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霞光給一片寂靜的山林披上了一層瑰麗的金色。 突然,一片郁郁蔥蔥的樹叢一陣松動,走出來幾十個體格健碩的人。 為首的,是個滿臉風霜之色,身材高大,衣著氣質都不凡的中年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苦苦尋找神秘煉藥師的蕭戰。 望著前方深邃的老林子,蕭戰嘆了口氣。 這次再找不到那位神秘煉藥師,只能放棄了。 突然,右側,上千步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魔獸! 蕭戰眼中精光一閃,緊接著如同大鵬展翅一樣,騰飛了出去。 眨眼間,殺到魔獸所在的位置附近。 “獅山裂” 蕭戰一記玄階低級斗技,轟了出去。 斗技,分為天、地、玄、黃四等,依次減弱。 恐怖的沖擊,如同秋風掃落葉一樣撕碎了方圓上百平米的區域。 奇怪的是,沒有任何魔獸出現。 “魔獸呢?” 蕭戰眉頭一皺。 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百步之外一座樹葉堆上。 同一時間,樹葉堆一動,一個黑乎乎的手探了出來。 “是人” 蕭戰眉頭舒展開來。 嘩啦……隨著一陣細碎的樹葉破碎聲,一個身上背著牛皮弓箭袋,又黑又精瘦的年輕人戰戰兢兢的從一個捕獸坑里爬了出來。 “你是這一帶的獵人?” 蕭戰問。 “嗯” 年輕獵人老實的點頭。 “不好意思,小兄弟,我還以為是魔獸。” 蕭戰一臉歉意。 “沒事,沒事……” 年輕獵人連連擺手。 蕭戰從腰間解下一袋金幣,走到年輕獵戶面前,說:“這袋金幣賠給你。” “我不要!你并沒有傷到我。” 年輕獵戶搖頭拒絕。 “拿著” 蕭戰把金幣硬塞給了年輕獵戶。 “這,我,好吧” 年輕獵戶想要拒絕,見蕭戰神色堅決,只好接受。 蕭戰錯過年輕獵戶,繼續往前而去。 “前面很危險” 年輕獵戶提醒。 蕭戰止住了腳步,回頭問:“怎么個危險法?” “前面有座湖,湖里面有條大白魚,很兇,上次在湖邊洗臉的時候,我差點被它吃了” 年輕獵戶解釋。 當是什么呢。 蕭戰失笑,“一條魚而已,我還不放在眼里。” 年輕獵人這才想起眼前這個中年人的厲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蕭戰卻是心中一動,“小兄弟,除了那大魚,最近幾個月,山里還發生過什么奇怪的事嘛?” “奇怪的事?” 年輕獵戶歪頭作思考狀。 忽然,他拍了一下大腿說:“還真有,前段時間,我遠遠的看到一個人在山里挖藥材,好奇的靠近了一些,那人一閃就不見了。” 蕭戰壓抑著心中的激動,追問:“你還記得那個地方在哪里嗎?” “當然記得”年輕獵人說完,就皺眉了,“不過要經過那條大魚所在的湖泊。” “你帶我去,再送你一袋金幣” 蕭戰說道。 年輕獵人想了想,點頭道:“好,我帶你去” 這時,幾十個跟蕭戰一起來的蕭家護衛趕到。 年輕獵人見人這么多,更加安心了。 沒多久,一行人來到了湖泊附近。 “湖邊什么時候多了一座院子” 年輕獵戶愕然道。 “那位神秘的煉藥師一定住在這里” 蕭戰肯定道。 “什么,你說這里住著一位煉藥師?” 年輕獵戶滿臉的震驚。 “多謝你,這是你的酬金” 蕭戰又塞給了年輕獵人一袋金幣。 年輕獵戶這次沒有拒絕。 “貴人找到了要找的人,我也該走了。” 年輕獵人識趣的提出告辭。 蕭戰點點頭。 年輕獵人轉身,鉆進了樹叢之中。 蕭戰帶著一眾護衛來到院子的臺階下。 “你們留在外面” 蕭戰吩咐。 “是,族長” 一群人應道。 蕭戰整理了一番衣服,深吸一口氣,走上臺階,伸手對著門敲了一下。 轟! 一股巨大的反彈之力,把蕭戰彈飛了出去。 重重的摔倒在百米外的一片草叢里。 “族長” “族長” …… 一群蕭家護衛大叫著沖向草叢。 還沒跟前,蕭戰就站了起來。 “奇怪,怎么一點都不痛啊” 蕭戰一臉費解的自語。 “族長,你沒事吧?” “族長,你怎么樣?” …… 來到近前的護衛們關切的詢問。 “我沒事” 蕭戰輕輕搖頭。 護衛們放下心來。 片刻后,蕭戰再次來到臺階下,正要開口。 里面傳出哮天的聲音:“誰在外面?” 蕭戰心中一喜,立刻道:“烏坦城,蕭家族長,蕭戰,登門拜訪前輩。” “沒聽過,不見” 哮天冷淡的拒絕。 蕭戰臉一僵,不過立刻就恢復了自然。 煉藥師脾氣古怪,架子大,他見多了。 “前輩,犬子……我這做父親的……” 蕭戰把兒子蕭炎三年修為停滯不前的情況,說了一遍。 中間幾次自責自己沒用。 說完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可能是被蕭戰感染了,哮天語氣軟了一點:“道長不在家,有事等他回來再說。” 蕭戰一臉激動的說:“多謝前輩,我在外面等他” “別,道長回來的時間沒準,可能是立刻馬上,也可能是好幾個月。” 哮天說道。 “幾個月” 蕭戰面露難色。 他是一族之長,有很多事要處理,別說幾個月,十天都不行。 “你非要等,我也不攔著你。進來是別想了,道長走之前下了禁制,他不回來,誰都別想進出。” 哮天說道。 蕭戰皺了皺眉。 “族長,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是啊,族長” …… 護衛中幾個年紀大的護衛開口。 蕭戰搖頭,“先等一夜看看” 一夜很快過去。 曹易依舊沒有回來。 蕭戰只好和護衛們一起離開。 一座百尺高的瀑布之下,白浪翻騰,水汽彌漫。 曹易盤子坐著,雙目緊閉。 忽然天空一閃。 曹易直接橫移數十里。 緊接著,一道雷電擊中了曹易剛才坐的位置。 某個數百米高的山峰上。 “不好” 曹易再次橫移。 接著,又是一道雷電劈了下來。 這樣的事,連續發生了五次,才停止。 曹易對黃羊的來歷愈發感到好奇了。 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繼續推演了起來。 十天后。 玉虛觀。 “什么鬼?” 同樣被彈飛了出去的參王一臉懵逼。 他是曹易教哮天煉丹期間,出去的。 沒想到,回來進不去了。 “道長走的時候下了禁制,你老實在外面待著吧” 哮天有點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