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王轉過身,閉上眼睛,背負雙手,故意釋放的劍意沖天凌云,儼然一位寂寞無敵的絕代劍仙。</br>
“不,我現在就要和你一戰,大不了輸而已。”</br>
卓道人倔強的說道。</br>
嗎賣批!</br>
參王暗罵了一聲,皺眉道:“明知會輸,何必自取其辱呢?”</br>
“前輩,我出手了”</br>
卓道人說出手就出手,直接一分為二,兩個都是渡劫初期巔峰,同時長劍揮出,像閃電一樣,只有光影。</br>
隨即,兩股狂暴的劍氣,攻向參王,將整個大羅臺都淹沒了。</br>
“本體和分身聯手攻擊,至少相當于渡劫中期巔峰全力一擊,兩儀門的絕學果然厲害。”</br>
有宿老捻須評價。</br>
“錚”</br>
一聲無力的錚鳴。</br>
劍氣猛然消散。</br>
仙山上的眾人看到了這樣一幕。</br>
參王兩根手指輕松夾著卓道人的劍尖,另一只手不緊不慢的掏著耳朵。</br>
不管卓道人怎么用力,都無法將劍收回去。</br>
“有沒有搞錯,青城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br>
“卓道人在這位參仙人面前,好像一個孩子一樣”</br>
……</br>
一片雜亂的議論之聲。</br>
半響后。</br>
“我輸了”</br>
卓道人認輸。</br>
參王松開手。</br>
卓道人收回自己的劍,神色黯然的離開了大羅臺。</br>
“還有誰?”</br>
參王冷漠的目光望向仙山。</br>
老一輩的掌門級,太上長老級高手(渡劫后期以上),自持身份,一個都沒動。</br>
年青一代,被參王輕松碾壓卓道人嚇到了,也一個都沒有動。</br>
這些人并不知道,參王冷漠的外表下,是一顆砰砰跳的心。</br>
他的修為其實是從小雪猿那里借來的。</br>
也就能虐一下渡劫初期,中期的修士。</br>
而且只能虐一次,如果再上來一個和卓道人一個級別的,他就要露陷了。</br>
“還有人嗎?”</br>
丹辰子開口詢問。</br>
沒有人回答。</br>
“還有人嗎?”</br>
丹辰子又問了一遍。</br>
問你麻丹,快點宣布。</br>
參王心里罵娘。</br>
突然,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年輕人站了起來。</br>
“剛才初來乍到,沒有下重手,這次,貧道要認真了,有所死傷,還請勿怪!”</br>
參王繃著臉說道。</br>
紫衣年輕人嚇得一屁股坐了回去。</br>
引得周圍一片鄙夷之聲。</br>
丹辰子又問了一遍,依舊沒有人回應。</br>
只好宣布參王進入下一輪。</br>
不等丹辰子宣布第三局開始,一個英姿勃發的灰衣年輕人出現在大羅臺上。</br>
“是昆侖派的玄天宗”</br>
“一百年前,他已經是渡劫中期了,現在該后期了”</br>
……</br>
仙山上響起各種議論之聲。</br>
連一直半閉著眼睛的白眉都睜開了眼睛。</br>
“玄天宗!”</br>
丹辰子臉上多了一點笑容。</br>
他和玄天宗是多年的好友。</br>
“丹辰子”玄天宗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我們有多久沒見了?”</br>
“一百年”</br>
丹辰子回答。</br>
“一百年,很多故人都消失了”</br>
玄天宗想起死在幽泉手里的師傅,臉上多了一絲悵然。</br>
“幽泉血魔作惡多端,遲早正道會跟他清算。”</br>
丹辰子恨恨的說道。</br>
“要敘舊,回家敘舊,這里是比斗的地方。”</br>
人群中有人不滿道。</br>
丹辰子只得停下敘舊,宣布第三局開始。</br>
很快有一個化神巔峰的修士上場。</br>
玄天宗點到為止。</br>
化神巔峰修士全身而退。</br>
修為低于渡劫期的,被鼓舞了,一連上了三個,不出意外,每一個都被玄天宗輕松打敗。</br>
第五個是一個渡劫中期的老修士,手段很多。</br>
玄天宗費了一番手腳,將他打敗。</br>
但明眼人都知道,玄天宗沒有用全力。</br>
也就說,玄天宗至少是渡劫后期高手。</br>
“玄天宗進入下一輪”</br>
丹辰子宣布的時候,心情有點復雜。</br>
他最近才進入渡劫后期。</br>
流浪了兩百年的玄天宗,顯然早就進渡劫后期了。</br>
“丹辰子,第四局你上”</br>
高臺上,白眉突然開口。</br>
丹辰子向白眉行了一禮后,上了大羅臺。</br>
和玄天宗一樣,他沒費多大力氣就進入了第二輪。</br>
第五局,是來自萬劍宗的一個白發青年。不同于前面的人,出手非常狠,所有對手都被他打成了重傷。</br>
……</br>
“休息四個時辰后,開始第二輪,獲勝者可以向有意于爭奪峨眉掌門和蜀山劍首的渡劫后期前輩挑戰。”</br>
丹辰子說道。</br>
人群中。</br>
“女施主,再這樣拉拉扯扯,我要喊非禮了”</br>
參王一臉的不耐煩。</br>
“什么女施主,你又不是和尚”</br>
李容魚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br>
“你到底想干什么?”</br>
參王皺眉道。</br>
“你和曹師兄是一個道觀的,你肯定知道他在去哪了。”</br>
李容魚說道。</br>
“我又不是他的跟屁蟲,他去哪了,我怎么知道”參王掙脫掉李容魚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br>
他是個體面的人,不管什么時候,衣服都要整整齊齊。</br>
李容魚失望的哦了一聲,想到什么,笑瞇瞇的問:“高手,第二輪,你準備第幾個上場?”</br>
“不打了,這里一個能打的都沒有”</br>
參王一副高手寂寞的表情。</br>
引得幾個掌門級的大修士看過來。</br>
參王雖然心虛,仍舊不避不讓的回看了過去。</br>
幾個掌門級大修士,笑著點點頭。</br>
參王勉強點了點頭。</br>
“你好厲害,掌門級的大修士都跟你打招呼”</br>
李容魚眼中滿是小星星。</br>
參王受用的嗯了一聲。</br>
“對了,是你厲害還是曹師兄厲害?”</br>
李容魚好奇的問。</br>
“當然是我,當年曹小子懵懵懂懂掌握了一點控水之術的時候,我就已經能飛天遁地了”</br>
參王一臉臭屁。</br>
“曹師兄,你來了”</br>
李容魚突然道。</br>
“道長,我剛才胡……胡說八道的!”</br>
參王連忙說道。</br>
由于太緊張,還結巴了一下。</br>
然后,他發現自己被騙了。</br>
李容魚調皮的吐了吐小香舌。</br>
參王瞪了李容魚一眼。</br>
一晃四個時辰過去。</br>
第一個上場的呂寒松。</br>
對手是清風觀的觀主,渡劫后期修為。</br>
呂寒松再次上演逆襲,大戰半個時辰后將其打敗。</br>
第二個上場的玄天宗。</br>
對手是渡劫后期的金城派掌門。</br>
玄天宗苦戰一個時辰后,獲勝。</br>
第三個上場的丹辰子,用了兩個時辰,打敗了萬劍宗的副宗主。</br>
……</br>
“參仙人,你要挑戰誰?”</br>
丹辰子的詢問。</br>
獲勝的高手只有參王沒有參加挑戰了。</br>
參王還沒開口,一個瘦削的老者已經出現在大羅臺上。</br>
“卓道人的師傅,兩儀觀觀主沖虛子,出了名的護犢子”</br>
“據說沖虛子修為已經接近渡劫巔峰”</br>
……</br>
人群議論不絕。</br>
大羅臺上,沖虛子淡淡的看了參王一眼。</br>
看你妹啊!</br>
參王回之以不屑一顧的四十五度望天!</br>
沖虛子眉頭皺了皺。</br>
“參仙人?”</br>
丹辰子提醒了一聲。</br>
“貧道乏了,不想跟大乘期以下的晚輩過招”</br>
參王淡淡說道。</br>
丹辰子嘴角抽了抽。</br>
“晚輩倒是想跟前輩討教幾招?”</br>
沖虛子冷冷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