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閔正翰就真的沒再聯(lián)系過她。雖然同在一個城市,但畢竟人海茫茫,如果不是有心,遇見的機會總不是很多。
只有一次,她去醫(yī)院看望出車禍的同事,走出住院部,就看到醫(yī)院綠化帶那頭的草坪上,他正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醫(yī)師站在樹下講話。依舊滿臉春風。
當時陳墨陽來接她,就站在她的身旁,他也看見了她和陳墨陽,遠遠的招手打了個招呼,然后走過來。
他看起來心無芥蒂,似乎那天的不愉快根本不存在一樣,寒暄了兩句后又朝著剛才那個女醫(yī)師的方向看了眼,對陳墨陽道:“是顧念宜,高中跟我們一個班。”
陳墨陽點頭:“有點印象。”
徐依可好奇于陳墨陽的‘有點印象’。不禁多看了眼,隔得有點遠,看不清對方的容貌,只是一身白大褂的立在樹下,或許是因了她職業(yè)的緣故,給人一種沉靜而親切的感覺。她沒有過來,只是朝閔正翰揮揮手,示意自己要走了,然后就離開了。
徐依可和陳墨陽也沒有多留,面對閔正翰,她始終有點不自然。
她和陳墨陽的關系就算想低調也低調不下來,他向來不是個會顧忌別人想法和眼光的人,隨心所欲慣了,再加上他家世顯赫,花名在外,所以即使沒有刻意張揚,她和陳墨陽的這段感情還是私底下被同事傳得風風雨雨的。
當然別指望有什么中聽的話,人心大抵都是如此,你的不幸或許能引起她們一點同情,但是你若太過于幸福,那則會刺傷她們的雙眼,尤其是像徐依可這樣一朝飛上枝頭成鳳凰的那更是致命的‘罪行’。她們會千方百計的從你的幸福中挖出一兩處讓你難堪的地方,給你當頭一棒。然后還要頭頭是道的分析你的這份幸福有多少的漏洞和不合理之處,總之你的幸福不會天長地久。
徐依可也知道臺里的那些女人背后會說得多難聽。她就有一次聽到那幾個跟她一起進臺的女孩圍在一起討論,道:“可知現(xiàn)在女人最重要的不是美貌而是手段,你看徐依可不就是最好的例子,竟然把江樂市的兩大花 花 公 子玩弄在手中。”
另一個立刻嗤笑道:“還不知道誰玩誰呢,他們那種人什么女人沒見過,還會栽在她手上?玩玩嘛,就圖個新鮮!過幾天就膩了”
話說得再難聽她頂多心情不太舒暢,倒也不會一直耿耿于懷,因為她清楚,那些人的話中更多的是**裸的妒忌和酸味。
是分是合,是喜是悲,總要走過了到最后才能揭曉,趁著她此時還有勇氣,她想賭一把。
她把跟陳墨陽交往的事告訴了文琪,文琪在電話那頭倒吸口氣,暴怒:“你腦子是不是被蛆給吞了,嫌命太長了是不是,你拿什么資本跟人家玩啊你?你傻不傻,說不定那兩個公子哥沒事合起來耍你玩,在背后等著看你笑話,就你還天真的以為人家對你動真格了,還不趕緊利落的分了,還能留點尊嚴。”
徐依可道:“他為什么不會對我認真,我有那么差嗎?”
文琪耐心的開解她:“不是你好不好的問題,而是……他根本就不是個好人……“文琪說話向來直,道:“依可啊,你該不會是被虛榮心弄昏頭了吧,認為有一個這樣的男人當你男朋友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徐依可只是道:“文琪,我喜歡他,你一定也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電話那頭,文琪深嘆口氣:“你真是無可救藥了。”
丁靜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問了句:“他對你好不好。”
徐依可道:“很好。”
丁靜笑道:“那就談吧,一場戀愛而已,也沒必要想那么多以后種種。一輩子能夠豁出所有的熱烈愛一次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這么久以來,終于有一個人給了她一個肯定,徐依可都差點熱淚盈眶了。
陳墨陽確實對她很好,那樣的男人,當他想對你好的時候,是可以把你捧上天的。他帶給她的是她二十來年從未體驗過的心情和生活。
璀璨的像高空綻放的煙火,奢侈而華麗。
第二天不用上班,下班后她跟家里扯了個謊就跑來找他。
他閑下來的時候會帶她去各種地方,大都是些私密的會員制場所,但她更喜歡呆在他那寬敞的大辦公室中,她喜歡他抱著她窩在沙發(fā)上靜靜的聽她講話,但畢竟這樣的時候很少。他不是個會克制的人,每次的親 熱都難免‘擦 槍 走火’,不顧她的意愿想要強著來。
但到了緊要關頭無一例外都是她的眼淚逼著他敗下陣來,她也不知道他的耐心還可以讓她拖延到幾時,也知道終究會走到那一步,可總沒有辦法完全的付出自己。
當他真的放過她的時候,她又會想他是怎么解決他的欲 望的,是不是在她走后就會有女人,不同的女人爬上他的床。
他是不是對她的矜持和保守已經(jīng)不耐煩了,已經(jīng)徹底失了興趣了?
一想,她就會煩躁,只能逼著自己把這些隱隱的猜測和不安都壓在心底深處。逼著自己不要疑神疑鬼的犯了戀愛中的大忌。
來的時候,陳墨陽不在。
她對這里已經(jīng)輕車熟路了,自己一個人上去,輸了指紋進去,心里嘀咕,明明都打電話告訴他自己要過來了,他還出去,讓她撲了個空。
她在他辦公室中等了很久,伏在他的電腦前,昏昏欲睡的才見他回來。
他過來俯身下輕輕她的臉蛋:“吃過飯了沒有?”
她睜著惺忪的眼,抱住他的腰忍不住撒嬌:“我等了很久,快餓死了,知道我要過來,還出去。”
他挑眉,道:“去處理點急事。”他最后決定在江東那塊地上建個多功能大型影視文化城,倒不料周邊的一小塊地完全破壞了整體規(guī)劃,棘手的是那塊地竟是章京華一個姓馬的手下的,隔著幾百米的距離,竟然準備在上面動土建煉鋼廠。很好!看來章京華是準備公然跟他對著干。
徐依可見他不自覺的蹙起眉角,伸手撫平,道:“那解決了嗎?”
“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不過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他拿起電話:道:“想吃什么,我讓他們送上來。”
她打了個哈欠:“隨便,我不挑。”
他咬她的脖頸:“那吃 我好了。”
她怕癢,在他懷里嬌笑著撲騰,兩個人一起滾到地毯上。
她怕他像前幾次一樣吻著,吻著就變味了,趕緊在還能制止前推開他,道:“真的餓了,沒力氣。”
他揉著她肚子,確實都癟下去了。這才放手,拉起她,道:“那下去吃吧。”
樓下的人還不是很多,此時只是放著輕揚的音樂,不同于入夜時的繁華喧囂。
她真喜歡他這里的設計,至少很有視覺享受。
酒足飯飽,她露出滿足的表情,真想上去躺一覺,直催著他上樓。
她掛在他手臂上,不料還沒進電梯,他突然一把就將她按在了角落的墻上,挪揄道:“有力氣了?這么迫不及待!”
還沒等她反應,他就堵住她的唇,她剛才喝了點酒,臉微微泛紅,在燈光下更加的誘惑,跟一朵柔美的玫瑰花似的,在風中搖曳著。她嘴里還有酒的香氣和甘甜。兩個人緊密相貼,她伸出手臂掛在他的脖子上,維持平衡。
她閉上眼承接著他激烈的吻,覺得自己被扔進了火里,聽得見噼里啪啦燃燒著的火星子,又像在深海處,直直的沉下去,喘不過氣來,就這樣溺在深水中。可是心里卻又那么的是滿足,那么的快樂。
他給她的一切總是那么的濃烈,濃烈到似乎足以摧毀她原有的一切。
沉沉浮浮,暈暈陶陶。陷在激 情中的徐依可沒有發(fā)現(xiàn)角落里有一雙眼睛怨恨的盯著她。
他口袋里的電話一直在震動,響了又響。
她的手順勢滑下去,溜進他的褲袋里,掏出手機。
陳墨陽看到她手里握著的手機屏幕上閃爍的名字,向她作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后接聽電話。
“金部長……對……是這個情況……”他無聲的親了親她,走到一旁去接電話。
回來的時候道:“你先上去等我,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她點頭,幫他把衣領弄好,目送他出去,又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按電梯,準備上去。
“依可!”
徐依可回頭,是張宛站在她的身后。
…………………………………………………………………………………………
這篇文后天就要入v了,不管你們還會不會追下去,都感謝你們曾經(jīng)點開了它,關注過它!謝謝!
<em><em>關注官方QQ公眾號“17K小說網(wǎng)” (ID:love17k),最新章節(jié)搶鮮閱讀,最新資訊隨時掌握</em></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