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警察把槍亮出來,一幫太子黨成員都傻眼了,怎么辦?如果她真的開槍,豈不是有著正當理由,擊斃襲警的犯罪分子,好像這理由還蠻高尚的,那不是要了我們的小命嗎?
裘龍玉也覺察到事情的嚴重性,對面這個不是普通的女人,自己可以隨時搞定,她是個警察,要命的還有槍,誰還趕上前。
江曉語冷笑道:“就憑你們幾頭爛蒜,也敢公然襲警,好大的膽子?”
裘龍玉yao牙說:“敢對人民群眾動槍,算你狠?!?br/>
江曉語怒道:“狗屁,就你們還人民群眾呢,純粹是一幫狗shi,都應該關進監獄里勞動改造,讓你們吃窩頭。”
看著烏洞洞的槍口,梁嘉鴻不由得害怕,生怕那不長眼睛的子彈射到自己身上,忙扭頭問:“龍哥,咱們現在怎么辦?”
裘龍玉瞪了他一眼,“你這家伙,難道忘了自己老爸是干什么的嗎,給他打電話?”
梁嘉鴻猛然醒悟,忙掏出手機撥了老大的電話號碼,接通之后,帶著哭聲說:“爸,你趕緊帶人過來吧,我讓人給打了”
電話里傳來暴躁的聲音,“大兒子你怎么樣了,在哪里呢,究竟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打你?”
梁嘉鴻說:“我我被人揍得像個豬頭似的,在魯味絕酒樓三樓呢,打我的是個警察?!?br/>
“什么,警察打的那也不行,反了他呢,敢打我兒子,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把他抓起來?!?br/>
“你快點過來,她現在用槍指著我呢?!?br/>
電話里的聲音無比驚訝,“什么,他還把槍亮出來了?兒子,你聽爸的話,千萬別亂動,等我過去再解決這件事,記住啊,別亂動,老爸可就你這一個寶貝兒子?!?br/>
“我知道了,你趕緊過來吧?!?br/>
梁嘉鴻掛斷電話,說:“龍哥,稍等一會吧,公安局馬上就來人了?!?br/>
裘龍玉點頭,“很好,咱們就在這等著?!?br/>
江曉語冷笑,“怎么,搬救兵了,好像還是公安局的人,你能量不小???”
梁嘉鴻恨恨的說:“有種你就在這等著,看我怎么把你送進監獄吃窩頭吧?!?br/>
江曉語輕蔑的說:“好啊,我就在這等著,看你那位公安系統的老爹怎么不問青紅皂白的抓我?!?br/>
話音剛落,凄厲的警笛聲即響起來,由遠及近,連成一片,弄得人心惶惶的。
不多時,七輛警車趕過來,停下之后,二十多個警察由車上下來,快跑進來,直奔樓梯口而去,以迅雷之勢來到三樓。為的,正是虎成公安分局局長梁棟斌。他大概四十左右歲,大臉盤上濃眉毛大眼睛通天鼻子四方大口,倒是威風凜凜。
當梁棟斌沖進o32雅間的時候,看到兒子確實變得鼻青臉腫如同豬頭似的,一個女警察用槍指著他們一幫人,他不jin勃然大怒,吼道:“這是干什么,亂彈琴,你給我把槍放下?!?br/>
雖然都隸屬于和碩公安系統,但是,由于江曉語剛參加工作不久,所以與這位虎成區的梁局長并不認識,她冷笑一聲說:“這位同志,你就是那挨打混蛋的父親吧,怎么,為他出頭來了?”
梁棟斌怒道:“你怎么回事,沒大沒小的,同志也是你叫的嗎,你看看警銜再說話?!彼木暿莝an級警督,而對面那女警不過是最普通的一級警員。
江曉語淡淡的說:“對不起,大家都是人民的公仆,沒有高低貴jian之分,我稱呼你同志并沒有什么過錯,即便是國家領導人,稱呼他同志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的?!?br/>
梁棟斌一愣,他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能言善辯,又讓他找不出什么道理來反駁,心里暗罵,沒有高低貴jian之分純粹是扯淡,誰不知道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個道理,當官就是牛b,有權有錢,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他看了一下對方xiong牌上的編碼,冷哼一聲說:“你是市局的,新調來的吧,看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告訴你,我是虎成區公安分局的局長梁棟斌,現在我命令你把槍放下,接受調查。”
江曉語說:“哦,原來還是位局長,那你們來的正好,這幫家伙都是hei社會分子,在此為非作歹,作為一名人民警察,我出言制止反而遭到他們的打擊報復,這些人居然襲警,你把他們都抓回去吧。對了,其中還包括你的令公子,好像剛才就是他給你打的電話?!?br/>
梁棟斌扭頭看了那些人一眼,忽然看到了裘龍玉,認得這是市委裘書記的公子,嚇了一跳,忙滿臉堆笑的說:“龍玉,你也在這呢?”
裘龍玉點頭,打招呼說:“梁叔叔您好。”
梁棟斌忙問:“這是怎么回事,你們怎么跟她爭執起來了?”
裘龍玉說:“我們一幫人過來吃飯,因為喝酒劃拳聲音大了一些,影響了這位女警官用餐,她就找茬把嘉鴻打成這樣了,梁叔叔,雖然你們是一個系統的,但是,一定要秉公執法,絕對不能放過她?。俊?br/>
梁棟斌點頭,“龍玉,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毙南耄ぷ岬氖俏覂鹤樱粗夹奶?,我能饒了打人兇手嗎。
面對那個持槍女警時,梁棟斌臉色變得嚴肅,沉聲說:“有事說事,你平白無故的持槍算是怎么回事,趕緊把槍放下別犯錯誤。”
江曉語沉吟一下,說:“那好吧,我把槍收起來,眼下的事交給你處理。”她把手中的轉輪手槍放下,插回到腰間,冷眼看著對面的分居局長。
梁棟斌見她終于把槍放下,把握住這個機會,從旁邊一個警察手中拽過手銬,一個箭步上前,說:“你涉嫌濫用職權違反槍支安全條例,對人民群眾進行迫害,被逮捕了?!绷嘀咒D,去擒對方的手腕。
江曉語大怒,極度暴躁之下,隨手抓起桌上的酒瓶使勁砸過去。
砰!
酒瓶在梁棟斌頭頂開花,碎片四處紛飛,令其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室內所有人都傻了,警察打警察,而且還是警員拿酒瓶把san級警督爆頭,這實在是聳人聽聞??!
梁棟斌也沒料到,對面的女警敢這么對待自己,他只覺得腦袋暈,氣急敗壞的嚷道:“你敢打我,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笔滞g一探,一把手槍抬起指向對面的女警。
江曉語一閃身,手刀橫空劈出,切在梁棟斌持槍手腕上,令他痛叫一聲,手槍tuo手落下去。江曉語左腳仿佛踢毽子似的揮出,將手槍踢起來,右手在半空一抄,抓住手槍,抵在對方腦袋上,恨恨的說:“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這一套動作兔起鶻落,一氣呵成,十分的完美。只一瞬間,從受制于人變成挾制他人,來了個驚天大逆轉。
西門浪暗自一笑,她這個女警當得也太霸道,如今又把區公安局長制住了,只是如此一來事件升級變得更加麻煩,不知道她會怎么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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