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綠了,不對,是黃色的!” “這難道是黃翡!不會這么狗運吧!” “黃翡難出高品質,一般都是臟兮兮,我家里有好幾塊,這次垮了!” “運氣可一不可再,垮了。” …… 人群七嘴八舌起來,大都表示不看好。 畢竟,相比經常出上品的綠翡翠,好的黃翡比大熊貓還要稀少。 解石師傅帶著忐忑的心情,把手動切割機放下,換上打磨機,小心翼翼的磨起來。 隨著時間的過去,天窗的面積越來越大,晶體不斷脫落,明黃色好像油脂一樣的黃翡顯現了出來。 “今天這是怎么了?罕見的極品翡翠像約好了一樣跳出來!” 解石師傅腦子一陣一陣的眩暈,身子不斷的顫抖。 從業三十幾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盛況。 “黃色純正如剛剛宰殺的雞的雞油一樣,真好看!” “質地透明如同玻璃,是玻璃種黃翡,這破石頭居然切出了以罕見、尊貴著稱的玻璃種黃翡,逆天了。” “最重要的是看起來塊頭不小!” …… 人群如同墻頭草一樣,瞬間改變了風向。 一個個看曹易的目光充滿了熱切。 妖后慈禧和民國第一夫人對極品綠翡翠的獨特愛好,讓世人以為極品綠翡翠才是最好的翡翠。 事實上,極品黃翡才是翡翠中最名貴的,只可惜因為黃的特殊性,每次出現,都會被皇室第一時間收藏,不流傳于民間。 極品黃翡的奇低產量,也讓她無法廣為人知。 但這不影響她在玉石商人心目中的地位。 “我去打個電話籌集資金,先別拍賣” 人群中突然有人轉身朝大樓里跑去。 大樓里有專門的電話,方便買家籌集資金。 “老李,等等我” “這么大的極品黃翡,幾十年都未必出一塊,老子要定了” “快,要是讓參加翡翠公盤的那幫人知道,哪還有我們的份!” …… 一個個玉石商人像打了雞血一樣,朝大樓飛奔而去。 至于這樣會不會得罪小鄭先生,別逗了,這種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大塊極品黃翡,親爹來了,也得滾蛋。 玉石商人們一跑,原本擁擠的場地就空了,只剩下不到十個人。 啪啪啪! 一陣鼓掌的聲音響起。 眾人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和黑臉青年打賭的胖子。 “剛才我和他打賭的事,大家沒忘吧?” 王凱旋笑嘻嘻的說道。 “沒忘” 眾人跟著笑。 黑臉青年的臉更黑了! 王凱旋從地上抓起一把沾了不少煙灰的泥土,走到黑臉青年面前,往前一遞:“請” 黑臉青年瞅了一眼,發現上面有不少煙灰,臉色更加難看了。 “賭輸了就得認,你還是不是男人?” 王凱旋大聲說道,一點也沒有手軟的意思。 這一次,要是輸的是他,對方肯定也不會客氣。 黑臉青年猶豫了幾秒鐘,伸手接過,放到嘴里,只咀嚼了幾下,就受不了,噴了出來,弄的下巴、胸前都是臟兮兮的東西。 王凱旋見狀沒有繼續逼迫,人生地不熟的,把人得罪太狠了,是要吃虧的,縱橫江湖二十年的他,也不是傻子。 黑臉青年從口袋里掏出紙巾,神色陰沉的擦拭起來。 熱鬧看完了,眾人的目光投向曹易。 這個用5美元,賭出來價值十五萬美元的玻璃種帝王綠。 用120美元,賭出價值可能高達幾百萬美元玻璃種黃翡的道士。 要么是個運氣逆天的人,要么是個奇人。 習慣被眾人熱切目光盯著的曹易,微微一笑說:“繼續,編號2333” 瞧瞧人家這份氣度! 幾百萬美元,還那么淡定。 該人家發財! 不少人在心中感慨。 另一邊,解石師傅聽到曹易的話,拿起打磨機繼續打磨起來。 小心翼翼的樣子,如同對待自己的孫子一樣。 這種天物一樣的極品黃翡,要是弄破一點,別說那些準備買的玉石商人饒不了他,就是他自己也饒不了自己。 太陽越來越高了,釋放的熱量越來越強。 滿臉汗水的解石師傅,一點疲憊的樣子都沒有,如同吃了藥一樣,臉漲得通紅。 在他的手下,編號2333的極品黃翡顯現出了大半,目測有臉盆那么大!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玉石商人們陸續回來。 不斷有無論穿著,還是氣質都非同一般的人,從外面進來。 “是誰把消息泄露的?” 有人質問。 眾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說話的人,這種逆天神物現世,怎么可能瞞得住。 隨著時間的過去,原本不過幾十人的人群,超過了百人,且不斷上漲。 “好了” 身上濕透的解石師傅放下打磨機,走到一旁的椅子旁,坐下。 解石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這么累。 “哇!” 人群中傳出一聲驚呼。 接著是傳染一樣的驚呼。 只見,沒有解石師傅擋著的極品黃翡顯現了出來,有臉盆大小,呈圓形,細膩,通透,如油脂,如雞油,完美的如同夢中的女神。 “這得值多少錢?” 有人傻傻的問。 “無價之寶” 有人回答。 當然,說是這么說,再無價的東西,只要拿出來,都有價。 “我出一百萬美元” 有一個國語腔的第一個開出了價格。 眾人一陣哄笑。 這么低的價格,是來搞笑的嘛! “我代表馬來西亞益豐、昌隆、明溪三家珠寶公司,出價四百萬美元” 眾人一陣暗罵,這才剛開始,就玩聯手出價,要不要臉了。 “我代表新加坡德意隆、新記、愉盛、大德恒、大德通、藍臻、怡悅七家珠寶公司,出價六百萬美元。” 不少人都慌了,新加坡珠寶商人更狠,七家聯手。 在眾人陷入沉默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我出八百萬美元” 眾人一看是一直默不作聲的鄭家純,都沒有感到意外,不說周大福是東南亞珠寶業執牛耳的存在,周大福身后的新世界地產集團,擁有的現金流也堪稱海量。 “我出,碼的,不帶這么玩的!” 有人忍不住說了臟話。 眾人一陣哄笑,但臉上都帶著苦澀。 面對聯手的珠寶公司和勢大財雄的周大福,他們只能充當旁觀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