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摩托車在土路上行駛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度雖然放慢了一些,卻依舊很快,顛簸的仿佛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西門浪則樂在其中,怎么一個爽字了得。
可憐的那個年輕貌美的車手,被他暗中大吃豆腐卻又沒有法子,只覺得仿佛觸電似的身子酥軟,靠在后面男孩的懷中,頭盔下的紅潤小嘴嬌喘不已。
好在,土路終于行到盡頭,摩托車重新行駛到平坦的柏油路上,西門浪才有所收斂不再亂動,畢竟兩個人只是朋友關(guān)系,如果做得太過分的話后果難以預(yù)測。
之所以在土路上行駛一番,是車手為了徹底甩開那些警察繞路而行的,如今駛在柏油路上迅猛的提呼嘯而行,二十多分鐘之后行駛到濱海大道的別墅群中。
美人在懷,西門浪也沒心思觀望此處是哪里,只是把懷中的少女摟的緊緊地,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體香,愜意無比。
直到摩托車停在一棟別墅前面,車手將頭盔上的玻璃罩撩起,嗔道:“到地方了,你怎么還不松開我,抱的挺舒服唄?”
西門浪如夢初醒,忙把胳膊從人家細(xì)腰上挪開,自車上下來,裝模作樣的說:“對不起,我這人暈車,你駕駛摩托車的度也實在太快了,所以才抱著你怕掉下去,不是有意的。”
車手修長的右腿在空中劃過,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下車,摘掉所戴的頭盔,一頭順直的長仿佛黑瀑布似的傾瀉下來,隨之出現(xiàn)的是一張完美無瑕的臉龐,穿著高筒皮靴的她個子比西門浪還要略高,如同模的絕佳身材她擁有著不同尋常的名字,南宮傲雪。
此時的她,臉上蒙著一層淡淡的紅暈,比平日里還要嬌艷幾分。羞臊的目光看了下西門浪,飛快的在他襠部的鼓包上掃了一眼,看清了抵著自己翹tun一路還不安分亂動的罪魁禍,心里明知道這家伙是在撒謊,故意占她便宜,不jin讓她有些惱怒。
回自己人生走過來的十九個年頭,還是有人第一次如此大膽敢吃她的豆腐,讓她心中詫異的同時也感受到那種讓人芳心亂顫的滋味。
南宮傲雪嗔道:“那你怎么摟的那么緊,手還亂動?”
西門浪忙說:“我實在是太緊張了,傲雪,你可千萬別怪我。”為了轉(zhuǎn)移話題,他把目光看向面前的黑色大門,好奇的問:“這是哪里?”
這招果然奏效,南宮傲雪沒有繼續(xù)責(zé)問他,說道:“這是我們家原來的居所,自從興建了虎嘯山莊之后,就舉家搬到那邊去住了,這里就一直空著,現(xiàn)在警察到處抓你,你的處境很危險,就先在這里避避風(fēng)頭吧。”
西門浪感激的說:“傲雪,真是太感謝你了,為我想的這么周到。”
南宮傲雪淡淡的說:“謝什么,咱們是朋友,別說這些沒營養(yǎng)的話了。”她從褲子口袋里掏出遙控器按了一下,黑色大門緩緩地自動打開,“咱們進(jìn)去吧。”
“嗯,那我就不謝你了,都記在心里,知道你對我的好就行了。”
“肉麻。”南宮傲雪紅著臉?gòu)舌恋馈?br/>
二人并肩而行走進(jìn)院子,南宮傲雪又按了下遙控,大門緩緩地合上。
院子里碧草如茵,一棟三層高的別墅矗立在不遠(yuǎn)處,前方是個波光粼粼的游泳池,還是很氣派的。
西門浪心中暗嘆,到底是有錢人啊,這么好的別墅空著不住,又興建了更加豪華高檔的虎嘯山莊,看來,真的應(yīng)了那句話,人的yu望無止境!
南宮傲雪引領(lǐng)著西門浪進(jìn)入別墅,只見里面原有的家具都在,也并沒有因為無人居住而滿布灰塵。
“這房子雖然舊了點,但是萬管家經(jīng)常派人過來打掃衛(wèi)生的,很干凈的,你盡可以在這里住些日子。”
西門浪點頭說:“很不錯,挺好的。”頓了下,他有些納悶的問:“對了,你是怎么知道我被警察追趕過來救我的?”
“是上官云娜給我打的電話,說你在南江食府打了安陽信君和歐陽鏡湖駕著警車朝東面逃跑了,我就騎車出來憑直覺在復(fù)礁路那邊攔截你了。”她話說的輕巧,實際上,是她接到上官云娜的電話后,利用了11o報警中心的關(guān)系,知道了西門浪這個逃犯的確切逃跑路線才順利的等到他。
西門浪納悶的說:“上官云娜打的電話,她不是走了嗎,怎么知道警察過來抓我了,難道她沒有走遠(yuǎn),就在南江食府旁邊?”他心里暗想,這丫頭倒是還有點良心,知道通知南宮傲雪過來救我。看來,以后也不用太難為她了。
“也許吧,確實是她給我打的電話。”南宮傲雪斜睨著他說道:“我已經(jīng)告誡哥哥和他的九個義弟不要再招惹你,安陽信君和歐陽鏡湖不聽我的話,還要跟你挑釁,實在是罪有應(yīng)得,不過,你打了人之后干嘛要拒捕逃走呢?如果你任憑警察把你抓起來,憑我的能力完全可以把你保出來。現(xiàn)在你搶劫警車逃離作案現(xiàn)場,動靜弄得太大了,再想令你平安無事會很麻煩。”
西門浪笑了下,說:“老實說,我沒考慮那么多,也沒想到你會出面救我,畢竟咱們只是萍水相逢,沒有太深的交情。眼下我也只有先在你這里潛伏幾日,然后想辦法離開上江。”
南宮傲雪忙安慰他說:“你也別著急,這件事雖然麻煩些,也不是沒有回旋的余地,一會我就出去,動用一切關(guān)系,盡可能的幫你擺平這件事。”
“那好,你多費心了。”
南宮傲雪在別墅里流連片刻,領(lǐng)著西門浪參觀了他的臨時居所,又叮囑他不要外出,然后離開了別墅,騎著本田摩托車呼嘯而去。
別墅里面只剩下西門浪一個人,百無聊賴的他走出去,在院子里四處溜達(dá)片刻,回到泳池旁邊,脫掉身上的衣服,只留了貼身的三角褲衩,撲通一聲蹦下去,仿佛入海蛟龍似的來回游著,盡情的釋放著年輕旺盛的jing力。
大概游了一個多小時左右的時間,他爬上漂浮在水面的氣墊上面,仰臥著,任憑午后溫暖的陽光映照在自己身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