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可把彎彎從地上抱起來,道:“媽媽沒有抱別的小朋友啊。”
彎彎像只小樹懶似的,巴在徐依可身上:“媽媽不要走。”
“那媽媽哄彎彎睡覺好不好,彎彎明天還要早起去幼兒園拿小紅花呢。”看來今晚她不把彎彎哄睡著是脫不了身的。
她抱著彎彎去房間,陳墨陽也跟進來,床頭放著幾本故事書,徐依可抽了一本,找了個熟悉的故事開始講:“從前,從前……”
剛開了個頭,彎彎就拍著自己身旁的位置,道:“媽媽睡旁邊,爸爸講……”
她確實還沒摟著女兒在床上睡過,彎彎只在還沒滿月的時候在她的臂彎上睡過幾天,然后她就絕情的讓阿姨抱到嬰兒房去,這件事情一直是她心頭的痛,在見不到彎彎的那段日子里,她一直在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多疼疼女兒。
聽了彎彎的要求,徐依可順從的把書遞給陳墨陽,自己掀開被子,把彎彎摟到懷里。彎彎聽著爸爸的聲音,躺在媽媽的懷里,很快就安然入睡。
徐依可也很想閉上眼睛,就這么摟著女兒一覺到天亮,但是理智告訴她,她不能跟這個男人獨處,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她會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在熟睡的彎彎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后下床,他比她先一步走出房間,她退出來關上房門,轉身,擋在她面前的就是他堅硬的胸膛,她的鼻子都差點撞上了。
他這樣堵在她面前讓她很有壓迫感,她沒有抬眼,盯著他的胸膛,道:“很晚了,我得走了。”
他說:“彎彎半夜醒過來怎么辦?”
他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看起來倒不像是真的害怕彎彎半夜會哭鬧著找她。
徐依可道:“不是有阿姨哄著嗎,再說我以前不也從來沒再這邊陪過彎彎。”
說到以前,她想起下午見到趙詠薈的事情,就問道:“你以前……是不是把彎彎單獨交給趙詠薈過?”
“什么意思?”關趙詠薈什么事?
她頗不是滋味的道:“我去接彎彎的時候,在幼兒園見到趙詠薈了,她也來接彎彎,不過彎彎好像很怕她,彎彎跟我說趙詠薈會打她。”
只要一想到她不在的日子里,趙詠薈登堂入室的欺負彎彎,更甚者是他和彎彎跟趙詠薈像一家三口一樣的進進出出,她整個人都很憤怒。腦海里只要一想象那樣的畫面,她心里就一片酸楚,她真的很討厭趙詠薈,那個女人簡直是陰魂不散。
陳墨陽微鎖眉頭回憶,在她剛離開的那段時間里,趙詠薈確實找各種理由過來,但是被他不留情面的轟出去過幾次后,趙詠薈也有所收斂。
彎彎是他的寶貝,他連工作的時候都把彎彎帶在身邊,只有偶爾出差的時候才會交給保姆。他記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讓彎彎跟趙詠薈單獨相處過,而且還讓彎彎受虐待了!
徐依可見他不吭聲,又道:“我不是在指責你,我知道你一個人帶著彎彎很辛苦,我也知道你的身邊遲早會出現另一個女人,這很正常,可是我不希望是趙詠薈,畢竟好女人那么多,趙詠薈她,她將來不會是個好太太……”
徐依可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靠得越來越近,她的身后是門,退無可退,他的鼻尖都快要觸到她的鼻尖,他一聲不吭,目光緊緊的鎖住她。他的氣息讓她的心不可抑制的狂亂跳動著。
他一只手撐在她的頭頂上,將她包圍在自己的懷中,在她耳邊道:“你吃醋。”
溫熱的氣息吹起她的發絲,拂在她的耳邊,癢癢的。
她有點慌亂,堅決否認:“我沒有。”
他笑了,撐在門上的手滑下來,緊緊的擁抱著她,把她嵌在自己的身體里,她很慌亂,使勁的掙扎著:“別,你放開。”
“不放!”再也不放了,她不回來就算了,但是她回來了,還隨時的出現在他的眼前,憑什么讓他再放開!。
“陳墨陽,你干什么。”她怕樓下的阿姨聽見,不敢叫的太大聲,軟軟的聲音聽起來一點氣勢都沒有,更像是在哀求。
她想捶打他,可是雙手被他的胸膛擠在兩人身體之間狹小的空隙里,她使不上勁,有點惱怒了,氣他突如其來的逗弄,也氣自己情難自禁的反應。
良久,他滿足的一聲嘆息,在她耳邊道:“你放心,從來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你的位置,以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我沒有跟你說這些,我也沒有資格要你一直保留那個位置,說好都忘了不是嗎?”
“那你忘了嗎?”
“我……”
沒有等她回答,他就攫住她微微開啟的唇,那么熟悉的感覺,柔軟,芬芳。她的香味,她的身體,所有關于她的熟悉的一切都重新回來了。
他抱著她的力道,讓她發疼,她反抗,可那么小的動作,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她聽見他說:“我忘不了,依可,我忘不了,我渴望著你的身體,你的聲音,你的笑容……你忘得了嗎……”
她知道他,他說情話的時候比任何一個情圣都不遜色,尤其是當他打定主意引誘著你的時候,他的網就會織得密密麻麻的,一針一線,縫得嚴嚴實實,讓你再也逃不出去。
她提醒自己要清醒,不能這樣,他只會讓她再一次的面臨艱難的選擇。
她的生活好不容易過得平靜,媽媽肯原諒她了,又可以見得到彎彎,她沒有什么好不滿足的,她只要現在這樣的生活就夠了,她不要讓他再打亂她的步伐。
她害怕他這樣逼著她,他總是讓她墮落,讓她失去理智的跟著他的步調走,她見識過他可怕的魔力。
陳墨陽沒有給她多想的時間,激情一觸即發,洶涌而至。