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份上,西門浪也不好因為這條怪蛇弄得大家不開心,只得說道:“大哥,我沒想把那條小蛇據為己有,只不過感到好奇,借來玩玩而已,放心,我會完好無損的還給她只是,那條蛇被我放在一個特殊的地方,眼下不方便拿出來這樣,等宴會結束之后,我自行還給她”
吳明旭目光看向艾瑪吉妮婭,征求對方的意見說:“公主,你看可以嗎?”
艾瑪吉妮婭臉一紅,她心里清楚,小白如今纏在那小子的黑龍之上,當然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如今對方答應把小白還給她,已經很開心了,覺得晚拿回來一會也沒關系說道:“那好,我同意”
吳明旭順利解決他們二人之間的糾紛,興高采烈的說:“這就對了,你們兩個的人品都很好,又年紀相仿,沒準能成為好朋友呢,來,咱們喝了這杯酒,忘掉過去的不愉快,以后開心的相處”
哼,想讓我跟這臭小子成好朋友,沒門艾瑪吉妮婭心里暗自嘀咕,卻不能拒絕對方的提議,畢竟吳總記剛幫才還幫她要小白來著,她只好極不情愿的舉起酒杯
西門浪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同樣舉杯,陪吳明旭和艾瑪吉妮婭喝了杯中酒對他來說,酒是好東西,自然來者不拒
國宴結束之后,眾多貴賓及其隨從被安排在國賓館休息,這里環境優雅,房間里豪華舒適,是個好地方
西門浪回到房間后,坐在沙發上喝了一罐椰子汁,聽到有人敲門,外面走廊里的華門小弟說道:“總門主,泰國公主艾瑪吉妮婭求見”
“讓她進來”
房門推開,一具婀娜的少女身軀走進來,登時,室內香風繚繞,讓西門浪感覺仿佛喝了醇香美酒似的微醺
進來的這個女孩正是泰國公主艾瑪吉妮婭,她走到近前,伸出雪藕般的玉臂,說道:“西門浪,把蛇兒還給我?”
西門浪不以為然的說:“瞧你,急什么,我還能賴著不還你怎么著”
艾瑪吉妮婭撅起紅潤的小嘴,嬌嗔道:“小白在你褲襠里呢,你那里能有什么好氣味,我怕它再呆上一會,非得被你熏死不可”
西門浪邪惡的一笑,“你怎么知道我那里沒有好味,難道你聞過嗎?”
一句話,讓艾瑪吉妮婭氣的快發瘋,怒道:“你”這個混蛋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宴會廳里面還像個人似的,才一會兒的工夫,又變成流氓了她勉強壓住心頭怒火,氣憤的說:“你要還是個男人的話,就兌現承諾,趕緊把小白還給我”
“沒問題,我這就還給你”西門浪伸手解開褲腰帶
室內只有他們兩個人,孤男寡女的,而且那小子武功極高,人品不端,讓艾瑪吉妮婭
感覺一陣緊張,那是她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刁蠻公主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此時,眼見那小子居然很無恥的解開褲腰帶,她是慌亂,氣惱的問:“你想干什么,不準胡來”
西門浪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皺眉說:“你腦癡啊,那條小蛇在我褲襠里呢,不把褲子脫了,怎么拿它出來”
“你個混球你敢管我叫腦癡,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艾瑪吉妮婭氣的咬牙切齒,恨恨的說道
西門浪手停下,冷冷的說道:“我看你是不想要回那條小蛇了,還敢這么跟我說話別看你是公主,在我面前不好使,這里不是泰國,我不會慣著你現在,你必須給我道歉,否則的話,這蛇我不還給你了”
“你敢”艾瑪吉妮婭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憤怒到極點的她舉起拳頭,一副要動粗的樣子
西門浪星眸中閃過輕蔑的目光,“我有什么不敢的,怎么,你還想跟我動手嗎,信不信我一巴掌將那條蛇給拍死?”說罷,他把右手揚起來,懸在自己短褲上方,一副蓄勁待發的樣子
威脅,絕對是**裸的威脅
艾瑪吉妮婭大驚失色,他們兩個曾經對打過,讓她深切體會到那小子的勁道,假如這家伙真的狠狠一掌拍過去,真能把小白給拍死,那么,她就永遠的失去最好的朋友
情急之下,艾瑪吉妮婭慌忙說道:“別你千萬別那么做”
西門浪眼見自己把那丫頭給嚇住,心中暗笑,卻板著臉孔變本加厲的說道:“你必須給我道歉,不然的話,三個數之后,我馬上把它拍死”
艾瑪吉妮婭明眸中閃過一絲恐慌,氣惱的說:“你不要太囂張”
西門浪卻根本不理她,聲若寒冰的說道:“一”
艾瑪吉妮婭是真惱火了,怒道:“姓西門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二”
“你要是敢動小白,我跟你沒完?”
“三”西門浪吐出這個字之后,手掌猛的落下,毫不猶豫
艾瑪吉妮婭明眸欲裂,慌忙叫道:“不要,我給你道歉”
西門浪將手掌停下,此時,他手掌距離短褲不足五公分,冰冷的目光看向那個焦急的女孩子“想道歉就快點說”
你這個惡魔,我詛咒你永遠找不到老婆盡管艾瑪吉妮婭氣的要死,卻不敢違背對方意愿,畢竟小白在人家那里呢她只好無奈的低聲道歉,“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我,把小白還給我”
“聲音太小,我聽不清”
這個混蛋,我艾瑪吉妮婭簡直崩潰,她不得不大聲重復剛才的話,“對不起”
西門浪皺眉,“你把我當什么了,這么吼我,溫柔點”
啊,上帝啊,我不活了艾瑪吉妮婭恨得牙根直癢癢,不過,為了小白的安全著想,她只得委屈求全,將音量放低一些,甜膩膩的說道:“對不起”
西門浪再也忍耐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伸手從短褲里面掏出那條變成螺旋狀的小蛇,放在茶幾上,“還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