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十分興奮的袁成漢尾隨在那個警察后面上樓,到了局長辦公室門口,眼見果然如同那個下屬描述的,房門大敞著,室內(nèi)一片狼藉,東西丟的到處都是。
這時候,另一個警察得到訊息也趕來這里,兩個警察面面相覷都傻眼了,居然有人敢來公an局行竊,偷的還是局長辦公室,這小偷也太囂張了吧。最要命的是,偏偏在他們兩個值班的時候出的事故。一下子,這二人的臉都變得煞白,其中一個忙說:“袁副局,這可怎么辦啊?”
袁成漢皺眉說:“既然失竊了,就抓緊偵破此案吧,爭取快點找到兇手,我先給姜飛晨打個電話,讓他過來勘察現(xiàn)場。”他顫抖著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鎮(zhèn)定了一下情緒,撥通電話說:“小姜,我袁成漢,你快點來局里一趟,有要緊事。”
十多分鐘之后,姜飛晨來到局里,聽聞局長辦公室失竊也是吃了一驚,忙問:“這件事李局知道嗎?”
袁成漢說:“還沒通知他呢,現(xiàn)在離上班也沒有多長時間了,一會他就能過來,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勘察現(xiàn)場,爭取早點把案犯繩之以法。”
姜飛晨平日里就與這位袁副局關系不錯,聽了他的話之后,點頭說:“那好吧,咱們四個先勘察現(xiàn)場吧。”
片刻之后,四個戴上白手套的警察走進室內(nèi),當然,一舉一動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破壞現(xiàn)場。其中有用照相機拍照的,有提取腳印的,各司其職。
袁成漢則來到辦公桌附近查看丟棄的到處都是的物品,他招手說:“小姜,你過來,咱們把這里清點了。”他心里想,最好讓這小子現(xiàn)那本存折,那樣才更加穩(wěn)妥。
姜飛晨答應一聲,走到他身邊,逐樣拿起那些東西查看,他目光瞥到抽屜里的一本內(nèi)部學習資料,便拿出來隨意的一翻,便看到夾在資料里面的一本存折,先是一愣,然后扭頭說:“袁局,你看下這個?”
其實,袁成漢這只老狐貍一直用眼角的余光溜著他呢。看到姜飛晨果然找到那本學習資料翻開,袁成漢激動地手都顫抖起來,聽到叫他,忙壓抑住心中的興奮探頭看去,一本正經(jīng)的問:“什么事?”
“我在這里面現(xiàn)一本存折,可能是李局的私人物品,怎么辦?”姜飛晨有些拿不定主意的說。
袁成漢那張豬肚子臉上流露出平日少見的浩然正氣,說:“咱們是在執(zhí)行公務,調(diào)查案件,看一下是正常的,拿出來吧。”
既然副局長放話了,姜飛晨不再躊躇,把那本存折取出來,好奇的打開一看,不由得驚訝出聲,“這么多錢”
一句話,把另外兩個警察都吸引過來了,聚集他身邊朝那存折上看去。
“一百萬呢?”
“好多錢啊”
袁成漢見計劃完全實施成功,忙說:“這事情可不簡單,一個掙工資的國家干部怎么會有這么多錢,事情蹊蹺,應該通知紀檢委的領導。”
現(xiàn)局長的抽屜里出現(xiàn)百萬金額的存折,年輕的姜飛晨沒了主意,說:“袁副局,你看著辦吧。”
袁成漢說:“這本存折封起來保存,留著上級領導過來查看,我馬上給省紀檢委的領導打電話”
時間到七點半的時候,李鐵山準時來到局里上班,這才知道自己的辦公室被盜了,讓他有些詫異,沒想到有人膽子這么大,敢盜竊自己這個公an局長的辦公室,聽說袁副局長和姜飛晨等人已經(jīng)將現(xiàn)場勘查完畢,正在著手破獲此案,也就沒多想,叫來兩個警員將自己的辦公室收拾干凈,開始正常辦公。
九點多鐘的時候,省紀檢委和省公安廳督查科的七個同志突然來到和碩公安局,說是調(diào)查一些問題,先是單獨找了袁成漢,姜飛晨等人員進行談話,看到那本百萬金額的存折之后,將李鐵山帶出了公an局,限制在和碩賓館之中,開展進一步的調(diào)查。
如此一來,公an局上下嘩然,除了那四位當事人之外,絕大多數(shù)警察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使李局長遭到懷疑,結(jié)受省里的調(diào)查。
事情正朝著預想的那樣一步步進行著,袁成漢滿心歡喜,中午時分,他把房門關嚴,給合作伙伴西門浪打了個電話。
“李鐵山已經(jīng)被省里來的聯(lián)合調(diào)查組帶走了。”
西門浪問:“省調(diào)查組的人如今在哪里呢?”
“在和碩賓館。”
“那好,我就填上一把柴,將火燃的再大些,爭取把李鐵山烤焦,讓他徹底的倒臺。”
“你想怎么做?”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下午,三百人出現(xiàn)在市公安局的門口,其中還有人打著長長的條幅,上面寫著,“打倒勾結(jié)黑勢力的惡局長,”“李鐵山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懇請上級領導嚴懲黑局長,”等等。一幫人更是群情激昂的高喊口號,“打倒李鐵山,”“讓黑局長滾下臺”
這其中,有近一百人是巨浪幫麒麟堂成員,他們在最前面負責喊口號,打橫幅,一個個咬牙切齒的仿佛專業(yè)演員。幫主已經(jīng)下令,大伙要眾志成城搞倒李鐵山,弟兄們才有好日子過,他們自然十分的賣力。
后面的近兩百人有男有女,都是從勞務市場雇來的,每人五十塊錢,半天活,被告知如果有人問為什么游街,就說:“這個局長壞透了,壞事都做絕了。”他們這些人跟什么李局長非親非故的,自然不管他是不是被冤枉的,有人給錢就是好事,按他們的話說,“輕巧的半天五十塊,這活兒挺肥,干的過。”因此,有些很講職業(yè)道德的雇工也跟著前面那些人振臂高呼,吸引了無數(shù)路人駐足觀看。
辦公樓里的袁成漢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欣賞的笑容,心想這小子居然能想出這么惡毒的主意來,真是絕了,他要是不從政當官,真是白瞎這個人才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