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傲雪出身于豪門,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平日里又何曾走進(jìn)廚房做菜了,如今卻親自做出一道青椒豇菜給西門浪吃,怎么能不讓他感動。
西門浪率先夾了一筷子青椒豇菜吃,感覺味道很普通,屬于那種純粹家常菜,細(xì)品之下,卻發(fā)覺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滋味,那就是貼心的溫暖。
人是感性的動物,最在意的是別人的真誠關(guān)心,尤其是處于恐懼彷徨之中的西門浪,更加看重這種情誼。
“很好吃!”西門浪微笑著贊道。臉上的憂傷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不見,既然自己已經(jīng)不久于人世,又何必讓紅顏知己擔(dān)心呢。
南宮傲雪雖然依舊心痛,卻盡量不顯露在臉上,心想,他目前所需要的是鼓勵,燃燒起生存的希望,即便是誰都無力改變的結(jié)果,為什么不讓他在剩下的日子過得開心呢。
所有的傷心都埋藏在心底,南宮傲雪展顏笑了下,說道:“好吃什么呀,我自己嘗過的,難吃死了。你多吃些別的,那個剩下好了。”
“可我覺得好吃,很喜歡。”西門浪大口吞咽著飯菜,筷子不停的朝那道青椒豇菜伸過去。于是,最后的結(jié)果是其他美味的菜肴都剩下,唯獨(dú)這味道普通的菜被他吃的精光。然后放下筷子,拍了下鼓脹的肚皮,嬉笑著說:“好飽,還是女朋友做的菜好吃。”
南宮傲雪第一次沒有對他的玩笑話表示異議,心中暗嘆,人的生命真是脆弱啊,小浪身體健壯如牛,卻即將死亡,唉!
她低聲說道:“如果你不嫌難吃的話,我以后經(jīng)常做給你吃好了。”
“好啊,保證能把我養(yǎng)的又白又胖,你一定是個合格的飼養(yǎng)員。”
南宮傲雪撲哧一笑,嗔道:“我怎么成飼養(yǎng)員了,你又不是豬?”
西門浪笑著說:“你不知道,我小時候的愿望就是變成一頭豬,每天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就吃,沒事的時候跑在泥塘里洗澡,該有多自在。”
南宮傲雪嗔道:“你的愿望還真是與眾不同。”
“你呢,小時候有沒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我比較大眾化了,記得小時候曾經(jīng)看過童話故事之類的書,然后就特別想變成里面的白雪公主。”
西門浪嘆氣說:“唉,真是倍受打擊啊,看人家的愿望多崇高,再看我,簡直有著天壤之別,咱們真不是一個類型的人,所以永遠(yuǎn)只能做朋友,不能做戀人。”
南宮傲雪嗔道:“都是小孩子的玩意,你還當(dāng)真了,那你說說看,我小時候愿望是什么,咱們才能是同一類型的人?”
西門浪脫口答道:“如果你的愿望是一頭母豬的話,咱們兩個剛好是一對”
“去你的!”南宮傲雪臉上涌起紅暈,伸手打了他一下,她萬萬沒想到,旁邊的無賴小子會把這樣的愿望強(qiáng)加在她身上。
西門浪嘻嘻笑著,“那也沒什么不好啊,到時候咱們兩只豬吃飽了睡,睡飽了吃,沒事到泥塘里洗澡,你拱拱我,我拱拱你,簡直就是神仙眷豬,多逍遙。”
南宮傲雪嗔道:“虧你想的出,人家那都是神仙眷侶,你非弄出個神仙眷豬我才不要變成豬呢,臟死了。”
一時間,西門浪的霸氣完全消失不見,恢復(fù)成他這個年紀(jì)的同齡孩子,笑問:“那咱們兩個變成什么好?”
“鴛鴦還差不多”話一出口,南宮傲雪覺察到自己失言,雪白的臉龐上涌起紅暈,嬌艷不可方物。
西門浪心中一蕩,臉上露出調(diào)皮的笑容,說道:“咱們兩個變成鴛鴦,這倒是不錯。”
南宮傲雪露出小女兒嬌態(tài),嗔道:“討厭,誰跟你變成鴛鴦。”
西門浪一本正經(jīng)的質(zhì)問:“是你說的好不好?”
“我”南宮一臉窘態(tài),卻找不出相應(yīng)的話來反駁。
西門浪臉上露出與自己年齡不符的滄桑笑容,說道:“可惜啊,我沒有這個機(jī)會了,等下輩子,我變成一只公鴛鴦去找你。不過,到時候你可千萬別變成鳳凰或是孔雀什么的,到時候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一番話表面上雖然幽默,看似調(diào)笑,實則充滿了苦楚,聽的南宮傲雪心里一酸,明眸中珠淚漣漣。她雪白的玉齒緊咬著嘴唇,極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顫著聲音說道:“不會的,無論你下輩子變成什么,哪怕你就是一只癩蛤蟆,我也不會不理你的。”
西門浪見她又要流淚,心中自責(zé),她很在意我的,我為什么總要提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呢,不就是死嗎,有什么大不了的,為何總要耿耿于懷,不但自己難受,也害得別人跟著一起傷心。
為了讓身邊女孩不再難過,西門浪笑著說:“只怕你到時候變成一只美麗的白天鵝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飛翔,我在地上無論怎么呱呱叫你,你都裝作聽不見,不搭理我。”
南宮傲雪伸出玉手握在他手上,柔聲說:“不會的,我會落下來,讓你爬到我的背上,我馱著你一起在天空飛翔,飛到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西門浪悠然神往,嘆道:“那該多好啊!”
南宮傲雪見他臉上隱然有疲憊之色,知道是七日斷腸丹所制,將一個鐵打的少年弄成這副模樣,她心中憐惜,說道:“你躺下吧,歇一會。”
“可是,沒有枕頭啊?”
南宮傲雪瞥到對方看在她美腿上的目光,立刻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覺得很害臊,又不忍拒絕,只能臉紅紅的低聲說:“那你枕我腿上吧。”
西門浪開心的說:“你可真好。”他迫不及待的躺下,把頭枕在女孩充滿彈xing的大腿上,臉緊貼著她溫軟的小腹,嗅著她身上傳出的玫瑰花瓣一樣的芳香。
“小浪,我總覺得你是一個謎,能把你的事跟我說說嗎?”
“說什么?”
“說一下你是從什么地方來的,還有以前的生活。”
“好吧,我告訴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