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香蕙的擔心不無道理,伊賀明子聽了西門浪的話,臉一沉,冰冷的目光瞄過來,怒道:“香蕙,我讓你保護二王子,做他的貼身護衛,沒想到,你居然勾引他,該當何罪?”
“首領,我我沒有”武藤香蕙慌忙跪倒在地,低聲辯解
“你還敢狡辯,如果不是你用姿色魅惑二王子,他怎么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我殺了你”氣惱之下,伊賀明子手腕抖動,武士刀出鞘,寒光掠過,她毫不猶豫的揮刀向對方頭頂劈落
“不要”西門浪一聲驚呼,身形閃動,他撲在武藤香蕙身上,居然企圖用自己身軀幫助心上人度過這一劫
武士刀停止下落,距離西門浪頭頂不足三公分,疾風吹動,讓他頭發微微起伏,寒氣順著他脊梁鉆進去
西門浪抬頭,哀求的目光看過去,說道:“明子媽媽,您脾氣也太爆了,怎么動不動就殺人你要想殺她的話,就先把我殺了”
武藤香蕙急忙說道:“不二王子,都是我的錯,跟您沒關系首領,您盡管懲罰我好了”
伊賀明子冷冷的問:“小浪,難道你真的喜歡香蕙,居然為她擋這一刀,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剛才反應稍慢,你的腦袋就變成兩半了至此以后,你那些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就得勞燕分飛?”
西門浪一臉鄭重的說:“我真的喜歡香蕙,即便為她去死也心甘情愿”
伊賀明子沉聲追問:“你不后悔?”
西門浪堅定的搖頭,“絕對不會后悔”
武藤香蕙明眸中滿是晶瑩的淚珠,勉強忍住沒有掉落,哽咽著說:“二王子,有您這句話,香蕙知足了,死而無憾”
伊賀明子臉上的冰霜不見,反倒露出一絲笑意,將武士刀入鞘,笑著說道:“行了,怕了你們這對生死與共的癡情鴛鴦,都起來”
二人一陣驚喜,站起身來,西門浪忙問:“明子媽媽,這么說,你答應我們交往了?”
伊賀明子笑著點頭,“嗯”
“太好了”狂喜之下,西門浪張開雙臂猛的上前,將伊賀明子嬌小玲瓏的身軀摟在懷中,嘴巴湊過去重重親了下,發出滋的聲響
伊賀明子臉一紅,慌忙掙脫開,氣道:“臭小子,你都多大了,長得比我都高了,還當自己是小孩子呢,又來這一套?”
西門浪笑嘻嘻的說:“我多大能怎么著,還不是你兒子,在你面前我永遠是孩子瞧你,還臉紅了”
伊賀明子確實把西門浪當成自己兒子看待,在對方身上傾注了很多心血,以前小浪年紀小,總喜歡抱著她,在她臉上親一口,那個時候感覺沒什么,就當是小孩子表達喜歡的一種方式不過,眼下這小子都長成真正的男子漢了,仍然用這種方式,她不免有些吃不消
聽西門浪這么一說,伊賀明子也變得釋然,笑著說:“臭小子,就喜歡撒驕,真拿你沒辦法實際上,我剛才之所以那么做,就看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香蕙畢竟我是香蕙的師父,心里面也把她當做女兒一樣看待,希望她將來有個美好的歸宿至于你小子,有點太過風流,讓我不怎么放心我怕你只是抱著一時玩玩的態度想要禍害香蕙,所以,想出這個法子來考驗你既然你可以不顧危險替她擋住這一刀,說明你心里面有她,也就通過我的考試了”
直到此時,武藤香蕙才明白首領的一片苦心,讓她感動不已,含淚說道:“首領,香蕙多謝您為我著想”話說到這里,她再也忍不住,晶瑩的淚珠滾動出來,滑過白玉般的香腮
西門浪掏出手絹,輕輕的擦拭戀人臉上的淚痕,顯露出溫柔體貼的一面
伊賀明子說道:“小浪、香蕙,不論將來發生什么事,我希望你們能永遠不離不棄,共同攜手走下去尤其是香蕙,你要盡心盡力的照顧好小浪,一如既往的擔當好守護他的責任”
二人同時點頭,武藤香蕙說道:“首領,您的大恩大德香蕙沒齒難忘,請您放心,我會守護好二王子的”
伊賀明子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現在你們是正式的情侶了,今晚的月色很美,你們盡情的享受美好時光去”
西門浪會意,笑著說:“明子媽媽晚安,我們先離開了”
武藤香蕙輕聲說道:“首領晚安”
伊賀明子擺手說:“去”
一對小情侶離開冥廳,走出宮殿,緩步于皎潔的月光下
西門浪伸臂攬住武藤香蕙柔軟的細腰,后者臉上涌起紅暈,剛想掙脫,就聽見男孩輕聲說道:“怕什么,你是我的正式女友了”
聽了這話,一股幸福甜蜜涌在武藤香蕙心頭,她順從的點頭,任由男友摟著前行心里暗自想到,但愿今生今世我和他永不分開
前行片刻,西門浪把女友嬌小的身軀抱起來,大步流星的走向自己未離開黑格南之前所居住的寢宮
宮殿里還和以前一個樣,沒有絲毫改動,兩名宮女小菊和小荷負責打理,收拾的非常干凈聽到房門發出響聲,二女從宮女起居室走出來,好奇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二王子抱著個漂亮女孩走進來,不由得對視一笑
實際上,這已經不是她們倆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景了兩個宮女在西門浪十歲的時候就過來服侍他生活起居,當時她們十三四歲的樣子,是看著他長大的
她們倆知道,這位王子早熟,大概在他十四歲的時候,就抱著一個女孩子偷偷的溜進宮殿,折騰了大半宿的時間,讓十七八歲的她們倆也春心萌動,聽著那**蝕骨的聲音睡不著覺,她們擠在一張床上互相亂摸,久而久之,居然促成她們這一對拉拉的誕生,在宮殿里過著甜蜜幸福的生活,都覺得彼此就是自己的最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