 虛空之中,卻多了更多的花瓣,蘊含的殺機更加的濃烈。 “你每次的攻擊都會被掌中佛國吸走,用不了一個時辰,你就會靈氣耗盡。” “小僧是出家人,不會隨意殺生,不過你要把你的功法,神通告訴小僧。” 鳩摩空的聲音從層層花瓣后面傳來,十分溫和。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一個品德高尚的僧人。 “原來是這么回事” 試探加上鳩摩空的解釋,曹易對掌中佛國有了認知。 鳩摩空見曹易不就范,手壓了壓。 無數的花瓣從四面八方而來,攜帶的恐怖殺機,足以摧毀人間高峰,讓滔滔不絕的大河倒卷。 曹易腳踩行字秘,穿梭于無數紛舞的可怕花瓣之中,如同一個逗留佛國的精靈。 鳩摩空沒想到曹易還會這種神妙的功法,眼神更加明亮的同時,換了一個更強的攻擊手段。 只見他雙手霎時間結出數百個印訣,天空之中出現一個巨大的,幾乎遮蔽了這一方天地的金色卍字。 “這世上沒有幾人是小僧的對手,包括你” 鳩摩空的聲音,毫不掩飾輕視。 躲閃中,連續觸發了幾十次皆字秘的曹易,終于觸發成功,速度突然加快,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這一方天地。 無數花瓣后面的鳩摩空,臉色凝住了。 半響,才不可思議道:“他是怎么出去的?” 這時,懸停在他頭頂的舍利子,忽然劇烈的掙扎起來,好像隨時會飛走一樣。 “這” 鳩摩空大驚。 這顆舍利子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 他果斷撤了掌中佛國,全力掌控舍利子。 漫天的花瓣消失不見,夜幕下。 兩個身影隔著幾千米的距離,對峙。 鳩摩空頭頂舍利子,臉色凝重。 曹易運轉兵字訣,強行奪取舍利子。 沒辦法,鳩摩空擁有舍利子,不先奪下來,根本拿不下他。 “這是什么神通?” 鳩摩空一邊掌控舍利子,一邊詢問。 回答他的是一柄從天外飛來的利劍,銀白色的光芒照亮了夜空。 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緩過來的酒劍仙。 鳩摩空還做不到以一敵二,見狀轉身就逃。 他這一分神,舍利子差一點被曹易奪走。 酒劍仙的攻擊到來,直指他的眉心,直接削掉了半個頭顱。 見情況危急,鳩摩空施展了秘法,身體隨著舍利子,一陣模糊,消失在這一方天地。 “不見了?” 酒劍仙驚訝。 “他跑不了多遠” 曹易神識朝周圍掃射。 噗! 酒劍仙又吐了一口血。 顯然,舊傷沒好,強行出手,讓他傷的不輕。 “道友” 曹易上前給酒劍仙療傷。 …… 夜色的西子湖,隨著夜風微微蕩漾,坐落于湖畔的玉虛觀,漆黑一片。 忽然,虛空一陣扭曲,一個身影出現。 不是別人,正是借助舍利子從十里坡消失的鳩摩空。 少了半個腦袋,十分難看。 他催動法力,眨眼間恢復如初。 他目光朝著投向院子里,看到了讓他意外的一幕。 一個藤椅上躺著一個散發著腐朽氣息,穿著黑色甲胄,頭發雪白,身軀修長的女尸。 女尸并不是死的,身子輕輕搖晃,似乎很享受這個藤椅。 “這道士的觀里怎么會有一個女尸?” 鳩摩空盯了看了幾個呼吸,眼神忽然變得凌厲,他是出家人,不能隨便殺人,卻可以摧毀曹易的道觀。 他抬手一道神光打向道觀。如無意外,道觀會在直接破碎成一片。 藤椅上躺著的女尸,或者說是耶律質古,忽然睜開了紫色的眼睛,一道紫色的光芒一閃,擋住了鳩摩空這一擊。 “嗯” 鳩摩空眼睛微瞇。 這個女尸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弱。 他睜開慧眼查探,雙目如同火炬一樣。 發現女尸只是個千年僵尸,肉身被祭煉過,不過沒多強,唯一奇怪的就是元神,有一顆奇怪的紫色小樹,擁有的靈魂之力非常的純粹。 “異寶?” 鳩摩空呼吸頓時變得有些急促。 他之所以有今天,除了天分,努力,就是因為他小時候撿到了一樣異寶——一位佛子留下的舍利。 他身影一晃,落在了小院子里。 在藤椅上躺著的耶律質古也站了起來,一雙紫色的眸子帶著幾分呆滯。 “連正常的靈智都沒有的尸妖,哪怕得了造化,也強不到哪去。” 鳩摩空得出結論,邁步走到耶律質古面前,隨手抓向耶律質古的眉心。 耶律質古突然出手,慘白的右手一拳閃電般打在了鳩摩空的腹部。 擁有不滅金身的鳩摩空的肉身傷害不大,卻元神的傷害卻受傷不輕,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 耶律質古抓著鳩摩空的領子,鳩摩空提起來,又是一拳。 鳩摩空的元神近乎崩潰,臉上露出呆呆傻傻的表情,不過時間很短暫。 清醒過來后,他忍著劇痛,恐懼,召喚頭頂的舍利子。 壓制一切邪祟的舍利子,不知為何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拼盡最后的力量,朝著院門口走去。 耶律質古沒有阻攔他。 他一步一步,終于走到院門口的墻邊。 噗!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直接被聚靈陣吸收了。 他扶著墻,又走了一步。 然后被人再次提了起來。 砰砰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