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么背上炸藥包……” 參王唱起了歌。 和哮天矛盾很深的它,不錯過任何一個嘲諷哮天的機會。 不過,不得不說,它唱得很應景。 亂七八糟的小島,真的好像被炸藥包炸了一樣。 “你” 哮天氣得不輕。 要是眼神可以打人,參王已經被它打成豬頭了。 “別唱了” 曹易皺眉。 兩個家伙私下里不和,他管不了,在他面前必須要保持相親相愛。 這是他的底線。 參王的歌聲戛然而止。 “道長,我又炸毀了小島,你處罰我吧。” 哮天低下頭道。 它是個驕傲的狗,多次煉器失敗,讓它很傷自尊。 “沒事,煉器發(fā)生爆炸很正常。” 曹易笑著寬慰。 當初他煉器,表現的比哮天也強不到哪去。 哮天沒有吭聲。 曹易微微一笑,揮手間,大量的補天之力投放了下去。 原本慘不忍睹的小島,一點點的恢復了本來的面目。 哮天、參王、小雪猿見過很多次,沒什么反應。 加上上次,只見過兩次的趙吏一陣嘖嘖稱奇。 “趙先生,請” 曹易抬手,發(fā)出邀請。 趙吏擺手說:“我就不進去了,今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他管轄的區(qū)域工作本來就忙,這幾天因為孔小龍的事,更是耽誤了不少工作。 “工作要緊” 曹易頷首。 趙吏拱了拱手,走出幾步,想起一事,轉回頭說:“還有一件事,那幫毒販販賣的毒,不是一般的毒,可以少量吸收人的靈魂力量。” “這就說得通地涌夫人好好的為什么做了販毒組織的幕后黑手了。” 曹易頷首說道。 “這是它們販賣的毒” 趙吏手上光芒一閃,多了一丟白色顆粒裝物體。 曹易接過,用神識探查。 果然和趙吏說的一樣,這東西會吸收靈魂力量。 一個念頭,震碎了白色顆粒狀物體后,曹易神情嚴肅的問:“牽扯到靈魂力量,你們冥界不管嗎?” 地涌夫人不但汲取老鼠的靈魂,還汲取人類的靈魂力量,按說犯了冥界的禁忌。 “怎么管?” 趙吏苦笑。 不說靈山,就是托塔天王李靖、三太子哪吒,也不是只是靈魂中轉站的冥界能惹得起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糟心事,他意興闌珊的嘆了口氣。 “《打狗棍》還看嗎?” 參王插了一句。 不說打狗棍還好。 趙吏臉色變戲法的變成了鐵鍋色:“里面怎么會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還是個皮膚白的像女人,說話尖細,走路扭腰扭臀,蹺著蘭花指、描著眼線,一只耳朵上還戴著翠綠的耳環(huán)的娘炮。” 參王咳嗽了幾下,說:“他真名叫于毅,只是和你長得像而已” “于毅” 趙吏神色變幻了幾下后,掏出蘋果7,“我復制一下。” 不等參王給出回應,他的蘋果7在參王的蘋果11上碰了一下。 “行了” 他把手機放回兜里,走了。 參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蘋果11,臉色古怪道:“我怎么覺得我的才是蘋果7” “哮天,過來” 曹易把哮天招呼到一邊,傳授煉器的心得。 半個小時后。 “我又回來了” 趙吏再次出現在曹易面前。 與離開時不同的是,他手上攥著一個很有年代感的信封。 “這是地涌夫人給您的信,一個水老鼠給我的。” 他緊接著說。 曹易接過信封,打開,掏出里面的信,上面只有廖廖幾十個字,前面大部分是客套話,結尾發(fā)出了邀請,請他去無底洞做客。 正愁找不到,居然主動送上門。 不會有詐吧! 曹易可不信一個不久前才和他打過一場的妖怪,會單純的請他聊天吃飯。 參王湊上來瞄了一眼后,撇嘴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不錯” 哮天認同道。 緊接著,一狗一人參同時冷哼了一聲。 “沒有地址” 曹易翻轉了一下信封。 上面沒有只言片語提到無底洞怎么走。 轟!信封連帶信化成了一股黑煙,緊接著又變成了一個蝙蝠,朝著天空飛去。 曹易正要追去。 “帶我一起去” 趙吏突然開口。 曹易沒詢問原因,身體釋放出光芒,裹挾著趙吏、參王、哮天,飛天而去。 端著一個盛滿了靈茶的盤子的小雪猿,剛好從道觀里出來,看到這一幕,怏怏不樂的折返了回去。 虎丘山上空,曹易停了下來。 上千米外的虎丘山上,蝙蝠一頭扎進了一塊石頭上。緊接著,一個普通人看不到的直徑五米的巨洞出現。 曹易施展火眼金睛,觀察了一陣,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收獲。 “推演” 曹易用上了好久沒用的推演之法。 得出的結果,讓曹易有點意外。 吉。 也就說地涌夫人并沒有惡意。 “道長放心進來,奴家這里不是龍?zhí)痘⒀ā!薄 ∫粋€娉婷婀娜的女子,出現在巨洞的邊緣。 隨即又消失不見。顯然,這只是一個投影。 “道長,不要進去,這老鼠精鐵定沒安好心。” 參王說道。 “無妨” 曹易裹挾著三人飛了進去。 不愧是無底洞,飛了幾百公里,也沒到底部。 快接近一千公里的時候,終于抵達了底部。 眼前所見,是十幾個通道,神識探入,十幾個通道連接著幾百個通道,以此類推,通道不但越來越多,還有不少交錯在一起,讓人眼花繚亂。 突然,其中一個通道里,一道金光貼著地面急速靠近,轉眼來到近前。 “請進” 地涌夫人恬靜的聲音響起。 曹易裹挾三人,沿著金光進入通道。 片刻之后,來到一個足有上萬平米的空間里。 地上,亭臺樓閣,湖泊,花圃,宛如皇帝的御花園。 一個一身古代女子打扮的女子,正站在一個亭子前。 不用說是地涌夫人。 在她身后還跟著五六名同樣古裝的侍女。 “拜見地涌夫人” 趙吏上前一步,單膝跪下。 “免禮” 地涌夫人虛抬了一下手。 趙吏站起身。 地涌夫人看向曹易,潔凈的臉上帶著微笑:“道長,請入亭中一敘?” 也想看看對方到底要搞什么名堂的曹易,點點頭,邁步走進了亭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