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去”夏冬青轉身就走,“我不但要去衛生局投訴你們這個黑心的精神病院,還要去工商局投訴” 他這次真的是被這個林醫生氣到了。 “冬青” 曹易喊了一聲。 夏冬青停下腳步,回過頭,說:“道長,他們擺明了敲詐我們,不能由著他們。”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曹易說完,給站在不遠處哮天使了一個眼色。 有小弟在,不對,有寵物在,這種小事情根本用不著他出手。 哮天邁步走過來,一臉嚴肅的問林醫生:“去哪交費?” “這邊,我帶你去” 林醫生笑瞇瞇的帶路。 哮天嗯了一聲,跟了上去。 忽然,一股微不可察的力量覆蓋了過來。 曹易佯作無事。 這股力量停了不到半分鐘,就走了。 沒猜錯的話,是青山精神病院幕后的boss,目前還寄居在布娃娃之中的豪姬的神識。 原本劇情中,豪姬看上了九天玄女的心,千方百計的把九天玄女弄到手。 現在,豪姬搞不好看上了他的先天道胎之身。 “這太便宜他們了” 根本就沒察覺到這股力量的夏冬青氣道。 曹易笑笑,沒有說話。 “我辛苦工作,窮的吃不起飯,這家精神病院隨隨便便就賺了道長兩萬元,人和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夏冬青有點羨慕嫉妒恨。 “貧道的錢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曹易笑著說道。 “道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夏冬青聽得一頭霧水。 “啊,啊……” 一陣帶著恐懼的叫聲響起。 曹易聞聲看去,剛才還在椅子上坐著,作彈琴狀的趙吏,抱著一個已經干枯的桃樹墩,兩條腿夾著,像個傻子一樣一邊晃,一邊大呼小叫。 “不錯,還知道保護自己。” 曹易笑道。 桃樹,是至陽至剛之木,最克邪祟。 趙吏受了重傷,毫無還手之力,這個地方能保護他不受邪祟侵害的,也就只有桃木了。 不過可惜,這個桃樹墩是干枯的,已經沒用了。 “嘿嘿嘿……” 趙吏突然一陣傻笑。 “還別說,趙吏這個樣子,蠻可愛的” 夏冬青調侃。 “嘿嘿嘿……我是個傻子” 趙吏傻笑著說道。 夏冬青差點沒笑岔氣。 曹易咳嗽了幾聲后,從永生之門之中取出一根新鮮的樹枝,輕輕抽打在趙吏的背上。 根據原劇情的設定,新鮮的桃樹枝可以把趙吏打醒。 砰,砰……抽打聲連續響起。 起初趙吏沒什么反應,過了大概二十個數,趙吏忽然翻白眼,口吐白沫。像發了羊癲瘋一樣。 曹易停止抽打。 怎么和原劇情不一樣,原劇情只是翻白眼,沒口吐白沫,過了一陣就醒了。 “道長,趙吏不會被你抽死了吧” 夏冬青擔心的問。 曹易用神識探查了趙吏的身體,確定無事。 砰砰…… 再次抽打起來。 這次抽打不足十個數,趙吏就猛然站了起來,滿臉怒容,看到打自己的是曹易,怒容迅速切換成了委屈,“道長,你抽死我了。” “你終于醒了” 曹易停止抽打。 趙吏抹了一把痛得要命的背,目光掃了一圈周圍,疑惑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曹易看向夏冬青,讓他回答。 “這里是青山精神病院……” 夏冬青巴拉巴拉解釋了一堆。 “我被人偷襲,暈倒,怎么跑到精神病院了” 趙吏滿臉狐疑。 咕嚕嚕,一陣肚子叫的聲音響起。 “不好意思” 夏冬青捂著肚子,一煉尷尬。 咕嚕嚕,又是一陣肚子叫聲。 這次是趙吏。 “好餓,感覺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趙吏捂著肚子說道。 “醫院里的餐廳在那邊,走,我請你們” 曹易拉著趙吏往一個方向走去。 夏冬青自然是跟上。 青山精神病院的餐廳,距離活動區不遠,沒一會兒,三人就到了。 由于是吃早飯的時間,人流量不小。通過玻璃窗朝里面看,居然是自助餐形式的,一個個長桌上,擺滿了各色美食。 絕大部分餐桌旁,都坐了人。 “是自助餐” 夏冬青眼中閃爍著對食物的渴望。 自助餐這種動輒六七十,上百,甚至幾百的消費,一直是他可望而不可求的。 “我就上大學的時候,暑假打工,和同學去過一次。” 他說完,下意識的砸了咂嘴。 咕嚕嚕,一陣肚子叫的聲音從他肚子之中傳出。 “去買吧” 曹易取出三張紅色票票。 夏冬青接過,去了收銀臺。 不一會兒返回,一行三人進了自助餐廳。 夏冬青,趙吏好像狼入羊圈一樣,瘋狂開吃。 曹易弄了幾盤水果,慢悠悠的吃。等待豪姬主動找上門。 時間轉眼過去了二十分鐘。 哮天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林醫生。 “一起吃” 曹易對哮天說。 “好” 也是吃貨一枚的哮天,很不客氣的用法力攝來幾個盤子裝的熟食和水果。 “道長,您好” 林醫生將一個椅子拉到身前,直接坐了下去。 曹易直接無視他,對哮天說:“多吃點水果” 哮天雖然點頭,可吃熟食,吃夏冬青、趙吏烤的烤肉吃的一點也不含糊。 林醫生打了一個響指。 原本擁擠在自助餐廳的食客,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走了個精光。 林醫生站起身,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一遍衣服后,說:“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土御門一郎” “別吃那么快,弄得滿嘴都是油” 曹易從抽紙盒取出一片抽紙,給哮天擦嘴。 哮天連連點頭,嘴上卻并未停止。 “曹道長,你太沒有禮貌了,我在和你說話。” 林醫生,或者說是土御門一郎眼中多了一抹慍怒。 在這個精神病院幾十年,他一直都是土皇帝般的存在。 有人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還是第一次。 “哮天,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吃相不要那么難看” 曹易聲音加大了一點。 哮天身子一震,進食的速度放緩了不少。 本來進食速度只是略快的趙吏、夏冬青,也下意識的放緩了速度。 土御門一郎臉色突然變得冷冽起來:“實話告訴你們,在你們進入青山精神病院的那一刻,你們的生死已經不屬于你們自己了,只屬于我的母親大人,四百年來最偉大的陰陽師,豪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