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時間一晃就過去,在這三個月中,在這洛陽城里面,還真發(fā)生了不少事情。
伍孚刺殺董卓固然失敗,但伍孚就像是一顆釘子一般,捅破了一層天,接下來刺殺董卓的事情,開始變得越來越多,僅僅幾個月的時間,就已經(jīng)起了五起刺殺董卓的事件。
這使得董卓肝火大盛,那一次只是舉行一場普通的大會,司徒丁宮因不滿董卓的行為,當著大庭廣眾的面大聲呵斥,并痛訴其罪行,董卓自然是不干的,也將丁宮殘忍的殺害。
雖說董卓以來以殘暴的姿態(tài),讓的百官敢怒不敢言,但如今董卓殺了這么多人,已經(jīng)在許多人的心中激起了千層浪花,一件事若是走到極端,那么它只會向另外一個極端的方向發(fā)展。
因此反對董卓的人開始變得越來越多,董卓廢立皇帝,毒殺少帝,濫殺無辜,專權跋扈,已經(jīng)引起了世人的憤慨,董卓面對如此局勢,肯定是要想辦法鞏固自己的位置,增強自己手中的兵權。
因此他也開始逐個清理在洛陽中反對自己的人,據(jù)說袁紹都被他拉過去審問了。
但是有傳聞說袁紹是一個非常硬氣的人,剛直不阿,不畏強暴,董卓將其強行拉入宮中之時,袁紹根本沒有因此而有一絲一毫的害怕,依舊是一副浩然正氣,不為所動,董卓看著袁紹絲毫不配合,整個人也是拍案而起,直接指著他腰間的佩刀,對袁紹說道:“你可想試試我腰間的佩刀可鋒利否!”
然而袁紹聞聽此言卻是冷哼一聲,也指著自己腰間的佩刀反問道:“你腰間的配刀很鋒利,難道就認為我腰間的佩刀很鈍嗎,天下英雄不止你一個人而已!”
袁紹的這一席話似乎還真把董卓給唬住了,袁紹看董卓不在多言,于是乎直接出了皇宮,在這一路上竟然沒人敢阻攔袁紹。
這件事情在洛陽的百官中已經(jīng)開始變得廣為流傳,當曹性從車武這里接到這條消息之時,也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袁紹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這是否與實際情況有些不符?
而車武給曹性的最終答復卻是:“袁紹給董卓最后一句話說的是,他回去與他叔父商量一二,再給董卓答復!”
一聽這話曹性也算是明白過來了,袁紹為了故意增加一下自己的名望,所以才制造出了第一句話,袁紹說出第二句話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他故意提到他叔父的名字,說是要回去和袁隗商量一二,當董卓聽到袁隗的名字之時,還是有所顧忌。
董卓也不是一個笨蛋,他知道暴力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但不能解決全部問題,他把這些朝中的老臣該殺的殺,該斬的斬,雖說一時爽快,但遺留下來的問題也是非常之多。
若是他再這樣肆無忌憚的濫殺無辜,特別是那些位高權重的老臣,恐怕真的要引起一些大麻煩,董卓想的是,若是他能得到那些老臣,那些世家家族的支持,那么他這個太師的位置豈不是穩(wěn)了。
所以當袁紹把袁隗搬出來之時,董卓的確有些猶豫,而袁紹也趁著這個空擋直接跑回了家。
曹性在聽完這一番敘述之后,心中也是不禁感慨,這洛陽城真的是暗流洶涌啊。
不過又沒過幾天的時間,曹性已經(jīng)來不及去考慮其他事情,因為董卓似乎開始針對他曹性了。
從洛陽那邊傳出消息,董卓似乎是想收編曹性的這支兵馬,讓曹性的這支兵馬,直接屬于他太師的麾下,受他節(jié)制歸他掌控。
對于這件事,曹性自然是不干的,自己練出來的兵馬憑什么要交到董卓的手中?
不過對于這件事,豈是曹性說不干就不干的,在董卓看來,曹性如今不過一個小小的偏將軍,有什么資格給他叫板,所以他二話不說,已經(jīng)派出了官員,準備去接手曹性的八千人馬。如今董卓派出來的人,似乎已經(jīng)到了曹性的軍營門口。
“主公,怎么辦?那些人已經(jīng)到了門口,你看我們要不要把他們轟出去!”
“主公,我們手上的這八千兵馬,可是你花費了無數(shù)心血所親自訓練出來的,決不能兩句話就交出去啊!”
聽著車武和史阿的建議,曹性笑了笑,這八千多兵馬在這一年半的時間中,全部都是由曹性一人所訓練,曹性不敢說這些軍士全部忠于自己,但是大部分人絕對會服從他的命令。
想到這里曹性笑了笑,隨后對史阿說道:“你先去接待一下董卓的人,車武按照我吩咐的事情去做!”
曹性分別給二人說了一些什么,二人全部領命而去,先是車武到門口,迎接董卓的人,將它們在一個地方安置好,過了差不多兩刻鐘的時間,曹性終于走了過來,曹性瞄了一眼,這群人大概只有10多個,讓曹性有些驚奇的是,帶頭的這位將軍他居然認識,正是他在雍州打過交代的張濟。
張濟和曹性在西涼,多多少少有些不愉快,今日居然是張濟來和曹性談收編軍隊的事,估計里面多多少少都要出些問題。
“呵呵,曹性將軍在下張濟,乃是太師帳下的一名校尉,今日來此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與你討論一下,什么時候將你的兵馬收編到太師麾下,當然太師也不會虧待于你,一定會給你高官俸祿,但時候大家又可以一起沖鋒陷陣了,豈不快哉,哈哈哈!”
張濟裝作認不到曹性,表現(xiàn)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曹性卻聽得出來,張濟話中帶刺。
張濟似乎在有意無意的告訴曹性,一旦進入董卓麾下,曹性的日子就不好過了,他張濟只會搖身一變,變成曹性的上司。
“呵呵,原來是張將軍啊,既然是太師的命令,那么這一切好說好說,我也總覺得我偏將軍的職務有些小了,還望太師提拔一二,走,我們邊走邊說!”
曹性裝作沒聽懂,反而露出一副非常熱情的樣子,開始與這個張濟不斷的寒暄,不過說著說著曹性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張濟有些不解的看著曹性,問曹性為何唉聲嘆氣,曹性直接看著張濟說道。
“呵呵,張將軍恐怕有所不知啊,是我曹性治軍無方,當初向朝廷說要八千兵馬,以為自己可以練出一支敢于為朝廷沖鋒陷陣,馬革裹尸的鐵軍,結果現(xiàn)在……”說到這里,曹性都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我的確有些高估自己的能力了,這八千兵馬豈是這么好統(tǒng)帥的,由于我治軍不嚴,導致軍紀混亂,這八千人馬顯然已經(jīng)變成了驕兵悍將,不服號令,若是將這八千兵馬歸入太師的麾下,恐怕會擾亂太師所制定下來的軍規(guī)軍紀呀!”
聞聽此言,張濟也是呵呵的笑了兩聲,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沒收曹性對這八千兵馬的實際指揮權,放誰身上誰都不會干,所以張濟瞬間就篤定了,曹性這么說,無非是想推三阻四的,不讓張濟收繳他的兵權。
“曹將軍說的哪里話,實不相瞞,我張濟從弱冠之時就開始跟著太師一路行軍打戰(zhàn),在我們西涼一地,民風剽悍,每個士兵一來都是那種驕兵悍將,結果到了太師的麾下,一樣的是被訓練的服服帖帖,最終太師才煉成了他的虎狼之師,所以說曹將軍你完全不必擔心,任憑你手下的那些兵是有多么的狂,在太師的麾下依然只能服服帖帖的趴著!”
張濟的話還沒有說完,然而在前方卻是傳來一聲驚雷爆喝之聲,這把張濟都是嚇了一跳,他放眼望去只見在前方,正有一排步兵,約一百人左右的樣子,在車武的帶領下緩緩的向前行進。
“曹將軍,你這是……”張濟看向了曹性,似乎還有些不明白曹性的意思,然而前方的車武再度發(fā)出一聲大吼,只見他所帶的一百名步兵,都是齊齊發(fā)出了震天的吼殺聲,在車武的號令下,他們拿出了自己的刀劍,邁出了整齊的步伐,將盾牌重重地砸在地上,再統(tǒng)一的撿起來,大地似乎都在一陣晃動,這支軍隊所散發(fā)出來的,儼然是一股殺人如麻的氣勢。
看著這群士兵,此刻持刀帶甲的正朝自己緩緩走來,張濟整個人都是嚇得一個激靈,他知道曹性肯定是不會這么輕易的交出兵權的,所以他現(xiàn)在都有些慌亂了,若是這一百多個士兵按上來,憑他所帶的十幾個親兵,哪里擋得住啊。
“曹,曹性,你什么意思!”
然而曹性卻是呵呵的笑了笑:“張將軍,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手下的這群士兵實在是太不聽話了,你看看你好不容易才來我這一趟,他們竟然如此表現(xiàn),真的是氣死我了!”
“行,行,你快讓他們……”張濟想讓曹性趕緊下令,讓這一百個士兵趕緊退下,他今天是來收繳兵權的,不是來看表演的,然而曹性卻是無奈的攤了攤手,直接告訴張濟,他根本命令不動這群士兵了。
這群士兵在車武的帶領下一步一步的逼近了張濟,用他們那虎視眈眈的目光時刻緊盯著張濟,似乎隨時要撲上來,將張濟撕成碎片的準備,這下的張濟以及他的親兵,都紛紛抽出了刀劍,額頭上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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